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里,月零翼正襟危坐。「帶蕙妃和…和…」他也半天開不了口,該怎麼說那個男人呢?奸*夫嗎?他怎麼那麼點兒背呢!短時間內,居然就被帶了兩次綠帽子,上次是小曳,不知道這次又是那位仁兄給自己戴的呢?
還是太後說得出口︰「帶奸*夫和蕙妃!」
月零翼就奇了怪了,這蕙妃不是從小就迷他迷得神魂顛倒的嗎?這麼又扯上奸*夫了,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他到想看看,看看這個可以,將路菲菲迷得在宮里,就不安分的男人長得啥樣?比他長得帥,還是比他有型,又或者說是比他有才?
想著想著,一個熟悉而又甜美的聲音忽的響起︰「皇上別來無恙啊!」
乍一看是一個拿著扇子的翩翩少年!再一看,月零翼就傻眼了。揉揉眼楮,在瞪大眼楮一看。媽呀!還真的是她啊!
「皇上不用再看了!正是在下!」
太後很不滿他的態度,大呼一聲︰「大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也敢放肆!」
月靈玉也跟著鬧騰︰「就是啊!皇上,你絕不能輕易饒了他!」
可人家月零翼,根本沒有在听這兩個人在唱什麼黃梅戲。丫丫的,這丫頭也太會鬧騰了吧!
調*戲他的妃子,他忍了,不是說好了是月靈玉的嗎?怎麼又變成了路菲菲?這就算了,她要和別人調*情也得找個隱蔽的地方啊!偏偏還讓太後給抓了個正著。這不明擺著給他找麻煩嗎?
于是乎,他如晨星般璀璨的雙眸,就牢牢的鎖在了雲若惜的身上。
雲若惜也玩味的盯著他。
再于是乎,他倆就開始在御書房,當著眾人的面,開始公然的眉來眼去。
月零翼---這丫頭雖然愛鬧了點,但也算長得傾國傾城。太後那一幫人怎麼就沒看出來,‘他’是個女的啊!
雲若惜---因為我的易容術高超唄!還得意的贈了個媚眼。
月零翼---就你還高超,你以為弄一個胡子就是男的了!那沒胡子的男人多得多了,難道他們都是女人?
雲若惜---你TMD找抽啊!
月零翼---你來啊,我等著你呢!
雲若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月零翼---君子報仇,現在就不晚。
看著眉來眼去的倆人,太後心里那叫堵得一個慌啊…
啥時候,她的寶貝兒子開始喜歡男人了?還公然開始在眾人眼前眉來眼去,完全不顧一個帝王的顏面。
「咳咳…」
人家倆人不*鳥她。
「咳咳…」
繼續…不理她。
「咳咳…」
依舊不*鳥她。
「皇兒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啊?…」
「皇兒怎麼心神不寧的?是昨晚沒休息好麼?」
月零翼眼神幽怨的盯著雲若惜,心想,我昨晚是沒睡好啊,昨晚是雲若惜侍寢,可她偏偏就不從,還差點弒君!這麼說來,自己可都睡了六個晚上的地板了,這腰酸背疼的!唉!做皇帝做到這份上,失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