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總裁盛寵妻 058 掉溫柔鄉了

作者 ︰ 影蘇

顏色剛想要掙開跑出去,易蘇墨的速度比她的更快,一把拎起她,充滿**的雙眸,對視著她的驚慌。

呃……這男人的眼神是綠幽幽的啊!顏色有些被他的孟浪,如狼般的眼神嚇了一跳。這個男人,不該是見過袁若溪就會情緒失控的麼?

上一次在高速路上還把她給丟下了,然而,這次,他深邃的眸中找不到該有的暴戾,有的只是**和專注。

對,就是那份專注,凝視著顏色那張白皙如雪的臉,男子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柔軟的胸前,他似是已經極清楚她的敏感點……

忽然,空氣中一道刺耳的鈴聲急促響起,驚醒了浴室里陷入**亢奮中的兩人。

是易蘇墨放在浴室盥洗台上的手機!

顏色稍稍偏過頭,避開男子的孟浪,雙眸瞥到來電顯示,袁若溪。

易蘇墨也看到了,但他只是停頓了幾秒……

顏色靈眉微蹙,听著電話鈴聲依然在響,一遍又一遍……

她媚眼如絲,「喂,你的電話……」

但後者卻置若罔聞……

顏色深感無語……那是他撬來的牆角啊啊啊!

許是鈴聲太刺耳,對活塞運動造成了一定的干擾。

易蘇墨不滿地停下動作,拿過手機接起,嗓音略顯粗重,「有話快說!」

那邊的袁若溪似是被他冷硬的語氣嚇住了,半晌才道,「蘇墨,能出來一下嗎?我在木屋等你。」

顏色听得清清楚楚,那邊楚楚可憐的呼喚。

「滾!」易蘇墨對著電話怒吼一聲。

這時,因為男子猛烈的動作,顏色禁不住低吟出聲,「噯……」

「你在做什麼?」電話那頭的袁若溪問道。

「做ai!」說完,他一把甩掉手機,手機被重重地掉落在地板上。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聲音,但是卻仍然在顯示通話中。

顏色,「……」就不能委婉點麼?

空氣中,男子粗重的呼吸,女子魅惑的嬌吟……

電話那頭的袁若溪听得清清楚楚,她面如死灰,胸口被某物重重地撞擊著,拿著手機的手無力地垂落……

……我是影蘇分割線……

許久後,顏色直覺得頭暈暈沉沉的,她微眯著雙眼,很快,她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她的臉貼在男子健碩的胸膛上,柔軟的身體被他緊緊地抱在懷里。然後被放在了平穩柔軟的大床上。

實在是太累了,她懶得睜眼,低吟一聲,翻個身就要睡去。

但是,她很快就被一聲鈴聲作響吵醒。

是易蘇墨手機獨有的鈴聲。

只听到他接起,嗓音不再冷硬,「現在?」

易蘇墨回頭看了眼床上睡相極不雅觀的女子,他蹙了蹙眉,對電話那頭說道,「我會處理的,馬上過去。」

接著,電話掛斷了。

顏色輕闔著雙眸,卷翹的睫毛不自覺的撲扇著,心底猜測著,打入電話的那個人,是袁若溪麼?

嘖嘖嘖,果然是陰晴不定,剛才的語氣可冷呢,轉眼就是輕柔的樣子。

顏色自動解釋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做那事的時候,就算是對天皇老子都沒有好脾氣的。

易蘇墨走到床前,為她攏了攏身前的被單,轉身離開了。

待听到臥室門關上的聲音,顏色反射性地猛然坐了起來,真的去跟袁若溪幽會去了?

心底莫名地掠過一陣酸澀……

易蘇墨,你個混蛋!

她跳下床,不顧和腰部的酸痛,打開臥室門,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麼。

站在臥室門口,卻看到易蘇墨從書房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疊文件,正走向大門的玄關。

看到臥室門前的女子,剛給她換上的酒紅色睡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嬌軀,秀發凌亂地散落在胸前,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極具誘惑。只是,這眼神……怎麼看起來很不對勁?而且,她手上還拿著被單,腳上也沒有穿鞋,估計是太過于著急跑出來。

哀怨……

這哀怨不明,也讓人不忍忽視,易蘇墨蹙了蹙眉,清了清嗓子,「怎麼了?」

顏色被他這麼一問,也愣住了。俯首看著自己手中的被單,再抬眼看了看正準備出門的易蘇墨。很想掐死自己得了,跑出來作甚哪哪哪!

她干笑著,「沒事,出來喝口水。」

說著,她抬腿要走向偏廳,但是心不在焉地,卻忘記手中還拿著被單,並且另一半垂落在地上,雙腳踩到了地上的被單,眼看著就要撲向大地母親——

易蘇墨一個箭步走過來,扶住她,神色略顯焦急,「女人,你還能再白痴點!」

顏色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扯起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被單,抱在懷里,但是,忍不住開口道,「你要出去啊?」

易蘇墨嗯了一聲。

「哦……」顏色輕吐了口氣,低垂下頭,轉身走回臥室。

易蘇墨微挑劍眉,他沒有記錯的話,她是說出來喝水的。

他走到偏廳倒了杯白開水,來到臥室,卻看到大床上,顏色趴在上面,雙腿不安分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蹬著柔軟的床鋪。

走近些,卻看到她雙手托腮,嘴里在嘟囔著什麼。

這模樣……易蘇墨不禁淺笑出聲。

听到身後的聲音,顏色蹦地翻身坐了起來,看到床前的易蘇墨,他臉上掛著戲謔的笑意,手上的水杯遞到她面前,「不是渴了?」

顏色接過水杯,不客氣地飲了一口水。

卻發現——「這不是我的杯子!」

易蘇墨挑了挑眉,「是我的!」

顏色小臉皺成一團,把水杯放在床前的桌子上,賭氣道,「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話音剛落,雙唇就被他柔軟滾燙的唇覆上了,龍舌長驅直入,戲弄著她的玉舌……

「唔……」

良久,易蘇墨才放開她,一臉鄙視的表情,「你吃的還少麼?」

顏色,「……」

「睡吧!」他站起身,輕聲說道。

「我不要!」

「嗯?」

「我一個人不敢睡……」話未說完,顏色就只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算了。

但是,她潛意識里,真的很不想他去見袁若溪!

至于為什麼……

對了,是為了韓子俊,那個可憐的男人啊!

易蘇墨深邃的眸子探究地掃過她粉撲撲的臉蛋,她卻迅速的垂首,輕咬著嘴唇。

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模樣。

「然後?」他沉聲問道,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著她的答案。

但是,對于某人,確實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沒有然後了……」顏色悶聲說道,頭猛地往後仰,倒在了大床上,順手扯過被單,蓋在了臉上。

易蘇墨,「……」

拿出手機,撥通了冷漠的號碼,「冷漠,我今晚先不過去了,明天會讓莫問發給你的。」

電話那頭的冷漠微眯雙眸,「掉溫柔鄉了?」

「滾!」說完,易蘇墨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他一聲冷漠,顏色耳尖听得很清楚,原來,她擺了烏龍,他不是去幽會婬婦的。

她掀開臉上的被單,坐了起來,「你,你是去見冷總啊?」

「不去了。」

「啊?為什麼?」顏色已經忘記剛才自己說的話了。

易蘇墨控制著眼皮往上翻的沖動,沒好氣地說道,「不為什麼!」

「哦……」不過,心里小小地竊喜了一陣就是了。

易蘇墨換下睡衣,躺了上去,摟過顏色,讓她埋首在他結實的胸膛。

顏色不舒服地調整了一下睡姿,仰頭看著輕闔雙眸的男子,「其實,我一個人也敢睡……」雖然許是自作多情,他不可能為了她的一句話,就放下了冷漠那邊的公事。

但也是不確定,所以,顏色有些忐忑不安。

易蘇墨摟著她的大手一僵,雙眸睜開,視線鎖在她墨玉般的眸,神色有些冷冽,看得顏色一陣心慌。

半晌,他沉聲道,「女人,你在玩什麼花招?」

顏色怔住了,她沒有要玩什麼花招,只是不想他去見袁若溪而已。想到,他也會跟袁若溪做那些親密的事情,她就一陣惡寒!

但是,易蘇墨神色冷冽,眸子帶著深度探究,似是認定她不懷好意般。

慌了,轉了轉黑溜溜的眼珠,「女乃女乃說,不準你熬夜!」

易蘇墨劍眉急蹙,這是什麼理由?

「哎喲,好累……我要睡了!」打算蒙過去,同時也蒙住了自己的心。

翻了個身,抱著美羊羊夢周公去……

易蘇墨,「……」

一把撈過她的柔軟嬌軀,抱在懷里。

顏色不滿地掙扎著,她還是比較喜歡抱美羊羊啊啊啊!

雙腿不安分地蹬了蹬床鋪,卻被一只修長健美的腿壓住了,耳際傳來一陣溫熱,「女人,你睡覺最好給我安分點!」某人已經在半夜被踢過好幾次了!其中兩次被踢下床!

顏色,「……」睡著了她哪知道安不安分?

韓氏集團

李麗冷眼看著辦公桌那邊的男人,銳利的雙眼似是要在他身上穿一個洞不可。半晌,她厲聲喝道,「飯桶!都是些沒有用的東西!」

厲源低著頭戰戰兢兢地站著,不敢抬眼看著對面的女人。

作為李麗的私人助理,這種事情,這樣的場景,該習慣了。「對不起,是李總,是我辦事不力……」

「現在人家都一把火燒到公司了,你一句對不起能彌補過錯嗎?」李麗猛地站了起來,走到他身旁,盡管身高不及男人高,但卻讓厲源有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之前跟李總提過,易蘇墨不是簡單的人物……」他可以去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但卻不能明目張大膽地阻止他回歸韓氏。

李麗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反問道,「不是簡單的人物?」

在宴會眾目睽睽之下,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國土局局長夫人,確實不是簡單的人物!魯莽,不成大器!但是,那股霸氣和冷冽,不容人忽視。

但在李麗看來,一切沉穩,不過是刻意包裝的罷了!

患自閉癥的廢物……

李麗抬首,眼底掠過幾絲算計的意味。

不過,很顯然的是,易蘇墨能知道她對他的監視,必定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畢竟,他身後還有宋氏集團的太子爺,一對不苟言笑,傳說中的黑道兄弟。

的確不容小窺。

「現在,總裁肯定對他極度不滿。你給我去調查清楚,易蘇墨是怎麼跟總裁聯系上的!」不是不屑韓家的財產麼?

依她對易蘇墨性子的了解,他是個極有骨氣的人,說到就能做到!

那麼,韓亦遠……

這麼多年,還對易蘇墨心心念念麼?還在愧疚麼?

那麼,她就要親手毀掉這份父愛!

當年能,現在也一定可以!

……我是影蘇分割線……

C城,墓園。

袁若溪一身素衣站在其中一座墓碑前,墓碑上,一張男女黑白合照,看上去,拍照時年均近四十歲左右,兩人依偎在一起,笑得很幸福。

照片下,雕刻著兩列大字︰亡父嚴政鋒,亡母袁清之墓。

袁若溪目光呆滯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墨鏡下的雙眼微腫,雙唇微啟,「爸,媽……好久沒有來看你們了呢。」

「你們在那邊還好嗎?妹妹,也好吧?我最近很忙,抽不出時間來看你們,會不會怪女兒呢?」

說著,她蹲,將臉貼在墓碑上,雙手撫在上面,劃過那堅硬的石碑。兩行清淚瞬時落下,「爸,媽,我好累啊!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做錯了嗎?」

沒有人回應她……周圍一片靜悄悄的。

袁若溪抬眼看著照片上笑得燦爛的父母,「你們一定不會怪我的對吧?其實,我過得很好,有寵愛我的丈夫,有自己喜歡的事業……」說著,她似是自我催眠般,囔囔道,「我真的過得很好啊!」

只是,在下一秒,她的眼底掠過一絲恨意和歹毒之色,「但是,我不甘心!」她猛地抬起頭看著照片,面目猙獰,「那個該死的竟然還好好地活著!竟然沒有得到一絲的報應!爸,媽,妹妹,你們對我很失望吧?我沒有能力幫你們報仇……」

「但是,你們不用等太久,我怎麼舍得讓你們等太久呢……看著吧,我一定會將韓家的人不得好死!會將韓亦遠送下去,跪在你們面前!」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

……我是影蘇分割線……

今天,是韓氏集團最為轟動的日子。

韓氏大少爺強勢回歸!

各路雜志報刊都在大肆報道這則消息!

神秘的韓家大少爺終于出現在公眾面前了!同時,媒體也挖出了不少鮮為人知的資料。原來,他竟是韓亦遠的亡妻之子,為了撫慰已故妻子的亡靈,韓亦遠將這大少爺改為隨母姓易。

這大少爺從小就被譽為神童!智商高達180!只是後來竟然無故患了輕微的自閉癥。10歲時被送去美國接受治療,直到17歲才回到韓家。

這位大少爺的志向不在于韓氏集團的家業,一心只想開拓自己的一片天地。有人傳,冷氏皇悅集團就是他一手建立起的王國。

三年能迅速成為A城的酒店業龍頭老大,靠的就是勇謀,睿智和果斷手腕!

也有人傳,這位大少爺在韓家待了幾年後,備受後母的屈辱,因此選擇回到了美國,直到前段時間才會國。

也有人傳,這位少爺是為了一個女人,被慘遭拋棄後選擇回美國治愈情傷。

也有人傳……

宋少揚翹著二郎腿看著手中的報紙,「易蘇墨,你出名了!」

易蘇墨旋轉著辦公椅,眸光凌厲地掃過電腦屏幕上的報道標題︰韓氏大少爺為了酒店服務生與某高官夫人發生沖突!

冷漠也在看這則新聞,他低笑一聲,「你的目的達到了,該是很開心才對。」

易蘇墨冷眼掃了過去,只可惜,對方不接收,又說道,「現在,老巫婆該放松警惕了。」

易蘇墨劍眉微微挑起,「冷漠,別總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這次你想錯了!」

他在宴會上為顏色與國土局的局長夫人發生沖突,純粹是看到顏色臉上紅腫一片,那紅色五指印讓他怒火中燒!

他都沒有舍得打她,豈容別人動手?

听罷,冷言饒有興味地挑眉,「那是什麼?純粹是為了顏小姐?」

易蘇墨冷哼一聲,不發一語。一副不屑與跟你們說的傲嬌表情。

冷漠好笑地看著他,「听說韓總裁昨天晚上心髒病發被送去醫院了……」昨天表演了那麼久,總該有點成效不是?

終于,易蘇墨唇角微微揚起,掠過一抹好看的弧度,雙眸如黑曜石般光亮,「死了沒?」

眾人,「……」那可是你老子啊!怎麼就老是盼著人死呢?

三人中還是冷漠比較淡定,他冷著臉回答道,「沒有。」

冷言對易蘇墨深感無語,「看來,你的劑量還得加大。」

宋少揚很不給面子地說道,「易蘇墨,你不就是想氣死你老子嗎?跟我說一聲不就得了?讓醫生直接在手術上動動手腳,你老子就圓滿了。」

缺愛的孩子傷不起啊!

冷漠三人都知道,易蘇墨只不過是想給韓亦遠難堪罷了!跟國土局局長夫人沖突,他代表的是韓氏集團!跟他易蘇墨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但是,易蘇墨卻說冷漠這次想錯了,三人心中不免自行YY,八卦起來。

再但是,冷漠兄弟卻不會如宋少揚般說出來。

眾人听了宋少揚的話,都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宋少,你也只能用嘴巴說說而已!

幾人調侃了一陣,冷漠率先清清嗓子道,「要不要莫問跟你過去?」

------題外話------

爺又出來蹦了,估計編輯看到我都想捅了……

其實我也想捅死自己算了,上班傳文就罷了,還挑了個緊急時間,還挑了個老巫婆在的時候!最後華麗麗地被罰了兩百塊……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同樣是為了上傳含H內容的章節,我竟然犯了同樣的錯誤!

兩百塊,我一個下午都想,14個小時的工作時間,我要頂著暈眩,頂著熊貓眼在公車上被人踩多少次,被擠得有多扁,嗓子喊得多嘶啞,才能有這兩百塊?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哭,可是,很悲催,許是太久沒有流過眼淚,逞強太久了,哭不出來,然後就一下午唱著白毛女的主題曲……

現在又是偷空傳文,希望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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