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胡素第四次、第五次帶人到黑屋期間,假羅帝多郎國中開化生羅多省的生物化學工程學院出現了一件讓全國及鄰國就振掠的事件。那就是一個生化系學生利用人體血液實驗,殺害了三十多個未成年的女中學生。這些被殺害的學生中,全都是血液完全被提取干淨,並且身體里注入了一種叫擴散內核細胞組織原子生化醫藥研究水,這種藥水在這些死者身上後,死者身體無血,但還是能保持紅光滿面,像是熟睡的樣子,並且尸體還保持著體溫,本來死去幾天,但體溫一直不下降。經過本國的全方位調查才發現在開化生羅多省的生物化學系一名叫希多羅格的學生干的,他的目的是要創造一種能長期改變死者冰冷的面容,讓其達到活人的正常溫度,好讓死人能在若干年後,經過科學的革新從而使得死人復活。本來假羅帝多郎國是要治這名學生的罪的,可發現此學生能在這方面科學上有所突破,就連當是整個醫學界都還未開創這個新局面,卻讓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改字了。為此,假羅帝多郎國把這個希多羅格抓起來關在了本國的科研人員禁區,讓其繼續研究這一具有劃時代進步的科學實驗。這項人體實驗,假羅帝多郎國以重刑犯和去周邊國家去買一些人本標本來進行實驗,還有的就是經過國際不法途徑獲取各國扣留非法進出境人員。這一切都是假羅帝多郎國暗地里組織的一項行動,還未有人先知。
江胡素又領來一個叫水長天的病人。他約20歲左右,雖然有病,但看上去略顯得有精神。他們來到了江鹿山附近的村莊後,在江胡素的引見下與鳳清相識于村莊。
江胡素與鳳清在聊天,並教她學習心理學,水長天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江胡素有幾次沒有注意鳳清的變化,這次也如此,但江胡素明白鳳清與同齡人相比其智力與她們相差還有很大一段距離,因為弱智的她的確無法與同齡人攀比。
江胡素要走的時,水長天在與鳳清聊天,風清趁江胡素不注意他們的時候塞給水長天的一個用塑料袋子裝的東西,貼在他耳邊輕聲說︰「帶在身上」。水長天接過來快速的放到衣兜里,向鳳清打了一個手勢,他就跟著江胡素走向人們傳言中的可怕的黑屋。
萬天明不明白黑屋的怪事。所以,這次他特意跟著江胡素一起到這黑屋查看情況。萬天明把他們送到黑屋後,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他看了一下房屋四周後,就回家了。他回家後,沒作別的事,而打開了他家的電視機。他沒有選擇頻道,而是把它調到了視頻監控的位置。畫面出現了水長天和江胡素及莫非至的身影,他們好像在討論著什麼,看樣子江胡素很生氣,不一會兒畫面就消失了。萬天明這次計劃失敗了。
江胡素這次沒有帶來病人來,他是獨自一人來到了鳳清坐在村口這里。鳳清也想去黑屋看看,因為她從江胡素這里學了很多後,她不再是以前那個每天坐在村口看來往的人們的小姑娘。她想自由,想看天之邊,海之角,更想去那黑屋,去看看人們說的是不是真實的。人們不知道她正在變化,她的心智與動手能力都在改變,可是,在現實生活中誰又相信一個弱智兒童會變成與普通人一樣呢?天生的弱智兒童在這個村莊里還沒有出現過奇跡,誰也不相信她,他們都當她是弱智者獨立的語言。她的父母雖然時刻關心愛護著她,但那只是物質上的,從心里他們一直沒有把她當為家庭中的一員,她只是父母要照顧的對象。父母一直心痛的是她那弟弟鳳明。當然這事不會怪她的父母,誰都知道,一個家庭出現了一個長期要背負的負擔,難免有一些不盡人意的地方,怪的只是他們對她的變化沒有引起注意罷了。
在布西政統國東南部靠假羅帝多郎國的地方,那里時常有人偷渡到假羅帝多郎國,然後再偷偷的跑回布西政統國。這樣來去好像特別自由,可是最近十幾年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偷偷去假羅帝多郎國的一般都是有去無回,只有少數的幾個人回來無異樣,其它人在這十年中就與家人失去聯系,不知道是失蹤還是在偷渡過程中遭遇不測。這件事情早早就驚動了布西政統國的邊境領導,可他們多次請示潛入假羅帝多郎國調查研究,都未得到國家領導人批準。原因很簡單這樣的猜測是不符合國際法組織的條款的,要必須掌握大量事實證據才能入境調查和指派間諜收集情報。事實繼續發展,在靠近東西部的江鹿芬山也就是西落帝黑國、佳比利西聯眾國一帶又出現了偷渡者無回家的現象,只是這里偷渡相對于東南部地區的人較少,但這一現象的延伸讓布西政統國的高層領導們為之振驚,他們都在猜想這一事實的背後是誰在主宰,其目的又是什麼?在民間這件事情又引起了一場轟動,大家都在議論是假羅帝多郎國在搞鬼專門對布西政統國實行專政制度,現在這些人的失蹤很好例證。有些人又認為這些人的失蹤是西落帝黑國、佳比利西聯眾國的陰謀,他們曾多次對布西政統國實行人體血樣采集,而後經過布西政統國的有力抗議並實施了反血樣收集政策才阻止了他們這樣的大規模的血樣采集活動,不布西政統國的人生安全做了很好的保障。
萬天明家窮,他的父親靠做小本的豆花生意支撐著他們的家,母親卻在江鹿山下的一所名叫布羅西學校里當環衛工人,薪水微薄。而萬天明沒有讀多少書,在那普及十五年教育的年代里,他只讀了九年書就再也沒有上學了,也就說他只相當于現代中國的九年義務教育的學歷。他的頭腦是靈活的,他並沒有因為未讀書而自暴自棄,而是動腦想著賺錢的法子補濟家里,他曾多次非法越境去鄰國的西落帝黑國的多哥西布河流域做生意賺了幾萬元的小錢,也去了佳比利西聯眾國的維多西娜也門地區當了三年工人賺了十萬佳比幣,換成布西政統國的國幣三十來萬布西幣。這一次萬天明又偷越至假羅帝多郎國,他想先經過佳比利西聯眾國的西部邊境的山林地區偷越至假羅帝多郎國的西部的帕拉低多羅河流域,在那里去尋找黃金礦場,並想在那里組建一支黃金開采隊。可他那里想到,人越過佳比利西聯眾國的西部邊境的山林地區時,剛進入假羅帝多郎國的邊境就被一群歹徒夾持至並用黑布蒙著他的雙眼押至了一個地下工作室,其實那就是假羅帝多郎國的人體實驗室。
萬天明偷越它國邊境已一年多時間,他父母親一直未得到他的消息,按照常理他應該是每月通一次無線電話或是半用國際「多絡網」發遙感信息告知父母親他所處在的位置,可這次卻例外,他的父母為之著急。布西政統國知道本國一些偷越邊境的人失蹤後,就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收集失蹤人員名單,並進行分析。結果並不理想,因為這些結果都沒有什麼可疑現象來證明其它國家有預謀,所以,只能告之全國公民應注意節制外出入境,提高自我的保護能力,不要隨便偷越它境,雖然本國對邊境的問題不是很重視,但對這種蹊蹺的事情他們也多在留意,只是派出的人員都比較隱密而未公開調查過此事。
鳳清要去黑屋,江胡素堅決不同意,因為他心里想她的進步不可能這麼快,按時間推算他與她交往才兩年都不到,而要真正的改變一個弱智的姑娘,那是需要時間與精力的啊!現在算來,她應該剛從朦朧中對自己有所認識,而不至于進步這麼快速。更讓他感到事情不妙之處是,她想到了自殺,這可以說是對他的打擊比他病逝了一個親人還要難過。但他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只見他對她說︰「你真的要去黑屋嗎?那可是一般人不能去的地方?」
鳳清︰「我知道,你以前不是告訴我了嗎?是走向死亡與靈魂得到永生的地方,我要永生。」
江胡素︰「你不想念你的父母及你的弟弟嗎?」
鳳清︰「想,可是我不能成為他們一輩子都要照顧的對象啊!人不能永遠依靠別人而生活。你知道瘋子一個人的天空也悠閑,傻瓜的日子很平淡,而我一個智力低下的女孩子為何還如此苦悶呢?我要改變我自己,沒有人能改變得了我。」
江胡素說︰「鳳清,你需要一個屬于你自己的環境,我會為你提供的。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不要告訴你的家人、鄰居、朋友等。」
鳳清︰「不行,我的父母會擔心我的,我那可愛的弟弟會來找我的,我不能舍他們而去,你又能帶我去哪兒呢?我想去黑屋但又怕從此消失!」
江胡素︰「我知道,可是我帶你去的地方,現在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是一個很要的地方,去的人只有去,沒有回來的路。而我在你們的村莊來回走動,這只是我的任務與使命,你懂嗎?」
鳳清︰「什麼?你的任務、使命?」
江胡素︰「你還不懂,年紀太小了,社會這麼大,人口這麼多,你我相遇還只是一種緣分呢?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那麼詳細。」
鳳清︰「我還年輕,的確還有很多事情不懂,我只想早一點兒離開這個世界,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去,不要成為別人的負擔!」
江胡素︰「你怎麼會這樣?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孩子,以前弱智並不代表現在就是弱智,你已經戰勝了自己。」
鳳清︰「是的,我戰勝了自己,可是你知道嗎?他們還是把我當成弱智,一個弱智者不會被另一些人看懂心思的,他們更不知道我的變化?。」
江胡素心里在想這個問題。是啊!常人的思想觀念就是這樣,「麻雀窩里飛不出金鳳凰來!」這是遠古人就常用的話,現代人更是相信「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就打洞」的道理,鳳清將會被這一種邏輯思維所埋葬。他又想,他要徹底的改變她,讓她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他相信他有這個能力的。
江胡素獨自一人走到了鳳清家里,剛好遇見她的父母在吵架,鳳明在勸說父母。原來他們正在為鳳清的事而爭吵。江胡素向鳳清父母打了一聲招呼就說︰「你們的孩子現在長大了,不是弱智了,她能處理自己的事情了,你們不必為她擔心。」
鳳清的父親說︰「什麼?鳳清是我們這里出名的弱智者,她懂事了,你是在說瞎話吧,誰相信?你想要她做女兒就領回去吧,我可不想要了。」
鳳清的母親搶著說︰「你這該死的,她再怎麼樣也是我們的女兒啊,你這麼恨心,再說我們也把她養成這麼大了,你還這樣對她。這位大叔,你不知道孩子的病情,她是不會好的。她生下來還是一個挺可愛的女孩子,可是沒有想到她3歲了還不會叫爸爸媽媽,等到十歲時才免強的叫得出來兩個字的詞組,三個以上的字就說不出來。這期間尋訪過很多著名的醫生,都說這孩子天生智力低下,無法改變她的現狀,只有一名老醫生說了一種辦法可以治她,但我們的能力有限改變不了她,她需要遇到一個能夠開發智力,改變她的人生觀點的人來解救她,直到現在也沒有誰能擔當如此重任,要是你能改變,我們全家人為你做牛做馬也願意。大叔你不行就不必免強了。」
江胡素︰「我智力平平,也沒有能力改變她自己,一切靠她自己。任何一個人重要的是自己改變自己,只要略有知覺和心理活動的人在必要的時候能夠控制自己,戰勝自己他就會成功,而旁人只是他的引導者。如此看來我救不了你的女兒。」
江胡素說完就走了,鳳清父母心里最痛心的是鳳清,要知道在他們的有生之年可以照顧她,而當他們都不在人世了她將怎麼辦呢?這是他們心里一直在想的問題,雖然有殘疾機構幫助,但那只是一少部分人啊,在這偏遠的山區哪里能得到幫助呢?他們想來是一陣揪心的痛啊!
江胡素又回到了鳳清身邊,鳳清遠遠的看到他從村莊出來,來到了村口。她迎了上去,並說到︰「怎麼樣,他們還是說我是弱智吧?」
江胡素︰「我不能帶你去,你去了就不能回來,到時你的父母會找上門來拿我試問的。」
鳳清哭著說︰「我求求你帶我去吧,你願意讓我在這里受這種痛苦嗎?你知道我的改變是你這兩年的勞動成果,你願意就這樣讓我默默無聞的呆一輩子嗎?」
江胡素︰「這次我不會帶你去,下一次吧!我先回去商量一下。」
這個月里,風清的村里傳來了一個比較怕人的傳聞。這傳聞說西落帝黑國正在研究人體血液的腦細胞重組,主要是將人腦與狼腦的重組,重組過後,這個人具有狼的性格及狼有某些特質,這樣重組的人其環境適應能力比一般人要高出兩百多倍,其抗病毒傳染能力是普通人的三百多倍。當然做這個實驗是要冒險的,做得不好這個人就像狼一樣瘋狂到處亂咬人,不管用什麼方法都阻止不了,那樣造成的代價是非常大的,就算不咬人,那人也會變得與植物相似。西落帝黑國沒有用動物進行實驗,而是用人體實驗來代替,這是他們一種邪惡的研究組織的行動之一,他們還有更可怕的研究項目等著呢?
西落帝黑國正在努力尋找人體實驗品,他們不想也不可能用本國人做實驗,那樣很有可能的就是使本國陷入混亂之中,還可能引發起內亂。為此,他們也把目標鎖定在那些想賺錢而又大膽偷越邊境的人士,還有的就是利用一些國內患有精神病和智商特別低下的人做實驗。在做這些實驗時,他們把
這些人帶到了本國的一個叫多窪利稀無人無軍事防備的山林地區實驗,只是在周圍做了一些像防止野生動物亂穿的圍牆。當然,這只是表面性的而實質卻不同。鳳清的村里傳出來西落帝黑國利用人體的腦細胞轉接實驗,也不知是從哪兒傳出來的,只是在人們的私下里議論著,而沒有人去追查這一事實的真像。或許是傳聞,在鳳清的村子里傳了一陣子就沒有人再傳言了,大家都不敢再提及此事,好像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種被強壓的感覺,但又不好說是什麼原因。
這次江胡素空手而去,空著手回來,村民們都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可他們不知道這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兩個月後,也就是在江胡素重歸黑屋時,鳳清失蹤了,那天正好是2652年7月14日,沒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江胡素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他也在為他的失蹤發愁。這些都是江胡素假裝出來的樣子。
鳳清的父母親猜想到是怎麼回事,他們想那是江胡素將鳳清帶走了,而後再也沒有回來。而其他人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他們想去控告江胡素拐買孩童,並已提出了上述,尖江胡素,為此也頭痛不已,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將事情弄得這麼糟,莫非至也為此事擔心。可人家父母親已上告法庭現在只能找律師來解決這個問題,于是,他們叫了一個曾當過軍事法庭的法官來為江胡素辯護,這個法官叫艾一春。
鳳清的確是被江胡素帶走的,他帶她到了黑屋,然後他再趕回村莊在鳳清坐的地方周圍向人們打听鳳清去向。他不想讓人知道是他把鳳清帶走的,因為那黑屋的秘密遠比這些重要,所以,他要向人們撒謊。其實,在他的一生中很少撒謊,每一次撒謊就意味著他要干一件驚天動的事情,在表面上是不被別人理解與接受的。他所做的行為,有的也近乎愚蠢之至,但那都是他假裝的結果。他的撒謊就如同,在一個病人臨死之前的安慰,要病人平靜的離開;他的撒謊也如同一份良苦的藥劑,讓人在吃過後,才能感受到那種益處。可是還被他朦在鼓里的人卻並不是這麼認為,他們認為,他是天下最壞的人,沒有人能比得上他的壞。這一次,他要干什麼大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任務與使命。
鳳清被江胡素帶到黑屋後,江胡素就走了,留下的就只有她和莫非至。她從來沒有見到這樣慈祥的老人,在他面前,她顯得無知,她又無比的幸福,雖然沒有行為讓她的這種感覺滿足,可是女性的第六感覺告訴她,他不是壞人。可是她還是想自殺,想了卻這個願望,但是她和自卑感又佔據了她的心靈。她對莫非至說︰「老爺爺,你送我去‘地獄之山’的深處吧!我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莫非至被這小女孩子的話驚呆了,他在想,小女孩子的第一句話就想到了「地獄」,可見她對生活完全失去了信心,他一定要讓她月兌離苦海,恢復自強與自信的正確的人生。他在心里知道了該怎麼做了。
莫非至︰「你真的要下地獄嗎?你要知道不是每一個人都去得了地獄的,那里有刀山,也有火海、更有下油鍋、爬刺山、淌陰河、過奈河橋等,經過這一系列的過程才能入地獄,你一個小姑娘怎麼能經得起這些烤驗呢?你要知道自殺的人必須經過這些門路你想好了嗎?」
鳳清︰「再苦、再累我都不怕,我不想讓別人瞧不起我了,反正我活在這個世界人,別人都把我當智力低下的兒童,要知道我現在已十九歲了,還不會說很多話,做一個正常人該做的人事,你讓我試一試吧。」
莫非至︰「你真的不想再活在人世了嗎?上天給我們生命,而你卻這樣不珍惜,你這不是讓人痛心嗎?」
鳳清︰「我知道,可我在人們心目中早已成了改變不了的事實——低能兒,可誰又知道我不是了呢?你知道嗎?不知道。」
莫非至︰「環境真的不能改變了嗎?」
鳳清︰「環境能改變,可人們約定成俗的思想卻很難改變啊!就是一個殺人犯,他殺過人後,人們一直都會有這樣想那個人是殺人犯;如果他搶劫過別人,那麼多數認識他的人都會很平常的叫他搶劫犯,而我他們一樣會叫我低能兒。」
莫非至︰「人可不能只管別人說,要自己明白自己啊!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就行了。」
鳳清︰「你說的或許是正確的,可你要知道當你是低能兒的時候,就連你的親生父母對你就失去了希望,兄弟姐妹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你根本就沒有煆煉的機會,你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呢?」
莫非至︰「你這樣說來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好吧,我給你一條去地獄之路。」
莫非至說你上二樓看見有座雕塑,你在這房間里試幾種你平常的說話聲音,但不允許模仿槍聲響,那樣會給你帶來厄運,然後,你對著雕塑說︰「主啊!我心平靜,帶我去地獄吧!」說完後,你安靜下來會看見牆上出現一些畫面,上面有你要去的路,你要記住這些通往地獄的路,途中要經過生活回憶路、遺忘之峰、死亡曲線路碑、記憶恢復林、地獄之神的路、地獄之門。這些你只能在你的心中記,不得做標識,或用筆類寫出來,這里靠的是記憶,你要完全把它記住。
經過生活回憶路時,你要邊走邊把你以前所有的經過都通過大腦回憶起來,再進行分析匯總、統計報告全部儲存在你的大腦當中,並運用你所學的知識將你回憶進行分析,把不明白怎麼回事的事情做出正確的解釋,然後把人們經常提到用到的事情進行分類整理。到達遺忘之峰時,你要把你所有的經歷忘得一干二淨,不得有殘留,如果有殘留你的心將永不不得安寧,就達不到去地獄的目的。經過死亡曲線碑時,你得呼天喊地,通過想象來展現你的未來,並通過這里你將看到你去地獄之後的生活,但此時你不得回憶過去的事情,如果有那麼你將不能到達地獄,只能停留在這死亡曲線碑旁,看著過往的人來回奔走。在沒有記憶的未來想象生活里,你將慢慢的走到地獄之神的路,這是通向地獄的最後一道門,地獄之神分咐你做什麼?如果一一通過,那麼他將放你去地獄之門。你的願望就會得到滿足,姑娘我的話講完了,你記住了嗎?我只能講一面,如果記住了才可以去,要是沒有記住你最好不要去,那里是有驚有險,還有更可怕的地獄之人啊,他們的思想可以打垮一切想退縮的人。
鳳清根本不知道家里的父母正在尋找她,還準備與江胡素打一場她家從來未打過的官司。而莫非至把一切都放在心里,沒有對鳳清透露出半個字。
鳳清听了莫非至的講話眼淚早已流出來,淚水打濕了她的褲角,她慢慢的走向了二樓。她走向了一條通往地獄之路,她的另一個世界就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