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顏色就差點羞憤至死。
但是,她的憤怒卻完全被忽視,而且還因為她說的話,鎖骨處又遭了一記啃咬。
她吃痛嚶嚀了一聲,感覺到身上的布料有著越來越往下滑的趨勢,不止是背脊,就連胸前的布料都已經在漸漸滑落,露出她精致的鎖骨,以及若隱若現的淺紫色胸衣。
這個禽獸!不分場合地就獸欲高漲!
剛剛還一副哀傷的優雅王子形象,這變得也太快了吧?害得她還擔憂了一陣。
眼看著,整條裙子都要被月兌落,眼看著男子的動作越來越無下限,她急忙道,「不行,不可以在這里。」
剛說出口,她就想咬死自己算了!不可以在這里?怎麼听都像是在別的地方就可以般。
終于,男子聞言抬首,邪魅的雙眸緊鎖著她,笑得群魔亂舞,粗啞著嗓音,「我也覺得,這里不太適合。」
說完,他彎腰抱起她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把她放在坐墊上,緊接著關上車門,健碩的胸膛壓了上去,大手抽空把座墊調平。
顏色一個激靈地用手抵住他的健碩,「你你你……要干嘛?」他丫的不會是想在車上……
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他涼薄的唇微勾,笑得分外迷人,「你猜對了!」
顏色,「……」她不過是向他索賠一條六百塊的裙子而已,怎麼就躺在這里任人魚肉了?
「不行!」她有些悲憤地抗議道。
「乖……可以嘗試一下車震的感覺。」說著,他的大手又開始不安分地覆在她的小月復上。
「你個!」
「我不否認。」
「……」你丫的就是個無賴啊啊啊啊啊!
他不該是沉浸在憂傷中,不該是暴戾到自殘了麼?這恢復能力也太強了!
「不疼了?」她使出渾身解數用盡全力才硬生生地把易蘇墨的俊臉捧在面前,直視著他。
他微愣一下,繼而淺笑著,「這可是價值六百塊的包扎布,包上果然不疼了。」他以為她問的是他剛剛受傷的手。
「不,我是說,這里。」她點了點他的胸口處,輕聲問道。
氣氛又詭異了……
男子壓在女子半果著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兩人靜靜對視著,沉默對抗沉默。
果然,顏色感覺到壓在身上的健碩身體變得生硬,**不在,他的眉梢間踱著一層寒意,眸光瞬時冷冽。
顏色有些後悔問出來,雖然很不甘願跟他嘗試什麼車震,但她更怕面對如此冷冽的易蘇墨。
在他失控之前,她微嘆了口氣,抬手勾住他的頸脖,讓他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
……
不知道過了多久,顏色開始有些困意,眼皮也忍不住開始打架。她低頭看了看依然半壓在身上的男人,他的雙眸闔著,不太平穩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際。
他是睡著了吧?顏色想。
她輕輕地挪了挪身子,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加上來自男人的重量,她感覺很不舒服。
不料,她就這麼輕輕一動,懷里的男人就醒了,抬眼看著她。
「把你吵醒了?」她干笑了一聲,趁機稍稍坐正了身子,不忘把裙子穿戴好,「我們回去吧。」
易蘇墨挑了挑眉,半晌,「在海邊看過日出麼?」
日出?「沒有。」
易蘇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以前就沒有跟男朋友做過這麼腦殘的事?」
顏色默,深默!
「嗯?」
非要回答?他可是在契約上說明不得跟過去的感情有任何糾葛,他現在提起,她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踩到地雷了。「沒有。」
「那今天就看看日出吧。」
顏色,「……」
剛才到底是誰說這是腦殘的事啊?!
易蘇墨,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一夜無眠……
……我是影蘇分割線……
同一個夜晚,同一個城市。也有人無眠。
清晨6點,袁若溪換上一身白襲長裙,戴上墨鏡離開了韓家別墅。
她駕車來到市區的的某個小區里,直到將車停在了花園的角落里,她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我在你家樓下,你下來吧。」
過了許久,她听到車窗的敲擊聲,歐陽則烈站在旁邊示意她開車門。
開了車門坐了上去,歐陽則烈將視線鎖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有些不高興地說道,「現在才6點半。」
「我知道,」袁若溪摘下墨鏡,顯露出腫如核桃的雙眼,「但是,我一刻都忍不了了!」
看著她的雙眼,歐陽則烈微怔了一會,「發生什麼事了?」
「老狐狸這陣子去了美國,原因誰也沒有告訴。最可惡的是,他交待了查爾暫代董事職位!照目前的情況,我什麼時候才能擺月兌那些魔鬼!」袁若溪用力低吼著,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關節已經泛白。
瞥了她一眼,歐陽則烈厲聲道,「小不忍則亂大謀!對手還沒除,你倒自己先亂了陣腳!」
聞言,袁若溪有些挫敗地跌靠在坐墊上,「無論如何,這個計劃還要加上一點,」說著,她的眸底掠過一絲狠意,「李麗那個賤人絕對不能放過!」
李麗在易蘇墨身上刺的傷痛,她一定會加倍還回去的!
歐陽則烈看著她眼底的狠意,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厲聲喝道,「你若是繼續被仇恨蒙蔽心智,不顧大局,這船遲早得翻,到時候,會讓別人都給你陪葬!想想你地底下的父母,這是他們所願意看到的嗎?」
「但是……蘇墨回來了!你這陣子在國外還不知道吧?他回來了!」說到最後,她有些歇斯底里了,情緒十分激動,眼底掠過幾絲痛楚。
歐陽則烈雙眸微眯,「回來了又怎麼樣?只要有關于易蘇墨的事情你就慌了,這樣只會害死你自己!」
深嘆了一口氣,她的眼眶盈滿了晶瑩的液體,無力道,「我有時候會想,這條路是不是走錯了?」
歐陽則烈咬咬牙,有種要掐死她的沖動,「既然當初選擇了這條路,就算是跪,也要跪完。想想你的父母,你不會覺得你走錯了!兒女私情,你就應該放開!」
「但是,老狐狸根本就在防著我,不,他是在防著所有人,包括韓子俊!這樣下去,我們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達到目的?」
「我還是那句,小不忍,則亂大謀,我們必須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我已經忍了三年了!」
歐陽則烈轉頭看著她,眼底掠過一抹算計,「一開始你若听我的,或許就不會是今天的樣子了。但是,現在也不晚。」
「什麼?」若溪有些不明白地對視著他的雙眸,幽幽地問道。
「懷上韓子俊的孩子!」
「不可能!」
「那就繼續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