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550年以前,「黑屋」這一帶沒有人居住,只有少數的護山者在這里零星的住上一段時間,護山者走了一個又來一個,誰也不知道誰在山上居住了多久。莫非至的家人一直沒有改變家里的平房的大體結構,也沒有人將此當成神話的地方。可在莫非至的父親搬來一些奇怪的東西後,人們見了這房子到了半夜會發光,房子的山腳下面就整天有轟隆的聲音,還有的就是古怪的叫聲,從這里傳過一座又一座大山,直傳到老鷹山的村民的房屋附近,引起小孩半夜啼哭,狗也嗥叫,野生動物們也嗥叫不止,這樣引起了村民晚上不能安寢,白天睡大覺的情況時常發生,嚴重打亂了人們及動物的生物鐘。莫非至的家里有一個雕塑,它看上去只是一座雕塑,其實不然。只要在夜晚,這座雕塑很自然了就成了一個通向另一番景象的門,知道通向另一番景象的門的人不多,只有二位老者。一位是這屋建造者的第四代直系繼承人現在房屋的主人莫非至;另一位這是這平房的設計者第三代繼承人莫非至的好友同窗江胡素。
莫非至從來不把這平房的秘密告訴周邊的人,他只是一個人過著平淡而又充實的生活。他吃的主食都是幾天一次從鎮上采購回來的物品,自己種植各種蔬菜,包括冬天的白菜、胡蘿卜,春天的節兒根、無花菜、青睫菜、土豆,夏天的結球甘藍、蕃茄、黃瓜、花瓜,秋天的冬瓜、南瓜、紅薯……。他的兒子莫自東和女兒莫菲敏每隔一個月或兩個月不等才來看他一次,每一次都要接他去他們那兒住幾天,但他每一次都會拒絕。莫自東和莫菲敏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只有讓他在這里長期的居住下去。除了時常來看他外,很少有人來看他。他倒也落得清靜而自然。
江胡素是定期二個月來看莫菲自一次的人,每一次他都會帶一個神情不太正常的人來莫非至這里住上幾天,然後他一個人再離開這里,而另外一個人就不知道前往哪兒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帶來的那個人有病,並且病得不輕可以說是無法醫治的人,這種人不是一般的疾病,他是一個心理有問題的人,這個人來這里住這幾天不出這平房,幾天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只是江胡素和莫非至兩個人的秘密,沒有人知道,後來不知道被誰發現了,在老鷹山附近都傳說莫非至的房屋「鬧鬼」,大家都怕提起他而且不敢靠近他的居住地。
提到這江胡素,我們不能提及到他以前的一些事情。江胡素的父親曾考入布西政統國的中特反恐學院,這是布西政統國的唯一的一所反恐以維護社會和平的為主題而培訓的高級文武雙全人才,他父親在學院了學習了十年,並在此學院任教長達三十年,而後由國家調任至布西政統國的東南部軍事防空地從事電子偵察研究工作。他的父親與他的爺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一個是平民建築設計師,一個是軍事尖端人才。江胡素卻是只讀過心理學院社會心理學研究專業的本科學士,且在心理學研究領域並無多少建樹。他與莫非至是同窗,但莫非至學的只是電子商務,可他並沒有去做電子商務的工作,而成為了一個潛心修學的閑人,他是一個不管社會世事的人。他們走在一起也是因為他們的同學關系而已,如說其它那可能他們什麼都不能算了。
提到這黑屋,其實就是莫非至的家。我們有必要講一下關于莫非至少年時代的事情,這或許對要了解黑屋主人的更換有所幫助。其實莫非至在年少時就常生病,主要是肺病,他只要到城里呼吸空氣那麼他的上呼吸道就受到嚴重的堵塞,發生長時間的不通暢,只要他回到家,他的呼吸功能就會正常,病就不會再犯了。幾次三番的經過讓他有所感悟,他也多方詢問過醫生,醫生說是缺氧氣的緣故需要在綠化地帶調息不能在城市氧氣密度低的地方長期居住。莫非至本是在家居住的,在那時他的家周圍已是退耕還林,到處是綠陰了,他听到醫生這麼一說,就打主意在這里居住了。可這個主意並沒有經過他的村長同意。要知道他父親是經過村長同意留下來守山的,可他卻沒有。在這以後,他與他的父親在這屋里曾听到幾次這山里發生的地下振動的聲音,有的像是在放炮的聲,有的像是電器沖擊石壁的聲,還有的他在山谷的回音里听到了歌舞聲等等。這一切都讓他對這黑屋有所懷疑。他想知道所謂然,但有人阻止了他的行動。
其實,要住莫非至的家必須是軍人出生,最好是莫非至的家人,在他以前在家居住的人都是軍人,並且需經村長同意。可村長知道莫非至不是軍人,是不同意他住在家里,要讓其搬走。理由很簡單,說是在這荒野,老百姓都下山了,留下的人一是要擔負起護山的任務,就要懂得自衛,因為有很多偷獵者和伐木者還有的就是在布西政統國的東邊鄰國佳比利西聯眾國中有一部分需要從這里流竄到布西政統國作案。而布西政統國按照國際合議沒有設邊境部隊,而只需要邊境聯絡人,因為這邊境四處是高山不利于部隊的動作和國際和平的開展,而兩國也沒有去注意到這個邊境問題。到頭來每年都有一些頭痛的事情難以解決。為此西布政統國,就要求在幾座山之間設一個聯絡點,點上有先進的探測儀器,探測儀器中可以發現這幾座山的任何情況。而聯絡人在發現情況時必須在三十秒中之內傳入當地信息台,以做好反戰和處理這些事情的準備。
本來莫非至是無望在家居住,可他父親因為是軍官,曾是布西政統國中化軍區司令,後因政治原因被迫撤職而回到老家務農。其實這些都是表面現象,作為一名軍官能淪落到如此地步還是不太可能,只是他父親是為了服從另一個使命,那就是以從事調察活動和了解民情活動為掩體,實質上是布西政統國派他到烏蘭斯基尼地區的江鹿芬山去執行一項特殊任務。這任務不能向他的家人或其他任何人透露,其目的是以保證任務的及時完成。當莫非至得到批準居住在黑屋時,他才明白父親所從事的工作。他也明白他能住在家里全靠的是他的父親的功勞。
來這莫非至的家必須經過老鷹山、方斗岩、竹清溪、雪魂峰,而在老鷹山半坡上居住著一個村莊的人,他們是唯一知道莫非至的家里人來人往情況,不過很少人去注意這只去不來的情況。在這村莊里有一個智力偏低的女孩叫鳳清,她每天都坐在這村口,看過往的行人。江胡素也知道這村莊有這個一個智力低下的十七歲女孩子,不知道何時,他還和這女孩子交上了朋友,還能和她談了許多話題。有時他從外面帶來一些新的信息告訴這女孩子,並給她講一些新的知識,特別是有關生活方面的常識及一些心理學知識。這一樣來,鳳清看見江胡素來了,就會跑很遠去接他,順便還扶他過老鷹山旁的橋。從江胡素那里,她得知他是去莫非至那里,把人帶到他那里治病,這種病只有他才能治好。她感覺到每一次他帶的人都來沒有回來,她沒有對江胡素講,但她常對村子里的小孩子說過多次,這樣的話隨後傳遍了整個村莊,還是沒有去人證實。村里只有一個年輕小伙子萬天明,對此事感到好奇,于是,他在江胡素再次來這村莊時,悄悄的跟著他去了。
他在途中听到江胡素跟病人談著病人的過去包括了過去的事業、家庭、婚姻狀況等,江胡素突然轉過話題,問病人,為什麼要自殺?病人說明要自殺的原因後,江胡素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那好吧,我帶你來這里會圓你的一個自殺夢,不過你得听我們的。而後他們又繼續往前走,萬天明听到此時心中更是一團凝惑,心想這個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心不正常。他想去看個究竟。
萬天明遠遠的跟在江胡素來到莫非至的家,江胡素與莫非至相見後就打招呼,莫非至笑臉相迎的讓他們進入了房內休息,但當他看見江胡素領的這個病人來時,臉上就顯出了一絲不快,但很快就消失了。這讓躲在後面的萬天明也發現了,只是不能說而已。江胡素像以往一樣,介紹著他帶來了的人,並說明了被帶者的情況,說完就讓莫非至帶病人休息,而後莫非至又回來與他在上面商談著什麼?萬天明一個下午下來,他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他只是看見江胡素與莫非至一會兒叫那人做這做那,比如去采野菜、挖毛根、然後圍著這平房轉了幾圈,另外還叫那人做了一些很平常得不值一提的小事。萬天明見如此便打消了繼續觀察下去的興趣,慢慢走著回去了。本來萬天明對此事沒有什麼懷疑了,可第二天江胡素就回到村莊來了,還與鳳清聊了一陣子話才走開了,他帶的那一個人也沒有跟著來。萬天明對此表示猜疑,但又不能確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于是,他又偷偷的跑到莫非至的平房去看,沒有發現那人的蹤影。他心中在想是不是昨晚他就走了呢?看那人的樣子也沒有啊。這成了萬天明心中的一個不解之迷。他心中在想,他會將此事弄過水落石出的。
又隔了兩個月,江胡素又領來一個病情與上一個人差不多的人,不過這次是領的一個女孩,萬天明也跟著去了,情況跟第一次一樣,沒有什麼變化。第二天江胡素仍是一個人回到村莊,萬天明也沒有看到那女的跟著他回來,萬天明又去莫非至的平房看了一下,也沒有發現那女子的身影。
再過了兩個月,江胡素又領來一個學生樣子的男孩病人,約有十五六歲,看樣子也是同樣的病狀,與江胡素去了莫非至的家,萬天明發現的結果與前兩次發現的沒有兩樣。
第四次、第五次江胡素帶的人也是如此,萬天明就感到驚奇,並把這事情講給鄰居們听,鄰居們也覺得此事存在著疑惑,但又不好向江胡素詢問,因為前幾次江胡素都說,他帶的人都在莫非至那里養病。這次江胡素又來,村民們就主動跟他一起來到莫非至的平房,看他怎麼治病,以前的那些人在不在?讓村民失望的是,莫非至並沒有給病人治病,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醫生,他只是一個曾在江南大學里漢語言文專業的學生,他從來沒有看過病人,讓他看病就是天大的笑話。另一點就是村民們並沒有看見以前來這里的人,村民們就開始懷疑這里面是不是隱藏著一種殺人的動機呢?
人們在私下里不再稱莫非至的房屋為平房,而是叫「黑屋」,莫非至是「黑屋」的主人。漸漸地,人們在逗小孩子玩耍時總會不經意的提起莫非至的黑屋,小孩子哭鬧時,大人就會逗小孩子,說︰「再哭泣就把他送到黑屋。」小孩子準會不哭泣了,馬上把自己的鼻涕用衣袖擦干說自己是好女圭女圭。黑屋的情況並沒有在人們的傳言中改變什麼?江胡素還是每隔兩個月就送來一個病人,第二天他就從這村莊回去,仍沒有帶上那病人回來。
送去治病的病人有去無回,這是人們一直未破解的秘密,也是黑屋主人與江胡素的秘密,難道這只是莫非至與江胡素的秘密嗎?這還有待于深究。有意者請繼續看下篇《弱智少女的思想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