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知道了,你沒得花柳病,沒事,你別擔心,明天我就為你傳達車隊里的人,你沒得花柳病,叫他們別看輕你!」慕容鳳頭如搗蒜的點著,男子漢可縮可伸,她一點都沒因自己這沒骨氣的樣子而內疚,繼續肉麻麻說著「君墨宇,君哥哥,你現在可以就我放開了吧,你快將我放開吧,我的肚子被你的膝蓋頂著好難受,我早晨吃了什麼多東西會被你頂出來的。」
慕容鳳終于是知曉這個男人今天為什麼這麼不正常,原來是為了面子,唉,得就得了嘛,還怕人知道!都是男人,誰會笑話他!真是的,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阿楚!」君墨宇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本來是很平靜了,他本來已經覺得自己很淡然,可是阿楚的三言兩語又挑起了他的無限暗火,「阿楚,你不用再去傳達!」阿楚現在這張嘴,再傳達下去,只怕不止整個馬隊,就連一路邊的人都知道了,「你好好的呆在馬車里,這就最好了!」
君墨宇將慕容鳳放開,有些嘆氣的揉揉眉頭,他真的是有些想念以前那個知性的阿楚,好想念!以前的阿楚無事不知無事不曉,以前的阿楚就等于是他的軍師謀士,以前的阿楚說話做事待人接物完美的讓他嫉妒,嫉妒的恨不得用一塊布將阿楚的光華蒙住,現在,阿楚的那些優點都沒有了,本該高興,可他卻賤/賤的開始想念以前的阿楚……
君墨宇覺得他這種思想真對不起阿楚!
慕容鳳月兌離君墨宇的掌控。伸了伸腿伸了伸胳膊調整了姿勢無害的朝君墨宇笑著,「你特麼的竟然敢打我屁/股?」一句話沒說完,她已經張牙舞爪的撲向君墨宇。
馬車吱吱呀吱吱呀,趕車的男子下意識的想往後看看,可是想到車轅上還坐著侍劍姑娘,于是視線傾斜了一下又繼續眼觀鼻鼻觀心的向前瞧著,不過耳朵卻是順著听著馬車里的動靜。
坐在車轅上的侍劍外表很淡定,內心很繚亂!
馬車吱呀吱呀,她可以想象里面在干什麼!
以前的姑娘自從成人之後就很少與公子單獨相處,而現在,現在姑娘究竟在干啥?侍劍隱隱的听著馬車里的姑娘在叫,「我要壓死你,我特麼的要壓死你,敢打我屁/股……」
壓與被壓,反抗與被反抗,馬車底板終于在兩個人的折騰下華麗的塌陷!
真的塌陷了!
彼時慕容鳳與君墨宇衣冠不整的雙雙抱在一起趴在地上,
慕容鳳的頭發散亂!
慕容鳳的衣服散亂!
不過君墨宇連慕容鳳都不如,衣服長一片短一片被慕容鳳撕破很多,胸口的兩塊壯實肌肉也赤/果/暴/露在外。
彼時慕容鳳還是勝利者,因為她正騎在君墨宇的肚子上,雙手壓制著君墨宇的雙肩。
彼時君墨宇正在反抗,雙手掐著慕容鳳的腰想將慕容鳳扳倒在地。
馬車底塌了,他們掉在了地上,但就算如此,慕容鳳也不能讓出自己勝利者的位置,反正墊底的是君墨宇,她並沒有受多大損傷。
「快起來!」君墨宇吼。
失敗者就是這麼一副嘴臉,慕容鳳笑的意氣風發,「我起來讓你壓我嗎,美得你做夢!說,說你不再打我屁/股我就放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