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輕聲的喊他,唇瓣有些顫抖,他們多少年沒見了?很久了,很久很久。
展辰把他丟進泳池里,胳膊搭在池邊,為了避免浸水,還給他拿著枕頭擋著,「你先泡一會兒,一會兒我解決。」
說著,直接往水里跳。
剛開始,展岳是沒有察覺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待他跳下水之後,那血腥味更加的濃郁,不是展岳的,是展辰的。
展辰拉住了賀楠木,泳池水已經浸濕了他的衣衫和頭發,背部血跡十分的明顯,「走,你去展岳那邊,我們討論一下怎麼解。」
賀楠木點了點頭,洛塵夕已經陷入昏迷,甚至看不清楚他是誰,還好展辰來了,還好他活著來了。
「這藥到底怎麼解?」賀楠木有些不耐煩,已經泡了快十二個小時的冷水,凍的他都已經麻木了。
沈眠坐在池邊,和他們一起商量,「這東西不好解,而且是二十四個小時,一般人還真是受不了。」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些嚴肅和認真,「我在你們之前就中過這藥,藥性很強,而且很烈,當時我都快死過去。」
展辰輕咳了一下,「不是要和你討論怎麼做二十四個小時,而是討論怎麼不做這二十四個小時。」
要是能做,賀楠木早就把他們兩個丟去做了,還有必要讓他和繁星來麼?
賀楠木點了點頭,這樣緊急的時候,分分秒秒都要珍惜,不然一個晃神,昏死過去,那可是大事,「說吧,有什麼辦法?」
展辰秒了他們一眼,「第一個辦法,很簡單。男的割掉,女的切掉。」
這樣不能交-歡,這藥自然也沒有了效果。
賀楠木臉色黑了,找他來又不是讓他來出餿主意,「莫非你的割掉了?」
「……」展辰面露尷尬,這不廢話麼,那可是男人的寶貝,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割掉,「第二個辦法,以毒攻毒,就是繁星剛才說的,那些藥都是互相克制的,而且很危險,身體弱的人很容易被毒死。」
這個辦法也很危險,而且跑了十幾個小時的身體本來就很弱了,第二種方法也不可行
「第三種……」展辰略微猶豫了一下,看了賀楠木一眼,「第三種,藥解藥。用你中了的這種藥,再次服用就好,和以毒攻毒的原理一樣,而且這樣也比較簡單。」
賀楠木眸子微微一亮,「你有這種藥麼?」
展辰搖了搖頭,「都在車上,被人直接撞到山溝里,車整個毀了,繁星應該有很多,他研究這個很久了。」
賀楠木輕輕應了一聲,「先讓他來吧,試試效果。你是怎麼解的?」
「以毒攻毒,我當時直接抓了一把草藥往嘴里塞的,還好沒吃死。」展辰淡淡的描述了一下,沈眠把繁星叫了上來。
如果這樣能夠解開,那麼最好不過,如果解不開,那他們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展辰從水里爬上來,把已經被血浸透了的衣服從身上月兌了下來,後背一道道猙獰的疤痕,讓人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