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小王妃 051︰醉酒後的小情歌!

作者 ︰ 玉木一

田原震驚的看著白芷,說什麼他也沒想到糧鋪最近發生的情況,會是因為有奸細的出現,頓時臉色都糾結在一起,「爺,那怎麼辦?醫館那邊,听說後天就要開堂,而且外界一直傳言官府聲稱,若是醫館的幕後老板再不出現,就直接對醫館進行定罪!」

白芷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大致分析,如今這樣的情況,她也只能暗中調查,否則若是被有心人發現,恐怕會多生事端。隨後便吩咐道︰「辣妹,你們兩個去查一下,當日鸚鵡醫館內發生的具體情況。田原,你先守在糧鋪,在事情解決之前,就先不要開張,京城內近日來可有其他的糧鋪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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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糧鋪後,白芷晃悠在主干道上,幾日未來,就發生這麼多的事,到底暗中和她作對的人究竟是誰?

而此時,蘿莉也不再隱藏,不知從哪里換來了一身男裝,亦步亦趨的走在白芷的身後,對于凰門來說,凰主做任何事她們都無條件支持。

原本想要回府想對策的白芷,在步行到賓客來茶樓下的時候,卻是被一個身影所吸引。

只見茶樓門口,從里面走出一人,灰白色雅致對襟長袍,墨發束在頭頂,以一根白玉簪固定,而臉上帶著哀愁望著天際,似是心事重重。

白芷眯眼看著對面的男子,搖著玉扇走上前,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說道︰「嗨,小情歌,好巧啊!」

男子顯然沒想到會有人如此叫自己的名字,帶著幾分詫異回頭,就看到得了吧搜的白芷,心下有些失笑,「粉姑娘,好久不見!」

粉姑娘?

霎時間,白芷才算想起來,之前在茶樓打斗之後,大家已經知道了自己女兒身的秘密,想著白芷就干笑兩聲︰「呵呵,再聯系!」

轉身要走之際,哈維情歌卻突然拉住了白芷,帶著猶疑視線閃動了兩下,說道︰「陪我喝一杯可好?」

白芷低頭看著拉住自己胳膊的手,以及哈維情歌這般帶著祈求的口吻。瞬間就讓她想到了當日在茶樓內,自己孤立無援的時候,他是唯一一個上前來安慰自己的外人。

白芷笑了笑︰「好!」

再次回到茶樓內,當日也是在賓客來茶樓內發生的爭斗,如今看來樓內的一切已經恢復如常,修葺完畢,但掌櫃的在看到白芷出現的時候,還是瑟縮了一下脖子,那天的事他可是記憶猶新。

包房內,唯有白芷和哈維情歌坐在彼此的對面,而蘿莉則安分守己的站在門外守著,不多言不多語。

「小情歌,你怎麼了?」待小二將兩壇子好酒放在桌上的時候,白芷嘴角抽搐,她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他是真的要喝酒?

哈維情歌端著酒壇,將兩人面前的二兩大碗注滿,自嘲一笑︰「我能怎麼呢?身份質子,我除了安分守己,還能怎麼樣!」

想起自己遠在邊境的部落同僚,以及自己那些涼薄的親人,哈維情歌端著碗一飲而盡,他爹為了整個部落的安危,寧願將他送至這里當質子,這一送就是五個年頭,甚至從來不曾有過書信關心他一下。

他知道,在爹的眼里,只有大王兄才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的兒子,而他這個庶出,只能遠遠看著他們相親相愛,卻無從插足。

白芷睇著眼前清澈飄香的酒釀,嘆息一聲︰「小情歌,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哈維情歌呢喃著白芷的話,瞬間又干了兩碗。

而白芷似是觸景生情,想到自己突然穿越至此,前世恐怕已經尸骨無存,雖然前世毫無牽掛,但對于她生活了那麼久的現代都市,猛然間空降到落後傾軋的古代,加之遇到了這麼多稀奇古怪無法理出頭緒的煩心事,在此時終是有些心傷。

拿起碗豪氣萬丈的同樣喝個見底。兩個人就這般,誰也不說話,開始了你來我往的喝酒大業!

半個時辰之後,當小兒第三次抱著兩個酒壇進去,再出來的時候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這倆人太能喝了。

燁王府

「爺,哈維公子正和那女扮男裝的粉白在賓客樓里,似乎喝了不少酒!」玉樹站在君玄燁的身後,將第一手掌握的消息全數說出。

君玄燁揉著眉心︰「隨他去吧,哈維部落的事情,早晚都要有個了解,他現在心情壓抑,讓他放松一下也好,記得派人暗中保護他的安全!」

君玄燁看著手中的密信,哈維部落的動作已經很明顯,如此一個小小的部落,以為送來了質子就會讓人對他們放松警惕,真是可笑。

白鳴鶴與哈維部落的聯系已經開始日漸頻繁,即將到了收網之際,身為情歌的好朋友,他也很是難做。

一面是與自己私交甚密的好友,而另一邊卻是暗中動作頻繁的野心部落,兩難之地,他卻只能選擇大義滅親。

「爺,要不要調查一下那個粉白?」玉樹臨走前,還是征求了君玄燁的意思,京城中人,如此行事的女子,還真的只有粉白一人。

君玄燁搖頭︰「不必了,白玉本就認識她,她的身份無足輕重!」一想到當日兩個人在茶樓內發生的事,君玄燁的臉色就黑了。

「是!」

話分兩頭,依舊在茶樓內大肆狂飲的白芷和哈維情歌,此時兩人的臉上都布滿紅霞,白芷更是趴在桌上,眼瞼一張一合,有些困頓。

而對面的哈維情歌,桌前已經擺放了四個空壇子,看架勢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

難得他今日自己出來,身邊沒有人跟著,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算知心卻也相識的人,自然要好好痛飲一番,以慰藉心底的孤寂和難言的憂傷。

對于君玄燁、君玄雨或者是白玉和雲八爺等人,雖然他們在幾年中都成為了摯交好友,但自己的身份畢竟還是個質子,他承受不起外人說他攀附權貴的奚落聲。

「嗝,小…小情歌!你的名字真好听!」白芷枕著自己的左手,趴在桌子上,眼圈泛紅,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酒碗。

哈維情歌臉上也紅暈連連,嘴角咧開,潔白整齊的牙齒帶著光澤,還算清醒的笑了一下︰「呵呵,哪里好听?」

白芷抬起頭,下顎墊在手上,眨巴的眼楮看著對面的哈維情歌,「你沒听過嗎?小情歌,很好听!」

哈維情歌搖頭︰「為什麼叫我小情歌呢!我不小了,都已經年過十九了!」

白芷說話間並沒有發現,自己平日里粘的很結實的小胡子,由于喝酒過度,沾染了不少酒漬,同時在她時而搖頭動作下,有一邊的胡子已經眼看著快掉下來。

「小情歌!唱給你听好不好!」

白芷醉酒狀態下,早已經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只是突然之間好想唱歌,她曾經最大的愛好不是嘛!

緩緩閉上眼楮,紅唇水潤粉女敕,輕輕抿了一下,如天籟般的嗓音就充斥在包房內︰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能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當白芷剛剛開口之際,哈維情歌慢慢睜開眼瞼,看著面前閉目歌唱的女子,一邊的小胡子已經在她開口的時候徹底落在桌面上,而她所唱的,雖然是他從沒听過的曲子,但那第一句就有他的名字的詞,卻是讓他的心跳愈發加快!她在唱他們心中的曲折--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漂著;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寫下我度秒如年難捱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最後誰也都蒼老,寫下我世界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隨著最後一句唱完,白芷緊閉的鳳眸內,緩緩流下一滴淚,她再也沒機會回去了是不是,她再也沒機會去倒賣她最喜歡的武器了是不是,她也再沒有機會拿著最喜歡的麥克風唱最喜歡的歌曲了。

白芷就這般枕著自己的手臂,一滴兩滴的淚水劃過臉龐,終于成功的將她右邊的一抹小胡子也沖了下去。

哈維情歌在酒醉的情況下,迷蒙的狹長眸子只能怔怔的看著白芷,記不起她是誰,記不得身在何處,只是感覺她這樣子自己好心疼。

「別哭,好麼!」情不自禁之下,哈維情歌的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就撫上了白芷的面,拇指寸寸摩挲,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珠。

白芷怔愣的看著此時溫柔無比,帶著酒醉紅暈的哈維情歌,為何之前沒覺得他這麼帥。

狹長深邃的眸子飽含溫柔,為自己抹去淚珠的手也是溫潤無比,薄薄的唇瓣緊抿,半數墨發垂蕩在胸前,白芷只感覺自己的小心髒狂跳不止,有些事情似乎月兌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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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

隨著兩個聲音的傳來,也驚動了此時房間內的充斥著曖昧氣氛的兩個人,風寂寥甫一入內,看到哈維情歌的手還停留在白芷的臉上,鐵青著臉大步走上前,一把就將白芷從椅子上拉起來,大聲怒吼︰「你到底在做什麼!」

白芷原本就暈乎,在風寂寥這般叫喚下,更是耳朵里嗡嗡直響,笑嘻嘻的帶著迷糊看著風寂寥,「呵呵,又來個小哥,快來,咱們唱歌!」

「放開她!」此時哈維情歌雖說有些酒醉,但是身在部落內,本就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這些酒對他來說還不至于讓他不省人事。

特別是在看到白芷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抓住大吼的時候,本能的哈維情歌立刻起身,與風寂寥對峙著。

「哈維情歌,管好你自己部落的事,她的事你少插手!另外,你若是需要找人喝酒,我可以隨時奉陪你。但若是再讓我見到你如此居心叵測的把她灌醉,小心你的命!」風寂寥一身氣勢大開,憤怒燎原般的話句句沖擊在哈維情歌的身上,而捏著白芷的胳膊,也是指骨泛白,可見怒氣一斑。

哈維情歌目光深沉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他確定自己不認識他,卻沒想到他居然會對自己的身份如此了解,當下心中驚訝,但卻毫無懼意,「居心叵測?到底誰才是居心叵測的人?我與粉白本就熟悉,而你呢,你又是誰,如此沖進來就拉著她,你又有何用意?」

兩個人氣勢相當,然而哈維情歌卻是被風寂寥身上所散發出的勁氣吹得衣袂翻飛,武功高下一目了然。

就在兩人沉著對峙的時候,門外卻傳來腳步聲,伴隨著一句冰冷刺骨的話,「風寂寥!本王的朋友也是你能質問的?」

只見,君玄燁一身絳紫色長袍覆身,蜂腰挺拔,姿態狂傲,身後跟著玉樹和臨風兩人,一步步的走進房間,面無表情卻帶著霸道看向了風寂寥。

而此時,君玄燁的出現,卻是讓風寂寥有些皺眉,隨後便將白芷扣在懷里,絲毫不管她的嗚嗚叫喚。

「又見面了,二王爺!」風寂寥英眉上挑,嘴角翹著莫名的弧度,看著君玄燁略帶諷刺。

君玄燁淡掃了一眼風寂寥以及他懷里護著的人,側目說道︰「風寂寥,這里是茶樓,要親親我我選對地方。還有,本王的朋友要做什麼,你,沒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哈哈哈!君玄燁,承蒙你的提醒,告辭!」風寂寥此時護著白芷,他不敢肯定若是現在與君玄燁發生沖突,是否會傷了白芷,另外他也私心的希望,白芷和君玄燁能夠楚河漢界,劃分明了。

說完,不等他們有任何反應,連拖帶抱的就帶著白芷往外走,此時白芷這樣,他必須盡快帶她離開是非地。

「唔唔!」白芷的臉被按在風寂寥的胸口,本來醉酒之後喘息就不均勻,此時被憋了半天,白芷都感覺自己無法呼吸,死命的推著風寂寥,終于在一個空檔之下,大喊了一句︰「放開我!」

這一聲吼叫,霎時讓房間內剛剛落座的君玄燁猛然起身,桃花眸圓睜︰「站住!」

風寂寥按罵了一句糟糕,拉著白芷腳步不停,卻被身前的人影所擋住。只因白芷剛剛那聲吼叫,怕是被君玄燁听出了什麼。

「你放開我,你誰啊,你想憋死我啊!」白芷在風寂寥的懷里張牙舞爪的比劃著,明眼人都看的出,這是喝斷片的節奏了!

君玄燁鼻翼煽動,銀牙緊咬,他要是沒听錯,那聲音分明是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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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還好嗎?」白蘭手中端著羹湯,從門外走進,看著屋內憔悴的柳南煙,心疼的問著。

柳南煙搖頭︰「無所謂好不好,那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嗎?」

白蘭點頭︰「朝中大臣那天大部分都在場,不過娘我還是相信你的,你肯定不會做那樣的事的。一切都是白芷陷害你,我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哼,不急。蘭兒,你爹可在府上?」

「不在,听說這兩日皇宮好像事情比較多,爹一早就出去了,不曾回來!」

柳南煙眼底閃爍著精光,「那就好,蘭兒,你去你外公那里一趟,帶你舅舅過來,娘找他有事!」

白蘭詫異的問︰「現在嗎?」

「嗯,趁著你爹還沒回來,你快去,娘等你!」

「哦,好!」

說著白蘭放下羹湯,便快步出了門,相信外公那邊也肯定知道了娘在宮內所發生的事,如今恐怕只有舅舅能幫著出面解決了。

「夫人,你這又是何苦呢!」房間外,上了年紀的下人打扮的老嫗,搖頭嘆息的端著水盆就走進來,有些無奈的說著。

「柳媽,連你也這樣覺得嗎?可是我做的有什麼不對,我大半輩子都在為了他謀劃,可到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你讓我如何甘心。為了他的大業,我不惜忍痛的看著他左右逢源,我心里也很苦啊,柳媽!」

說著柳南煙臉上變痛苦溢出,她一個女人,說到底這一生都是為了夫君和孩子而活,但如今居然落得被禁足的下場,她將軍夫人的名號也有名無實了。

柳媽將一塊洗干淨的毛巾遞給柳南煙,躊躇在三說了一句︰「可是夫人,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有一天將軍發現蘭兒並非…」

「柳媽!」

誰知柳媽還是沒完,就被柳南煙打斷,看著柳媽上了年紀布滿皺紋的老臉,卻始終說不出重話。

柳媽本是她當年下嫁過來,從丞相府帶來的下人,從小她是自己的女乃娘,終生未嫁,一直伺候自己到如今,以至于很多事情她都了如指掌。

「柳媽,你下去吧,這樣的話以後不要說了!」

「哎,老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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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事嗎?」風寂寥被玉樹和臨風攔住去路,不得已止步問了一句,同時悄悄的點了白芷的睡穴。

君玄燁站在風寂寥的身後,磨牙說道︰「放下你手中的人!」

「君玄燁,你以為憑你一個王爺,就能對我指手畫腳?」風寂寥說話間,順勢將白芷打橫抱在懷里,而蘿莉此時也蓄勢待發的站在他身後,以防萬一。

「風寂寥,區區一個鳳門門主,你憑借的就是這點能耐?」

話閉,風寂寥猛地轉身,眯眼看著君玄燁,他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本王再說一遍,放下你手中的人!」

風寂寥表情變得嚴肅無比,「若我說不呢!堂堂二王爺,想當眾搶我的女人?」

「笑話!本王何須搶,她自始至終都是本王的!」君玄燁睨著風寂寥懷里的人,此時只感覺越看越像心中所想,是以更加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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