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雲若惜心急的絞著手,怎麼把太後給弄哭了?自己是來和她抬杠找樂的…
「雲兒…那,小曳會不會恨哀家啊?!」
「如果是我,我會。他…我…我就不知道了…」
太後抬手擦淚︰「哀家…讓你見笑了…」
「哪里哪里!」
「其實…從一開始…哀家就沒有打算,要翼兒和小曳原諒哀家。哀家只是…想要做到一個母親應盡的責任,為自己的兒子排除一切的流言蜚語,還有,就是不讓自己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況且,這江山…是千夜打下的,哀家想讓翼兒將國治好,不要辜負了,當初千夜為了惜月而揮灑的熱血,只有這樣而已…」
「其實這些我都懂,你只是想讓他們好而已嘛!可憐天下,父母心,不對,是可憐深宮,太後心嘛!」雖然方法過激,但是太後她並沒有錯。
「你是第一個說懂我的人,看來翼兒沒有疼錯人呢!」
雲若惜倒是有些疑惑了︰「此話怎講?為何說沒有疼錯人,難道以前他疼錯人了?還有,他何時疼我了?」
「雲兒,你說哀家是不是太多慮了?愛家總覺得,洛璃她並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她讓哀家感到不安心…」
「那我…就不知道了!」洛璃,名字倒是蠻好听,不知道是不是個美女呢?
「是嗎?」太後輕笑一下,「好了,今天就說到這里了吧!走,雲兒和哀家一起出去了吧。」
雲若惜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這月零翼忽悠的功夫,是從他老娘哪里學來的。不過,她是誰啊!這樣就被她蒙了過去,豈不是就不配叫雲若惜!她這些年不就白混了!
「你少蒙我了!剛剛說的事,你還沒有解釋清楚呢!」
「解釋何事?!」
雲若惜扶著太後的臉一笑︰「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就是…你說月零翼那廝疼我的事!」
「哦!哀家,有說過嗎?忘了忘了,這人老了!記性也不好嘍!」
雲若惜咬牙,天吶!這太後還真是月零翼的好老師啊!可真會忽悠人!
故作焦急的說道︰「哎呀!太後你怎麼就忘了啊!你說過月零翼疼我的!」
「哀家有說過嗎?!」
「你說過的!」
「有嗎?」
「當然有!」
「那…哀家說什麼了?」
「你說月零翼疼我!」
「簡短一點!哀家人老了,耳朵也就不好了…」
「你說他疼我!」
太後那是氣得牙癢癢啊,這小丫頭,怎麼老不上當啊!?
「他?他是誰啊?」
「月零翼!」
「哦!哀家听到了!咦?剛剛…你說的是什麼事?」
雲若惜的火氣蹭蹭蹭的往上冒。看來這人是存心要惹火她!于是乎,她就將嘴閉得牢牢的,這種無聊的文字游戲,本姑娘沒興趣跟你玩兒了!
「你說…說…」太後很惱火的撓撓頭,好像很自責的樣子。
再于是乎,雲若惜的心軟了。
太後搶在她的前面開了口︰「你說…」
雲若惜也就順理成章的接了下去︰「月零翼疼我!」
太後笑了笑︰「原來你知道啊!」
雲若惜一下就有了被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的感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