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她好想在天國的爸爸,爸,如果你在,那該有多好?我好怕好怕!
不知道在醫院的媽媽怎麼樣了?她真該死,本來就該在醫院好好守著她的,偏偏跟著那個男人來到那個鬼地方,像是打了一場戰爭一樣累,最後,還被丟在高速路上。
顏色下意識地拿手機,想要打給姚紫萱求助,但是一模口袋,她心都涼了,她把手機放在包包里了,而包包在易蘇墨車上。
天要亡她麼?
但話說,沒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天空忽然雷聲轟轟,甚至還劃過一道閃電。
天啊!顏色小時候看電視劇,看著某電視情節是這樣的,男女主角相愛受到女方家的阻礙,女方被家人關在了宅子里,痴情的男主角跪在了女方家門口,以顯他對女方的痴情天日可表。然後,就在這時,下起了雷雨,更顯得男主角誠心可鑒,感動女方家人雲雲。
當時,顏色會齪鼻一笑,這雨也下得也太巧了吧?
但是,現在看來,她也狗血地趕巧了……
……我是影蘇分割線……
她不能就這樣等著暴風雨,于是,她飛快地跑了起來,但是因為跑得太急促,腳下一崴,她听到了高跟鞋斷掉的聲音,她跌坐在地上,頓時痛得呲牙咧嘴。
靠!她低咒一聲,原來高級旗艦店的名牌貨也這麼差!
嘶……
真痛,顏色皺皺眉,抬頭望望天,依然雷聲轟轟,但雨還沒有落。
她就只能這麼坐以待斃麼?
她小心翼翼地從地上坐起來,伸頭看向過往的車輛,她看到有一輛車似乎注意到她了,她趕緊招招手,企圖讓對方停下車來。
果然,那輛七座東康小面包在緊急停車處停了下來,然後車內探出來一個腦袋,是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大叔級男人,「喂,小姐,你在這里做什麼?需要搭你一程不?」
「你是去A城嗎?」雖然這個大叔看上去有些猥瑣,但顏色還是鼓起勇氣問道。
「這不廢話嗎?這道只能到A城!上來吧!」車的後座車窗搖了下來,又探出來一個腦袋,也是男的,年紀跟那大叔差不多。
顏色縮了縮脖子,雖然她是很怕暴尸荒野,但是她更怕被先奸後殺,「還是不用了,我朋友很快就會來接我的,謝謝啊。」說完,她退到了路邊。
「媽的,你裝什麼純啊,欲擒故縱這把戲,爺玩多了。」大叔一號發飆了,似是要原形畢露。
「對不起啊,真的不用了。」顏色的小心髒開始撲通撲通狂跳著,她這是引狼來了!
「媽的,站街站到高速路上了,真有你的,多少錢一晚上啊?」大叔二號說,一臉的猥瑣,似乎認定了她就是出來賣的。
顏色那個怒啊!心里暗暗罵道,我操你祖宗啊,站街,你全家都是站街的!
但想是這麼想,顏色沒有那個膽喊出來,畢竟荒郊野外的,自己一介女流,怎麼算吃虧的也是她。
她干脆閉嘴不說話,壯著膽子跛著腳向前走去,希望能擺月兌這兩個人。
大叔一號,「靠,真會裝!」
大叔二號,「算了,快下大雨了,我們還要交貨呢!」
于是,兩人罵罵咧咧地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顏色頓時癱軟下來,說不害怕是假的,到現在她的全身都還在抖,不敢想象,要是毫不猶豫地上他們的車會是什麼下場,想想就覺得後怕。
這時,豆大的雨滴落在她的臉上,雨來了,來勢洶洶,雷聲也似乎不甘人後,轟個不停。
老天,她可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吧?悠著點,看清楚了再劈呀呀呀!要不,就劈那個該死的男人吧!竟然把她一個女子丟在這里,算什麼男人!
走著走著,實在是雷聲太嚇人,她不敢繼續往前,只好蹲在一邊,縮著脖子,只能等過了這場雨了,別鬧得還沒有回到市區,就被雷劈死了。
這也無不可能,因為,老天從來就沒有對她睜過眼,或者說,老天根本沒有長眼楮!再說易蘇墨,把顏色丟在路邊之後,他身上的暴戾漸漸收斂,這麼多年了,他仍然沒有放下嗎?他不這麼認為。只是他討厭多嘴的女人,她根本就什麼都不懂,憑什麼跟他講分寸?
腦海里浮現著剛剛他掐著她的頸脖,她害怕得不得了,卻仍然故作鎮定的樣子,他嚇到了她了麼?
該死的!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已經害怕得暈過去了,車外雷聲轟轟,雨點落得很凶……他似乎做得過分了些。
這時,剛好下了高速路,他一個掉轉,往剛才的方向駛去。SHIT!高速路中途不能掉轉,這樣一來,轉到剛才丟下她的地方,都得一個小時後了!
那她……這麼一想,易蘇墨把油門踩到盡頭。
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雨點漸漸小了些。四十分鐘後,他的車子到達了顏色下車的地方,但是他卻沒有看到那個身影。
該死的!她最好就不要出什麼事!
車子打著緊急停車燈,車速慢了下來,易蘇墨沿著路邊,試圖看到那個縴細的身影,在車燈的映射下,他看到了卷縮在路旁的顏色。
SHIT!他不由得詛咒一聲,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車走過去,拉起她。
「啊!不要!」她奮力甩開他的手大喊道,無論是還是什麼狼,她都要抵抗到底才對啊!
易蘇墨的心莫地一緊。
顏色看到是他,忽地哇的一聲,眼淚頓時簌簌地流了下來,一邊捶打著他的胸膛,一邊罵道,「你個混蛋!嗚嗚嗚……」
一個多小時的恐懼終于在這一刻得到釋放,她完全忘記了這個男人在之前是怎麼暴戾地掐著她,完全忘記了是這個男人把她丟在這里。
她只知道,終于有人來救她了,不是什麼猥瑣大叔,至少是自己認識的。
見狀,易蘇墨一把把她擁在懷里,輕聲哄著她,「沒事了……」
一邊哄著她一邊半抱著她來到車前,打開後座門,抱著她坐了上去。她全身都濕透了,頭發上都在滴水。
他想起,之前他在車里放了一套換洗衣服,他也跟著坐了上去,拿出那套衣服,然後哄著她把衣服換下來,「你全身都濕了,這樣下去必定會生病的。」
聞言,顏色停止了哭泣,把胸前的衣服扣得更緊,在這車里換衣服?在這個男人眼皮底下換衣服?她寧願生病也不要!
她的樣子讓易蘇墨哭笑不得,未干的淚痕,以及濕漉漉的全身,看著可憐兮兮的,但她誓死要捍衛貞操的樣子,甚至下意識地退到角落,看著又極為可愛。
似是感覺到了他的目光,顏色抬眼看著他,說實話,她確實覺得很冷,雖然已是初夏,但在夜里全身被淋了個透,還是有些冷。「你你你……閉上眼楮,不準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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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姑娘們,冒個泡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