「半個月後的總軍區軍事演習,我不會參加,關黎軒代替我為代理作戰總指揮。」
男人手中把玩著一根沒有點燃的煙。
慵懶得如一只剛剛被喚醒的叢林之王,尊貴邪氣,眼底幽深一片冷冽。
戰天旗到沒說什麼,這小子恐怕是心現在不在軍事演習上。
「可以,以爺爺我的經驗總結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先把人拿下才是上上策,先結婚後戀愛這事兒比較刺激。」
刁起手中的煙,痞氣的眯縫著眼點燃,狠吸了一口。
冷冰冰的俊臉上劃出一抹邪妄的笑。
「當年,女乃女乃就是被您用這招騙回戰家的吧,先上車後補票,老戰頭您挺行啊。」
老人端茶杯的手一抖,差點沒燙到嘴。
褐色銳眸立刻風起雲涌,擰起眉心。
「小王八羔子,有了媳婦兒就變流氓了,呵呵好樣的,戰家的男人就該如此。」
正義的匪氣,是每一代戰家男人與生俱來的氣質特點。
不論是性格冰冷的還是溫暖陽光的。
在他們身上王者的天性都混合著痞匪的貴氣,尤其是穿上那一身橄欖綠色的軍裝,愣是能把正氣凜然的軍裝穿出來一種張狂霸氣的匪氣。
「上梁不正下梁歪就是這麼來得。」
冷哼一聲,搶過老人的茶杯大口全部喝光里面的頂級龍井茶。
「杯太小了,不夠喝。」
放下茶杯,又吸了口煙朝對面噴了一口白霧。
哪里還有個軍人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混黑的始祖。
戰爺爺置之一笑,他這個小孫子從小就是流氓氣加身。
天不怕地不怕,打娘胎里就是個成天讓親娘咬牙怒罵的主兒。
生出來之後更是‘英雄蓋世天下無敵’,打傷了多少軍區大院的孩子不計其數。
「王大可的案子,背後牽連出了很多特大貪污**高官,我想讓你借此機會徹底清理一下,還有嘯擎集團與懂氏集團的地產合作案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最近可有你小子的。」
沒有了剛才說笑的親和,他聲如洪鐘威嚴震天,鷹隼般的眸中寒光乍現,一旁沏茶的勤務兵嚇得手一顫,吞了吞口水。
吐出最後一口煙圈,黑眸在濃霧的籠罩下,看不清神情,摁滅煙蒂,他似笑非笑。
「暖暖出院後我會把她帶回來吃飯,到時讓你們看個夠,不過時間咱再訂還有,中央政府那邊最近人事變動厲害,你和大人物是不是應該……,」
一個小時後
從書房出來的戰雲空,意外的沒有看見慕太後,到是與剛進門的大哥撞個正著。
「暖暖好些了嗎?」
戰雲際一身軍裝筆挺有型,冷硬的板寸在陽光直射下光輝溢彩,高大的身形遮住了屋內半室的明亮。
眸色微闔點點頭,輕回一聲。
「嗯,好多了那丫頭現在能跑能跳的。」
一提及暖暖戰雲空臉上揚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覺過的寵笑,抬腕看了一眼。
「我先走了大哥。」
越過戰雲際,卻被身後大哥的一句話頓住了腳步。
「我听說白月瑩回來了!」
戰雲際解著軍裝領口扣子的動作並沒有停,繼續道。
「你說一個死而復生的人,突然回到這座讓她心死欲絕的古城來是什麼意思呢?還是說有什麼牽掛或是未完成的心願?」
暖暖遭人綁架,戰雲空半個小時內調走了特種部隊三分之一的精英,這個舉動引起了軍區以及中央高層領導的高度重視。
他們不去管戰雲空調兵是為了什麼,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有些趁風而上的人借此機會不斷的向上級施壓,制造輿論,這樣就給高層領導們帶來很大的壓力感。
微蹙眉目,在听到那三個字的時候,他黑漆的深眸瞬間換上嗜血的暗紅。
她果真還活著,那綁架暖暖的事情絕對與她月兌不了干系。
很明顯戰雲際的話里有話,他也懶得多說廢話。
抬腳大步流星走向那輛拉風的邁巴赫,一眨眼,便消失在碩大的戰園。
☆★
榕樹家
是暖暖、千安安與東方之瑤上小學時的革命根據地。
一轉眼已經十年過去了,當年剛大學畢業二十出頭年輕美貌的小老板娘現在已是為人母的中年少婦。
周圍一片低矮的平放如今已變成高樓大廈,那所存有她們好多快樂童年的小學校也已遷新址。
任時光流逝,什麼都變了。
他們也長大了,時過境遷的歲月把記憶沉澱了。
一片片隨風飄落下的秋葉上依稀還能見到斑駁的光斑,就好像他們的友誼
唯獨榕樹家還在。
一進門,老板娘就認出了兩人,上前熱情的打招呼安排他倆坐下。
「你們可是好久都沒有來嘍,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距離上次也應該有三年了吧,這一晃都長成大姑娘了,今天想喝什麼,蓉姐請客,隨便點,別跟我客氣啊!」
縱然是早就畢業了,每年他們幾個還是會回到這里來聚一聚,享受一下這里的美好寧靜。
暖暖單手支著下巴笑得可愛,甜甜道。
「蓉姐,咱還是老規矩,兩碗紅豆沙外加一兩塊栗子蛋糕。」
伸出兩只手指比劃著,待就剩他們兩個人時,暖暖的小臉一沉,笑意全失。
「說說吧,一個星期在哪混的呀,瞧你容光煥發,肌膚細膩的樣子,就知道……。」
話到嘴邊,她偏偏沒有往下繼續的意思,掉在半空的話語就在那飄呀飄的,惹得千安安坐立不安。
小丫頭的洞察力太強,沒什麼能逃過她的火眼金楮。
心想著,淡笑一聲輕嘆了氣。
側頭凝神望向了窗外不遠處一群正在玩耍嬉鬧的孩子們。
「暖暖,你還記得千安然去世的時候葬禮上的那個神秘男人嗎,當時你還說他特像黑超特警來著,記得嗎?」
安安眼中霧靄氤氳,喉嚨似有些沙啞。
一段她最不想回憶的過去又重新被掀開傷疤。
暖暖一怔。
似乎有些不明白,她怎麼會忘。
四年前千家大小姐千安然突遭劫持,被人先奸後殺,失蹤半個月後尸體從護城河底浮上來被清晨收垃圾的環衛工人發現後報的警。
「記得,不就是特酷的那個墨鏡男嗎。」
「他就是安然的未婚夫……戰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