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冷漠劍眉微挑,饒有興味地看著宋少揚,似乎訝異于他怎麼知道的。
易蘇墨一直持淡漠的態度,他慵賴地斜躺在沙發上,燈光折射在他精致無匹的五官上,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你有意見?」
「意見倒是沒有,不過,冷言,你見過那女的沒有?」宋少揚八卦地問道。
冷言聳聳肩,沒有作聲。
也只有宋少揚才會往槍口上撞,「嘖嘖嘖,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她長得很像一位舊識?」
易蘇墨長腿一伸,往宋少揚踹了過去,卻被對方躲過,見此,他沉聲道,「冷漠,挖了他那對狗眼!」
冷漠作勢站了起來,修長的身體緊繃著朝宋少揚走了過去,冷笑道,「敢覬覦易少的女人?」
宋少揚瞬時表示不滿,「靠,冷漠,你真是賤!本少爺在替你討回公道,是誰抱怨易蘇墨回國後你們被壓榨得沒有私人時間的?」
冷漠直接忽略他的話,只針對一個問題回答,「是冷言。」不是他。
宋少揚,「……」冷漠啊冷漠,你要不要那麼哈易蘇墨?看他那蓄勢待發的樣子,還是見風使舵好,趕緊轉移話題,「喂,你們家老狐狸召見你沒有?」
果然,冷漠停止向他前進的腳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轉頭一臉陰沉嚴肅地看向易蘇墨,等待他的回答。
只見易蘇墨劍眉挑了挑,一副無比疑惑的表情,雙眸橫掃過他們三人,無比認真地問道,「他還活著?」
宋少揚,冷漠,冷言,「……」
易少爺,你要不要把不屑表現得那麼明顯,那可是你老子啊啊啊!
半晌,冷言鄙夷地瞥了易蘇墨一眼,「繼續裝!」你老子若是死了,咱還拼個毛線啊?!
冷漠的眸底掠過一抹低沉和黯淡,「中國有句話,姜還是老的辣。你家的老頭能赤手打出韓氏集團天下,並非平庸泛泛之輩,我們一切還是謹慎點好。」
「冷漠,你的中文說得越來越好了。」易蘇墨坐正了身子,往杯子里倒了酒,淡淡地說道。
冷漠默,現在談論的是他老子的事情吧?跟他學中文有半毛錢關系?
宋少揚也被他事不關己的態度氣極,「易蘇墨,我說你能不能別總讓我們失望,討論問題的時候好歹來一次按牌理出牌行麼?」
「我不按牌理出牌麼?」易蘇墨端起酒杯,無辜地問道。
眾人,「是!」
「那麼,是要切入主題?」他淺酌了一口酒,動作極致優雅魅惑。
眾人翻了翻白眼,冷漠率先開口,「按照依我們對你家老頭的了解,知道你回國的話該會有所行動的。」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行動?」冷言說道,「難道在酒店的眼線只是老巫婆安排的?」
宋少揚,「依我對老狐狸的了解,這倒不像是他的作風,蘇墨,你覺得呢?」
易蘇墨悠然往後一靠,笑得顛倒眾生,三分狠絕,七分魅惑,慢條斯理道,「我倒是很享受這場角逐,不急,慢慢來。要置一個人于死地,太痛快就不好玩了。必須在他站在了頂峰,置身于天堂的時候,將他推往地獄!」
他眸底的狠絕,唇角掠過一抹嗜血的微笑,看得另外三人不免打了個寒顫。饒是看到了敵人被易蘇墨推往地獄深淵的慘烈一幕。
良久,宋少揚又開口道,「那麼,袁若溪呢?」
聞言,冷漠,冷言都替宋少揚捏了把冷汗,誰不知道,那三個字是易蘇墨的禁忌啊?也只有他不怕死。
果然,易蘇墨的眼眸瞬間黯淡,全身散發出一股駭人的陰沉,雙眸死死地盯著宋少揚,沒有作聲。
宋少揚依然不畏懼他眸底的暴戾,「誰不知道咱易少爺私生活干淨得很,外界都在傳聞,你在為了某個女人。今天晚上,我決定攻破這謠言。這,對你有好處!」至少,某個女人就不再抱著痴心妄想,斷了這念想,對他們的計劃也是有利的。
易蘇墨挑了挑眉,身上的駭戾漸退,「我何必在乎外界怎麼傳我?」
「也是,現在皇悅有冷漠這個掛名總裁,根本沒有人會關注你這個幕後的。不過,我們三人都花名在外,又怎麼能少得了你呢?」說著,他的眼底掠過幾絲狡黠和算計之色。
冷言,「花名在外的怕是只有你宋少一人吧?」他們兄弟倆還是很潔身自愛的。
「得得得,你們都是處,今天晚上,爺就讓你們栽在女人身上。」說著,宋少揚呼叫了酒吧里的服務生,「叫你們經理馬上過來。」
很快,張秋鳳聞聲趕了過來,故作嬌聲道,「幾位爺,有什麼需要啊?」
听到她略顯粗狂卻又故作嬌柔的嗓音,易蘇墨三人不由得抖了抖。
「給我們易少爺找個女人過來,記住,得干淨的,那些個花幾百塊修的膜,就別出來獻丑了。」宋少揚揮手一臉正經地吩咐道。
「這……」張秋鳳面露難色地看著他,在這個地方找干淨的女人?
不等她繼續說,宋少揚指著冷氏兄弟又道,「給這兩位找個老手,經驗越豐富越好,兄弟倆還是處呢,得訓練。」
冷氏兄弟拳頭已經拽緊,各自的雙眸都似是能噴出火來。
張秋鳳听了他的話,想到這個要求倒是不難做到,「那,宋少你?」
「叫蓉兒過來陪爺。」
張秋鳳連聲應好,只是——「但宋少爺,這易少爺要的干淨女人,我們這還真沒有,你看……」
宋少揚眼眸危險地眯了起來,「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找出一個,我們易少有潔癖!找到了少不了你好處的!」
誰不知道宋少揚的家境,張秋鳳自然也很清楚,她似是看到了白花花的鈔票在自己的眼前飄著。她臉上堆滿笑容,「是,一定給爺找到,幾位爺等著。」
說完,她就興高采烈地走了出去。
她剛一走,易蘇墨悠哉地淺酌了一口酒,「冷漠,狗腿留給我。」
他的話音未落,冷氏兄弟兩人已經長臂一伸,拽過宋少揚的雙臂,狠狠用力一甩……
宋少揚早有防備,伸腿擋住攻擊,但他哪抵得過身手不凡的兩人,到最後還是摔在了地上,「靠,你們想謀殺啊?」四人常常會開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但冷氏兄弟出手卻未知有個輕重。
「你還真說對了!」冷言齪鼻冷笑,又欲伸手拎起他,卻被易蘇墨沉聲打斷,「夠了,他若是掛了,待會誰給你們做教材呢?」
聞言,宋少揚一激靈,一個鯉魚打挺地翻身站了起來,瞥了一眼易蘇墨臉上不明意味的笑意,「本少爺是有福同享,你們恩將仇報?」
易蘇墨長腿一伸,準確無誤地狠狠踹上他的膝蓋,看著他跌坐在沙發上才慢條斯理道,「哪能呢?這不欣然接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