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顏色剛下班,正準備去醫院,口袋里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她差點驚跳起來,是哥哥顏彥運!
消失了那麼久,終于出現了!
前陣子,顏色一直在打他的電話卻未通,後來他給她回復了一通電話,告訴顏色他在B市,干一單大生意,短時間內不能回來。
顏色盡管很擔心他嘴里所說的大生意是否靠譜,但她的勸言,顏彥運是听不進去。
顏色告訴他,顏媽媽發生車禍的事情,反倒是他把顏色罵了一通,責怨他連個瘋子都照顧不好雲雲。但卻沒有問一聲,母親的近況,這讓顏色很心寒。
自那通電話後,他們沒有再聯系,再打他的號碼,又打不通了。
她為哥哥提心吊膽了那麼久,現在終于打來電話,怎不讓顏色驚喜交加。
「顏色,我在家,你趕緊回來!」電話那頭傳來顏彥運急促恐慌的嗓音。
顏色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哥,怎麼了?」
忽然,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要救你哥的命,就立馬準備一百五十萬!否則,哼哼……老子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綁架!顏色的腦袋頓時冒出這兩個字,繼而腦袋一片空白,對方卻已經掛了電話。
終于還是出事了!
顏色蹲,強逼著自己理了理頭緒,又捶著變得酸軟的雙腿,然後猛地站了起來,攔了輛計程車,直往顏家的方向。
20分鐘後,她在顏家樓下下了車,在一個拐彎處,她听到了一陣毆打聲以及男人吃痛的悶哼聲。
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快步走了過去,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著。
小巷的轉角處,一個光著腦袋,嘴里叼著雪茄的男人,正看著對面兩個精壯的男人拼了命地在毆打另外一個男人。
顏色看清了,那個被打的男人就是顏彥運。
顏色驚恐地捂住嘴巴,不讓自己驚呼出聲,大步走上去,「你們別打了!」
她突然撲了上去,讓兩名男人微停了一會。顏彥運抬起頭看著顏色,「好妹妹,快點救我!」
「這到底怎麼回事?」顏色蒼白的臉上簌簌地流下兩行清淚,她看到哥哥的手臂以及臉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好幾處甚至已經腫了起來。
「喲,看不出來你這小子,還有個這麼漂亮的妹妹?」沙發上的光頭調笑著說道,「不防告訴她,你干的好事。」
原來,顏彥運一直就是吃喝嫖賭,好吃懶做的主,從前就喜歡泡在地下賭場,這個顏色是知道的,但她根本管不了他,規勸只會得到他的責罵和變本加厲。
但顏色不知道的是,在地下賭場,他幾乎是十賭九輸,接著借了高利貸,卻仍然沒有回本。這時,有人告訴他,在B市有一單大生意,若是辦成了,最起碼有兩百萬人民幣,而且成功率百分百,只是需要本資五十萬,然後,他听信那個人的話,又借了五十萬的高利貸。
結果,那個人根本就是騙子,卷著錢跑了,無影無蹤。顏彥運回到A城,卻遭到了高利貸的人催還貸款,一共一百三十萬的金額。顏彥運根本拿不出,拖了幾天後,人家終于找上門來了。
顏色倒吸了一口涼氣,瞥了眼仍然被兩名壯漢壓著跪在地上的哥哥,恨鐵不成鋼!在這個時候,最應該兄妹同心,一起努力讓母親恢復神智的時候,他竟然捅出了這擋子事!
一百五十萬!她這輩子都可能掙不了那麼多錢!這一刻,她很想跑開,再也不管顏家的事。
但是想到仍然躺在醫院的母親,哥哥是她最疼愛的孩子,是她所寄托的所有希望……
顏色想著跟三個看上去極不好惹的壯漢商量一下,能否只還本金?
但是對方卻一口拒絕,反而一臉婬笑地上下打量著她,「不過,事情倒也不是沒有轉圜的余地……」
顏色抱著希望轉身看著那個男人,「再給我們幾天時間,我一定能湊夠五十萬。」現下,只能能拖則拖了。
不料,光頭男人大笑起來,幾乎眼淚都要出來了,越過顏色,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男人,「喂,姓顏的,真沒想到,你妹妹那麼天真。不過,哥就喜歡這麼單純的!」說著,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顏色的胸部。
意識到他婬穢的目光,顏色警惕性地下意識捂了捂胸前,「請你放了我哥,我一定會盡快籌到錢的。」想來,張姐那應該可以借到五十萬,大不了,她除了去酒吧兼職,還可以再多找一份工作……
「放屁!」光頭男人惡狠狠地看著她清麗不失嫵媚的臉蛋上,「你哥已經拖了半個月了,都沒有籌到錢,你又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
听語氣,是不準備放過他了嗎?
顏色的臉有些蒼白,她在害怕,置身此地,巨大的恐懼在籠罩著她,「那你到底要怎樣?」
這樣到了主題了,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早听說這小子有倆如花似玉的妹妹,今日一見,果然啊!」
不懷好意而婬穢的目光看得顏色一陣寒顫,還沒有想好怎麼辯駁之際,光頭男人又開口了,「睡一次五十萬,哥哥不但讓你能輕松還債,還能讓你爽到尖叫!」
一邊說,一邊想像著有著姣好身材,如此明媚的女子在自己的身下承歡的樣子,西裝褲內就開始搭起了帳篷,臉上的笑卻更婬穢了。
顏色看著一陣惡寒,她不動聲色地瞥著周圍的環境,緩緩走到顏彥運身旁,趁三人不注意,她拉起地上的男人,「哥,快跑!」
顏彥運有些錯愕,但還是順著她的快步跑著。反應過來的光頭男人,甩掉手中的雪茄,「媽的!追!」
然而,顏色確實天真,她本是女子,平時運動不多,體力並不怎麼好,而顏彥運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根本跑不過,不過幾分鐘,兩個壯漢就已經攔在了他們面前,「想跑?沒有那麼容易!」
後面跟上來的光頭站定在她眼前,哫了一口唾液,「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給我打!」
兩名壯漢立刻向前,又听到一聲,「別動這妹妹,鼻青臉腫的哥哥沒有食欲。」
顏色的臉霎時變得慘白!
而听到命令的壯漢已經揮著拳頭狠重地揮在了顏彥運身上,後者一陣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