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英國,已經很晚了。展辰的車出事了,被人撞翻在山溝中,目前車毀了,人失蹤了。
繁星一路上倒是沒出什麼事情,而且是秘密降落的,並沒有人知道他來了。
根據賀楠木的地址,他三兩步上了露天游泳池,冷水已經換了很多遍,沈眠站在泳池邊守著,池子里三個人,展岳仰躺著和死尸一樣,賀楠木摟著洛塵夕站在池邊。
水浸透了他們的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身形線條顯露無疑。
「哎。我來了。」繁星上前去打了聲招呼,坐在池邊開始翻騰起他的藥箱,找出了那新型藥物的樣本。
賀楠木轉過了身,一手接過了他手里的瓶子,「透明的?無色無味?」
繁星嚴肅的點了點頭,「八個小時,沒有任何頭緒,這里面摻雜了太多東西,配出來的藥甚至是毒藥,不知道是不是以毒攻毒,但是我不敢貿然嘗試。」
有些藥物是不能混雜在一起的,可是不混雜在一起,藥效又解不了,繁星很是頭疼。
展岳從泳池那邊游了過來,「我哥呢?他不是應該來的比你早嗎?」
繁星一愣,看來他們還不知道吧,展辰的消息他也是剛下飛機才得知的,「听說,展辰連夜趕路,被人撞翻在山溝里,目前下落不明。」
賀楠木和展岳皆是一愣。
看來是有人存心要針對他們,而且還是已經蓄謀已久了的一場浩劫。
還好繁星來的時候並沒有透露出去,否則都會出事。
「這水還算能壓制住藥效,但是24小時交-歡是絕對要的,而且你們的身體也受不了長時間的浸泡。」繁星把手伸下去探了一下水溫,打了個寒顫,把手伸了回來。「太冷了,你們得早點出來才行。但願展辰能早點回來,我先去研究一下成分,看看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拿著東西下了樓,去專門的醫科室研究了,賀楠木摟緊了洛塵夕。
希望一切安好,也希望他們能平安的渡過這一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換了好幾次水,水越來越冷,他的唇已經快沒有血色,而洛塵夕卻是滿臉緋紅,抱著他,意識不清。
展岳也是快崩潰了一樣,冷水里,他能清晰的看到展岳胳膊上被他劃出來的血痕,甚至還流著血,他面色幾乎扭曲,狠狠地咬著牙硬撐著。
他是男人,本身就對這些東西敏感,讓他在這冷水里泡這麼久,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的發燙。
「媽的,我出去找女人算了!這起碼要折磨死!」展岳已經開始自殘,先開始是手臂,後來直接要了刀子捅,血流成河,他卻覺得還是熱的很。
腳步聲緩緩的接近,他已經眼花的看不清是誰,干脆就溺死在水里吧,死就死了吧!全當做是一種解月兌!
「能撐到現在,真不錯。」他身後傳來略微清冷的嗓音,手腕被人從水里拉住,他只覺得自己胳膊上被人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狼狽麼?」
眼神還是有些恍惚,他看清楚了自己面前的人。
展辰半蹲著給他的手臂上藥止血,裹上紗布,神情一如既往的認真而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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