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個晚上皇上的一個答應,沒伺候周到,今天就被廢黜了,還被剝光了讓一幫太監凌辱,姑姑奴婢不想被皇上要去,奴婢想一直跟著姑姑。求姑姑救救奴婢~~」細弱的聲音中夾雜著微微的哭腔……
黎柒安微微一怔,抬起頭才發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一處幽謐的假山旁,而那隱約入耳的聲音正是從這假山後傳來。
堂堂的一國君王,竟然只因侍奉之事便輕易把昔日的枕邊人送給太監凌辱。
那柳眉微微一蹙,她悄悄切近假山,想听個究竟。按這麼來說這皇上還不止要了她一個。
今天晚上她也要侍奉這個暴虐的君王?黎柒安咬住嘴唇,仿佛下一個受盡太監凌辱的就會是她。
「死….也要逃出去。」黎柒安深深吸了口氣,讓她嫁給這個皇帝,還不如讓她死了來的容易。縴手提起這礙事兒的裙擺,黎柒安悄悄離開了假山。
她像一只沒頭的蒼蠅在宮內亂竄,卻找不見一處防範薄弱的地方。這麼高的高牆,翻是肯定翻不過去了,只是走了這麼久連狗洞也沒見一個不說,怎麼還越走越偏僻了?
這地方沒什麼庭院,只是園林眾多,侍從和守兵雖然少了一些,但也算不上「防範薄弱「。
這一路走過來,時不時各色花香飄入鼻翼。這里雖然冷清了些,景色卻仿若仙境。只是,黎柒安現在可沒工夫欣賞這般美景。
因為……因為她迷路了!這蜿蜒的小路每走個幾十米就會分出三四個岔路,然後試著走上一個岔路再走個十來米又會分出幾個岔路來。加上這里花樹茂密,遮擋了前方的視線,這走來走去,她發覺自己仍舊沒有走出去!
這皇宮里怎麼還有這種迷陣?剛剛走來的時候明明見了幾個宮女和衛兵。這麼到了這花叢深處,卻一個人都沒有了??這地方這麼奇怪,讓她怎麼出去啊?
忽然,一陣細碎的響聲傳來。她下意識的躲進花叢,還好這里花叢茂密,躲的進一個嬌小的她。
來著是誰?透過枝丫見的縫隙,她看見幾個太監抬著一架琥珀色玉輦,正向這邊走來,攆上的男子一身粗布麻衣,與這奢華的玉輦極其不協調,這男子與剛才的夙祺天長的有幾分相像,卻又不同。
這如刀削般的臉龐,她好像似曾相似,腦海中迸出一個奇怪的訊息︰四皇子夙翎,早年就不知何事與皇帝不合,出宮代發修行祈福。因一直在宮外修行而不近,民間傳言為不舉。回宮後又處處與皇帝作對,奇怪的是,無論事情大小,皇帝總會妥協于他。
自從穿越到這里,腦中總是會閃出些似曾相似的記憶,莫非?黎柒安模了模額頭,莫非這身體原來的主人腦中的記憶有那麼零星的一些還存在在自己的腦中?
那麼這樣想來,眼前玉輦上的人就應該是四皇子。
「皇帝屢次對四皇子妥協?」「不舉?」想到這兒黎柒安眼珠一轉,迎上玉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