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黎柒安,不是什麼年太妃。」又是一句的不由自主,絲毫不帶敬意的話月兌口而出。方覺得後悔,她低下頭,不知道這個殘暴的皇帝會如何處置她。
「年…….」皇帝上前兩步,卻看這佳人是與年太妃長相相似罷了,停在虛空的手放了下來。
「皇上,這是陌琉縣令的女兒黎柒安。」一聲太監獨有的尖細聲音響起,夾雜著絲絲的諂媚流入黎柒安的耳底。
手中的念珠攢的作響。皇帝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佳人,長相與年太妃很是相像,只是那氣質卻沒有半分相似︰「淮陽縣的女兒,如何會在宮中?」那一身明黃的衫踱到夙祺天的身旁,渾濁的眼中閃出絲絲興味。
夙祺天畢恭畢敬的開了口︰「她是兒臣宮中的宮女。」一雙鳳眸看著君王,藏在身後的拳頭握的爆出絲絲青筋。
皇帝點了點頭,抬手勾起黎柒安的下巴,眼神中的情~欲顯的分明。但是這次她不能躲,也不敢躲。
一個標準的蓮花指點了過來,當這個蓮花指的主人再次開口,黎柒安差點沖上去掐死他。
「皇上,這二皇子宮中的宮女看著還真是伶俐可人。」那太監若有所思的瞄了眼皇上,忽而又轉了話題︰「皇上最近龍體欠安,奴才愚笨,總是尋不到得力的人手伺候皇上啊,奴才啊,該打啊。」
「黎柒安聰慧靈力,父皇若不嫌棄,兒臣便把黎柒安獻給父皇。」那雙鳳眸寫滿不甘,口出吐出的話卻仿佛毫無怨言。
腳下一軟,黎柒安險些摔倒在地,一顆心如掉入萬丈深淵。夙祺天剛剛不還說要納她為妾嗎?這麼快就轉了面孔?
「懦夫!」腦中迸出了這兩個字,她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夙祺天,起初還分不清這陌琉縣的女兒為何會進宮,為何會服毒,但眼下看來應該是他讓她進宮,現在又膽怯把她推像他父皇的懷抱。怪不得那陌琉縣的女兒人未進宮便服毒身亡。
不過如論心中如何辱罵,要取悅皇帝,成了不爭的事實。
手中的念珠輕輕一拍,清脆的響聲如同刺芒扎入黎柒安的心底。
「難得皇兒如此孝順,朕明日在賜個宮女抵她的位置。祿子,你安排一下,朕逛的累了,先回宮了。」
緊接著都說了什麼黎柒安一句都沒有听見。直到那團刺眼的明黃離去,她仍舊站在原地,腳下如同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
一雙手攬住她的腰,她木訥的抬起眼,對上那雙既憤恨又不舍的鳳眸。薄唇微啟,仿佛有話要說,卻被黎柒安一掌推了過去︰「懦夫,別踫我!」
若他不是二皇子,這里不是皇宮,她一定沖上去痛扁他一頓。
夙祺天看著黎柒安鄙夷的眼神。那狹長的鳳眸中詫異綻露無疑︰「你,好像跟從前有些不太一樣?」他認識她時,她是個嬌柔,膽怯的姑娘。今天為何不一樣了?
惡狠狠的推開夙祺天,黎柒安大步朝前走去
剛剛的詫異變成了惱怒。他是南澤國皇子,身邊哪個人不是敬他三分,一個女人,竟敢對他如此頂撞。
沒有再去看眼前這個男人,黎柒安做了個禮︰「二皇子如果沒事,奴婢要下去準備下侍奉皇上,奴婢告退了。」做完了標識性的禮,沒等夙祺天發話,她便徑直走了出去。留下滿眼怒氣的夙祺天。
夙祺天,看著走遠的黎柒安,鳳眸中閃出一抹鄙夷,心中暗道︰「賤人,除了父皇還沒人敢用這個態度和本皇說話,要不是你對本皇有價值,本皇怎麼把你領進宮。等事情結束,看本皇不把這筆賬跟你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