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笑的一臉奸詐︰「別你啊你的了,雲兒,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打賭?賭什麼?」
「雲兒,借你耳朵使使!」
雲若惜疑惑著,但是還是將耳朵湊到她嘴邊。
「&p*amp#@!」
話音一落,雲若惜的臉唰刷的就紅了︰「怎麼可能!我不要打這個賭!」
「那…你是怕了?」太後邪笑著,「瞧你的臉,紅的跟什麼似的…」
「我…我…我…」
「你…你…你…剛剛說話還听利索的,現在就成…成…成…成這樣了!還…還…還…還不承…承…承…承認!」太後故意學她說話,對這個丫頭,用激將法應該比較管用。
雲若惜不服氣了︰「哪有?!你剛剛說的什麼?我還就不信了!賭就賭,誰怕誰啊!」
「好啊!那我們就先出去,要不然皇兒來了,就什麼也賭不成了!」
「你早就知道我會接這個賭注嗎?」好啊!原來早就被她算計好了一切!靠!怎麼有種被玩弄于鼓掌之上的感覺。
「當然!山人自有妙計!」
「狐狸!」雲若惜撅著嘴低低說了一聲,然後轉身出了臥房。
不久,太後也尾隨而出…
「太後!」看見太後走了出來,月靈玉就立即走了過去。
「玉兒啊!來扶扶哀家。」
「是!」非常听話的將太後扶到了椅子上落座。完全看不見她平時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樣子。
雲若惜童鞋則就乖乖的走到了下面,擺了一個她認為很舒服,又比較低調的樣子站好。
太後剛剛還一臉和氣的和雲若惜說話,等雲若惜站好後,就立馬變臉了︰「雲妃不知尊敬長輩,身為皇室中人卻毫無一個妃子的樣子,還在那日宴會上,公然頂撞景月三皇子,前些天更是,竟然女扮男裝調*戲蕙妃,還大鬧御書房,還害的皇兒龍體受傷,今天哀家就要清理門戶!」
雲若惜一听就覺得不舒服,蝦米?清理門戶,就算是在演戲也不用說的這麼難听吧!搞不好,她會發毛的!剛剛忘了和她說清楚…
越想越不舒服︰「那你就來試試吧!」說完還不忘沖太後挑挑眉。
太後只是微微笑了笑,早就知道這小丫頭沉不住氣,剛剛的話說的那些話,她都覺得有些過分 !不過這樣更好,不會讓人覺得太過虛假,剛剛出來得太急,沒有商量好…
「就不信你一個區區的妃子,哀家還治不了你了,來人,給哀家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
雲若惜咬咬牙,丫丫的,這麼快就要開始打了,要是月零翼那廝沒有來該怎麼辦啊!那時候,她的PP可就開花嘍!不行,要先拖一拖…
「憑什麼?」
「就憑哀家剛剛說的幾條罪!」
「人家當事人月零翼和那個什麼景月三皇子,都沒有怨我,你憑什麼定我的罪!」
「就憑你…你…」誒!還真找不出打這丫頭的理由。
「怎麼了?說不出話了?」
太後幾乎是從嘴里擠出幾個字來︰「拖下去,打!」
雲若惜看太後這樣子,似乎是時機已經到了。好吧,我再配合一下,可不能輸了賭約!而且,她說的是真的麼?月零翼對自己真的…
侍衛們一下子就圍了上來,做出一副想要抓她的樣子。
雲若惜正想陪他們玩玩的時候,只听見一聲暴喝︰「放開她!」
然後就是侍衛們和宮女還有月靈玉,跪下行禮的聲音︰「參見皇上!」
毫無情緒的聲音︰「免禮!都給朕退下!」
很快的,就只剩下了太後,雲若惜還有月零翼了。而月靈玉童鞋,則就被月零翼童鞋給弄出去了…
「母後!你為何找雲妃的麻煩?!」听的出來,他很生氣。
不等太後說什麼,他拉著雲若惜就轉身︰「朕希望母後以後不要再找她的麻煩!」說完,便拉著雲若惜走了出去。
看著他緊握自己的手,雲若惜不禁心想,難道太後說的是真的?轉頭看看坐在那里悠閑地太後,正瞧見她沖自己俏皮的眨眨眼,還做了一個保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