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容鳳喊出狗腿子三個字的時候,被子下面石化的狗腿子兩只耳朵明顯的動了動,看來它雖然把自己藏起來了,可卻是一直關注著外面的氛圍,不過接著听到君墨宇的怒吼聲,它立馬又向角落里縮了縮,然後一動不動,大氣也不出。
把君墨宇當狗腿子,這對君墨宇來說,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于是,啪啪啪,幾個響亮的巴掌又落在慕容鳳的上,「你那剩飯剩菜藏起來是因為怕我搶,你覺得我會搶你藏起來的的剩飯剩菜?你,阿楚,你把我君墨宇當成你那只狗腿子了嗎?」
新仇舊恨啊,阿楚都可以把他和狗腿子比,阿楚竟然還認為他會搶著吃那些殘羹剩飯!阿楚說他得花柳病那也是一點都不意外的事情了!
君墨宇覺得自己牙齒咬得咯吱吱的在響,真恨不得將阿楚的腦子拍開看看她里面裝的是什麼。
「狗腿子三條腿,你是兩條腿,你不能拿你自己和狗腿子比!」慕容鳳理解不了君墨宇怎麼會為這種事情生這樣的氣,這不純屬沒事找事嘛!一個大爺們的,打人家的屁/股,要打架就好好打一場,有這麼猥/瑣的人,特麼的她遲早要找回自己的場子來。
慕容鳳這安慰君墨宇的話分明是在火上澆油。
「阿楚……」君墨宇再次深深的呼吸,他不想再糾纏狗腿子與他的問題,他覺得自己很冷靜,嗯,冷靜的在說話,「阿楚,誰告訴你我得了花柳病!」
「你啊!」慕容鳳回答的理所當然,或者說,回答的雲淡風輕很是不在意。
「阿楚,我什麼時候告訴你我得了花柳病?」君墨宇的胸口起伏頗大,臉已經黑的如鍋碳般。
冷靜,他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告訴我的,你天天和我坐一輛馬車,難不成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要記著你是什麼時候說的嗎?」慕容鳳覺得莫名其妙,不,她覺得今天的君墨宇有點瘋的不可理喻。
被人這樣壓著實在有損她的形象,慕容鳳覺得自己現在處于劣勢,不該和君墨宇大吼大叫,于是頓了頓慕容鳳又補充,「阿宇哥哥,君哥哥,你先把我放開好不,咱有話好商量,你看,你是想和狗腿子分一點吃食呢,還是想干嘛,你放開我,咱坐下來心平氣靜的商量怎麼樣?」
「阿楚,我沒有得花柳病,我更沒有和你說過我有得花柳病.你把這種事告訴全車隊的人,車隊里的人很多都是跟著我一起走南闖北的打拼,你這樣說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他們,要是我真有花柳病倒也罷了,可我沒有,我為了你阿楚到現在還守身如玉,連個黃花大閨女都沒有踫過,你竟然污蔑我,說我得了花柳病,我是你的男人耶,你這樣說我,也不想想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我天天和你膩在一起,我要是得了花柳病你早就被傳染了。」
氣到極致君墨宇驀然發現自己已經不氣了,說的話更是心平氣和,就像吹漲的氣球焉了般,對著眼前的阿楚,不再像剛剛那般氣恨不得,反而現在更多的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