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母後,我昨晚休息的是不好啊!」
這回太後是無語了。她的這個兒子,自從璃妃走了後就不再怎麼和她說話了。如果,剛剛她沒听錯,她的皇兒好像…似乎…是在…撒嬌!
「皇兒,你…」
「母後!兒臣說,兒臣昨晚沒怎麼睡好。有什麼問題嗎?」
「啊!沒…沒有…皇兒你…原…原諒母後了嗎?」
「母後,有的事…不是一兩天就可以想開的…」
太後十分吃驚的看著月零翼,他這話的意思就是,要不了多久以後,他就會原諒她了?一激動竟然眼眶都紅了︰「皇兒…」
「母後你也累了,就先回去歇息吧。」
說完以後,還從龍椅上走下來,去扶了太後一把。慢慢地,兩人都要走出御書房外了…
雲若惜被這場面嚇著了,敢情這月零翼是個大忽悠啊,那樣就將太後糊弄過去了,真TMD高明。
就在腳快要踏出御書房的那一刻,太後還沒從中看出什麼貓膩,臉上依舊是幸福的笑容。
雲若惜一想不妙啊,你丫的要是被月零翼糊弄過去了,她不是欠了他很大的一個人情。頷首,深提一口氣,大叫一聲︰「太後娘娘,您請慢步。」
那一霎那間什麼表情都有…
月零翼表面上還在微笑,其實---你個瘋女人,找死啊。
太後也在微笑,其實---我怎麼這麼糊涂啊,差點忘了正事。
雲若惜也在微笑,其實---我丫的氣不死你,我呸。
太後扶額,淺淺一笑︰「看我都糊涂了,皇兒你也是,怎麼和母後一樣糊涂了?」嗔笑地望著月零翼,心里是滿滿的幸福…
月零翼也只有順著這個台階下︰「是啊,看朕都糊涂了。」
他微微勾唇,眼楮朝雲若惜看去︰「看來朕昨晚是真的沒睡好啊!」表面上是在淺笑,其實最後一個字,完全,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雲若惜先是痞痞的笑了笑,再沖月零翼,眨眨眼。這下還氣不死你!
「皇上原來是沒睡好啊!」語氣中是得意與嘲笑。她好像完全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才使人家月零翼睡得不好。
昨晚的事她可是沒忘呢。她的一個失手,還差點使人家斷了命根子。現在月零翼的手臂上,胸口上估計全是淤青,笑話!人家雲若惜學的可是跆拳道。再加上原來這具身體的主人本來就會功夫,難道讓他欺負,而不還手?她雲若惜可不是吃素的,想吃她的豆腐,下輩子再說吧。
就是不領你的情,我氣死你!
看著她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月零翼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就在那一霎那間,他的腦中劃過一個念頭。
他嘴唇輕揚︰「那現在就開始審吧。」
雖然雲若惜被他,笑得頭皮發麻。但出于,對自己尊嚴的維護,她還是頭皮發麻的應道︰「好啊!」她總覺得,自己將會踫上什麼不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