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蘇墨長腿一伸,準確無誤地狠狠踹上他的膝蓋,看著他跌坐在沙發上才慢條斯理道,「哪能呢?這不欣然接受麼?」
他臉上的笑容實在詭異,讓宋少揚寒毛直豎,「靠,你們像是接受的樣子麼?」
冷氏兄弟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他們不接受的不是他給安排女人,而是不接受他的話。
他們是處,得訓練?宋少揚說出這樣的話,就是欠揍欠操練。
不過,有一點他似是說對了,易蘇墨有潔癖,對女人亦是。所以,他不接受的是宋少揚給他的安排?
冷氏兄弟不約而同地挑了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兩人,接下來,是有好戲看了。
但怎麼看,也是易蘇墨更月復黑,只需要一眼,冷漠就看出他接下來不會讓宋少揚失望。
只是,他會怎麼做,就看他的月復黑以及變態程度了。
……
顏色的手臂被張秋鳳拉住直拖著往VIP包廂處走,她用力地要甩開卻敵不過對方的強有力,她忍不住出聲道,「張姐,你弄疼我了!」
好不容易,張秋鳳拉著她在一間包廂門口停了下來,「顏色,想掙錢嗎?」
顏色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順著點了點頭,她做夢都想賺好多好多錢,這樣就可以治好母親的病,就可以把錢還給易蘇墨而不再受拘束,就可以解決顏彥運的問題。
「那好,別說姐沒有關照你。比起那些惡心的老男人,這位爺可算你萬里挑一的高富帥,你跟他,不虧!」張秋鳳說著,作勢要敲那包廂的門進去。
顏色听得一陣心驚,「張姐,我不太明白你說的……」她在大腦里過了一遍記憶,她沒有跟張秋鳳說清楚麼,她來兼職是要做以前的工作啊,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堂服務生。
「傻孩子,你做服務生能賺多少錢?姐也是為了你好,你就別死腦筋了。」其實,她更多的是為了白花花的鈔票,她能想到的干淨女人,也就只有顏色和姚紫萱了。
顏色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使出吃女乃的勁掙開張秋鳳的手,「張姐,我真沒有想到你會這樣!」說完,她氣憤地轉身往回走。
不料,張秋鳳早料到她會這樣,反手又拉住她,「顏色,你誤會了,我只是讓你去陪那個客人喝幾杯,又不是讓你干什麼事。這樣收的小費可是比大堂的高上百倍!」
顏色疑惑地看著她,陪酒?不,即使只是這樣,她也不願意。
見此,張秋鳳臉上堆起溫和無害的笑容,「張姐知道你的性子,哪能害你?里面的幾位爺都不是好惹的,沒有順著他們的意,張姐可就完了,你就當幫幫我吧。」
說著,她稍一用力,就又把顏色拉了過去敲了敲門,並未動里頭的人應答就推門進去了。
同時,顏色拿出手機,張秋鳳根本不容她,她只好偷偷地背後按著平時對手機的熟悉,撥打了通話記錄里最近的一個號碼,那是姚紫萱的。
姚紫萱也曾被張秋鳳央去給客人陪過酒,但她對付張秋鳳,對付客人都有一套,到最後倒都是可以全身而退。現在,她能想到可以幫她的,也只能是姚紫萱了。
包廂里的易蘇墨手機鈴聲作響,他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他雙眸微眯,正要接起,卻看到推門而入的兩人。
張秋鳳臉上堆起笑意,「幾位爺,讓你們久等了,我已經讓容兒帶著幾位小姐妹馬上過來。這個呢,是我們夜闌珊的壓軸百合,還是個處女哦。」說著,她朝宋少揚曖昧地眨了眨眼。
顏色企圖掙開張秋鳳的手,痛得眼眶都不自覺的蓄滿了晶瑩液體,心里暗暗道,紫萱,你快來!
包廂里的四個男人臉色各異,冷漠兄弟挑眉,疑惑不解,眸光饒有興味地來回看著仍然在掙扎的顏色和早已經臉色鐵青的易蘇墨。
宋少揚則是愣了一瞬間,然後吹起一聲口哨,不怕死地說,「這不是我們易少金屋里藏的美人麼?還是處?易蘇墨,看來,你問題不小哦。」
易蘇墨!顏色听到這三個字,全身瞬間繃緊,這才顧得及抬首看著包廂里的客人。
坐在正中間沙發上的男人,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修長健碩的身體繃緊,蓄滿了暴戾,眸光醞釀著沉沉的風暴,顏色很清楚這種眼神,那表示,即將有人要遭殃。
那個人,就是她。
在看到易蘇墨的那一瞬間,她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臉色霎時變得慘白。
空氣凝結,死寂。冷漠三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兩人,並未作聲。
但張秋鳳似乎沒有看出顏色兩人之間的情緒,笑臉盈盈地看著易蘇墨,「對對對,這就是我為易少準備的干淨女人,我百分百保證。」說著,她推了顏色一把,顏色一個踤不及防,就被推到易蘇墨面前。
張秋鳳又說道,「顏色,你可得伺候好了啊。哎呀,我們家蓉兒估計又在準備化最漂亮的妝也來見宋爺了,我去催催。」說完,她扭著水桶腰走出了包廂。
顏色幾乎全身癱軟,站在旁邊,她也能感覺到易蘇墨身上散發出來森然的冷意。
她正要鼓起勇氣向他說明之際,膝蓋上一股力量襲來,一陣疼痛,接著,她癱軟地跪了下去。
易蘇墨稍彎腰,勾起她的下巴,雙眸陰沉,充滿黯沉的怒氣,「女人,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試圖挑戰我的極限?」
顏色驚得早已經落淚,她剛發信息給他說是在醫院照顧母親,如今卻在這里出現,並且還是被逼以坐台小姐的身份。張秋鳳還說,她是處!
她知道,這已經惹怒了易蘇墨!
「不是那樣的,我……」她抬首,盈滿液體的雙眸看著他陰沉的俊臉上,「我本來是在大堂……可是……」老天,她該從何解釋起?「總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易蘇墨的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忽然站了起來,揪起她綁起來的溫順秀發,直往包廂門口。
顏色吃痛地順著站了起來,幾乎是被他拖著走。直到快要酒吧門口,她直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被扯起來了,企圖掙開他的大手,但完全無果,她顫聲道,「放開我,好痛!」
男人終于頓住了腳步,在她秀發上的大手仍然沒有放開,他轉身看著她,雙眸陰沉地幾乎到滴水,「本少爺最痛恨的就是欺騙和背叛,你犯這大忌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會痛?」
「不是那樣的,你听我說……」顏色努力地不讓自己哽咽,但聲音依然顫抖,「我是被張姐逼的,我不願意的,真的!」
易蘇墨雙眸微眯起,勾起她的下巴,「女人,做了婊子,就別想立牌坊。」
顏色臉色頓時血色盡退,她的腳步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兩步,這樣一來,扯到頭皮,她忍住痛,用力地緊咬著嘴唇。
見狀,易蘇墨轉身繼續向前走,直到停車處,蘭博基尼前,打開車門把顏色用力摔了進去。
一路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