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情,—夜成歡 【110】愛到荼蘼

作者 ︰ 袁雨

暮秋的天氣,天黑得特別的晚!用天高雲淡來形容這晚霞退去之後,卻仍然明亮的天空,顯然是極為恰當的。

老金和米蘭一直坐在大廳里,手里端著一杯茶,慢慢的啜飲著,慢慢的看著天邊的霞色一點一點的褪去——屋里那兩人不動,她們便也不動!

終于,在天色漸沉之後,安顏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見大廳里兩個如老僧入定的兩個人時,兩枚鋼針刷的甩了出去——堪堪將米蘭和老金手上的茶杯給打翻了︰「給他包扎和換藥,難道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

「不是,但是,他只要你換!」老金捏著已成碎片的茶杯,慢條斯理的說道。

「顏顏,這茶杯是明清的古董,很值錢的!」米蘭心疼的將對碎片放到桌子上,正想著有沒有辦法可以修補。

「懶得理你們!」安顏瞪了他們一眼,快步走到樓下,撿起那卷在地上呆了一下午的紗布卷,快步往書房走去。

「你心情不好,可以來砸我們的古董茶杯,可別拿他的身體出氣啊!」金叔看了一眼米蘭擺在桌上的碎片,揚聲對安顏說道。

「你要是擔心的話,你自己來給他換藥!」安顏刷的一聲,將手上的紗布卷給扯成了兩段,用力的朝金叔甩去,在剛剛挨著金叔的頭時,那紗布便呈傘狀散開,落得金叔滿頭都是!隨即拋出幾根鋼針,便又將那紗布的下端給釘了起來——金叔的頭,便一整個被紗布包裹了起來!

加之他端坐不動,手捏茶杯碎片的姿式,看起來級為詭異和滑稽!

「好吧,是我不對!我不該拿你們的事兒打賭,可你也不能把我的都給縫住了呀!」金叔嘆了口氣,仍端座不動著,只等著安顏輕哼一聲進了書房門,並用卸掉門的力度將那門關起來後,他才緩緩的轉過頭,透過紗布看著米蘭說道︰「顏顏這手法如何?」

米蘭這時才將心疼的目光從那古董碎片上移向了老金,在仔細的研究後,點頭說道︰「落點很準,若是我,做不到!這幾根針離你的皮膚只有半寸的距離!」

「那是我沒動!我要動了就準不了了!」老金聳了聳肩,輕哼著說道。

「是,你動了就把你的皮和紗布縫一塊兒了,你動動看!」米蘭邊說,邊幫他將紗布扯下來,又回過頭去看那桌上的碎片,心疼的說道︰「你說這還有辦法補起來嗎?這丫頭這次脾氣真大了些,盡拿些好東西出氣!」

「要是人被解腳,我倒有辦法補起來,這杯子,我不成!」金叔搖了搖頭,將手中同樣變成碎片的杯子灑月兌的扔到了窗外。

「喂,你,你真是無知,這碎片也是很值錢的!」米蘭心疼得叫了起來,忙走到屋外,在那滿鋪的燻衣草中尋找被老金扔出去的碎片,而余光中,幾個隱約的黑影,正飛速往別墅方向而來,久不動手的她,將手中好不容易找到的幾個碎片彈了出去——片刻間,便听到有人大叫著倒地的聲音。

「米管家辛苦了!」外面守衛的保鏢突然現身,向米蘭恭警的敬了個禮,便快速朝著人影倒地的方位跑了過去。

「記得把他身上的碎片幫我帶回來!還有別讓自己的皮膚接觸那些人的身體!」米蘭打開聯絡器,對那個保鏢叮囑著,然後繼續蹲在那里尋找被老金扔出來的碎片!

——

書房里,安顏大力的關上門後,一直閉著眼楮保搶持著她離開時的姿式的司南,似乎也不為所動,只是微微的睜開了眼楮,看著她淡淡的說道︰「發泄完了?」

「該換藥了!」安顏並不理會他的問話,徑直提著藥箱在他身邊坐下,用剪刀將並未纏緊的紗布給剪開。

「剛才生氣了?」司南猛然握住她的手,拒絕她繼續這樣冷漠的給他上藥。

「一時沖動了,沒事。」安顏低聲說道。

「因為我知道他對你的影響你,所以,我怕你走!」司南直直的看著她,聲音嘶啞的說道︰「你如果怪我,你就再給我一槍!他,無論如何我都會殺的!」

「你就不能騙騙我,說你後悔了!」安顏也直直的看著他,忍了又忍的眼淚,在他的眸光里,終究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他的眸光里有痛,她看到了!他的眸光里有狠,她也看到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愛到極致、狠到極致、可以為她丟了命,卻不肯說一句軟一點的話來哄哄她!

這樣一個男人,她愛著、恨著、無法自拔著!

「他讓你傷心,所以他該死!你幾乎將他放在與我同等重要的位置,所以他該死!他讓你兩次都幾乎離開我,所以他該死!他讓你兩次都陷于最危險之中,所以他該死!」司南看她的眸光是溫柔的,可說出來的話,卻是狠厲的。

「你別說了!」安顏低吼一聲,看著司南緊盯不放的眼神,良久,才低低的說道︰「我給你換藥吧!」

「如果心傷了,什麼藥治得好?」司南輕輕的松開她的手,涼涼的說道。

「我沒有要離開你、我沒有因為他而埋怨你、你想多了!」安顏緩緩的伸出手,輕輕的撫著他帶著漠然而沒有表情的臉,輕嘆了口氣,俯身輕輕的吻住了他。

只是——

他的唇冰冷的沒有反應!

「如果你真認為我傷了你的心,那我走好了!」安顏猛然松開他,霍的一下站了起來——她吻他,他都不要!

不要拉倒!

委屈的眼淚倔強的逼回到眼眶里,轉身就往外走去。

「傷了我的心,自然是要還回來的,哪兒能一走了之!」司南長臂一帶,她不僅沒有走成,反而將整個身體都跌落在了他的懷里——柔軟的胸膛正精準的壓在他傷口的部位,讓她擔心的輕呼出聲︰「快讓我起來!」

「不讓!」司南咬牙切齒的說著,一手抱著她,一手撐著椅子坐了起來,翻身將她壓在了地上那厚厚的地毯上。

「你?你瘋了!」安顏雙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看著他痛得冒火的眸子,嘶啞的說道︰「你別亂來!」

「顏顏,別和我生氣!」司南輕嘆一聲,俯下頭深深吻住了她!

安顏不敢掙扎——因為他身上的傷不敢掙扎、因為他說他傷心了不敢掙扎!

這樣一個唯我獨尊、霸道強勢的男人︰他說他傷心了!

他的吻,一點兒也不溫柔!唇齒間大力的輾轉、柔舌間的肆意攪動,有一種要咬碎、吞噬她怒與痛在里面;

他的身體,逐漸火熱;他的大手,逐漸滾燙;他的緊繃,逐漸難忍;隨著這個粗暴的吻越來越重、越來越深,她感覺到他身體明顯的變化,還有,他並不想繼續忍耐的瘋狂……

「司南,我先幫你把藥換了吧!」她不知道,在他怒火、欲火同時爆發的時候,自己還能不能勸住他——傷口剛剛結痂,是用力過猛便會重新裂開的時候;是她準備明天帶他去泡藥浴的時候,或許,再忍一天就好!

這個時候,她真是不該惹他的!梁叔死在他手上,她傷心!可他如果在她身上傷上加上,她更傷心!

「閉嘴!」司南真的怒了——這是他認識她以來,她第一次在自己受傷的時候撇下了自己;這是他們相愛以來,第一次最長時間的冷戰,還是由她挑起的!

他大力的撕開她的衣襟,大手在她肌膚上游移揉捏的力度,讓她忍不住輕呼出聲︰「司南,痛!」

「痛嗎?可我心里更痛!」他扯上寬松的睡袍,不管不顧的就這樣強行chuan透了她!

「啊——」安顏雙手在他的肩上猛的一握,對這毫無預備的充滿,只感覺到一陣干澀的痛;對于他如此不顧後果的沖動,只感覺到一陣深深的擔心!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停下所有的動作——看到她臉上痛苦得有些扭曲的表情,他慢慢松開吻她的唇,讓那深深的佔有,長久的停留在那片渴望以久的溫暖里!

「顏顏,會有什麼理由讓你離開我?」汗水滴在她的臉上,他專注的眸子一片沉遂——那里,是她自認識他以來,從未見過的痛!

曾經,他怕自己愛她上,那時候看她眼,是思索而猶豫的,他說︰「如果有一天,我必須殺了你怎麼辦?」

曾經,楚函來帶她離開這里,那時候看她的眼,是試探而絕然的,他說︰「你要走,我不留;」

曾經,她冒死去救她,那時候看她的眼,是溫柔而依懶的,他說︰「讓她抱我!」

曾經,她沒有溫度的在他的懷里,那時候看她的眼,是害怕的,他說︰「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敢死?」

曾經的曾經,沒有一次,他看她的眼,是痛的,痛到想撕裂!

「對不起!」安顏輕輕的閉上眼楮,任眼淚在眼角輕輕的滑落——對不起,她心里,梁呈之死還未完全被放下;對不起,因為讓他傷心了;對不起,如此珍視生命的他,為了她以命換命以後,她仍然傷了他的心!

「從此以後,再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讓你受傷如此、讓你傷心如此!即便是安可!」安顏閉著眼,捧起他的頭,狠狠的吻住了他——嘶咬的力度里,是她決定放下過去所有的絕然;眼角的眼淚,是她終于發現,在他身上已中毒太深,深到連倫理親情都願意放棄的絕望!

「從此以後,我的生命中,只有你!」她的雙手自他的雙肩滑下,緊緊的圈在他的腰間,兩人貼合的身體,已沒有一點的縫隙。

司南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和自己一樣的痛、看著她流淚的妥協、看著她哭泣著迎合,心里有著她還屬于他的安心,卻沒有完全征服她的喜悅︰他想讓她快樂的!卻總是在讓她哭!

「顏顏,睜開眼楮,看著我!」司南的雙手輕輕捧起她的臉,在她唇舌的撕咬中,低聲說道。

「司南!」安顏緩緩的睜開眼,他燙得可以灼傷人的眸子,已漸漸的平靜下來。

「我是不是總在讓你痛?」司南變得平靜的眸子,如一汪深水一般,直探進她的內心深處!

「是!你總是讓我痛、讓我哭!可是,我卻為你一點小小的情緒而傷心自責!我是那麼的怕你、怕你對我失望、怕你為我傷心、怕你因為我而受傷、怕你因為我而變得不像司南!」他的平靜,讓安顏有一絲害怕——害怕他因為太愛而放棄她!

她緊緊的抱住他,眼楮直直的看著他︰「司南,就算我任性、就算我發你的脾氣、就算我傷了你的心、就算我有時候會把別人看得比你重要,你也不可以放棄我!」

「司南,我愛你!」安顏看著他沉默臉、變幻的眼,聲音堅定而沒有絲毫的猶疑。

「那就這樣吧!」司南輕嘆一聲,低低的說道。

「那就怎樣?」安顏緊張的盯著他。

「那就讓我們這樣的相愛吧!你不要因為別人而離開我,我不要因為想讓你快樂而放棄你!即便無法帶你離開這黑暗的世界,即便你在我身邊一樣的會痛、會哭!我依然圈你在懷、依然用這樣的方式愛你!」司南看著她,在她的耳邊沉沉的低語著,雙唇游移到她的唇邊,細細密密的吻住了她,從此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再不放手!就算前面是地獄,也要拉著她一起走!

「好!那就讓我們這樣的相愛吧!」安顏看著他,在他親吻的唇里,綻開一抹放心的笑顏……

——

「嗯、嗯、哦、」他的唇在她肌膚的每一處,都留下細細密密、留連纏綿的細吻,最後停留在那一處高地,盡情采擷著那專屬于他的甜蜜;他的大手,用力撫遍她的每一寸肌膚,最後捧住她不讓她抽身躲開;似乎,最狂野的一波沖動,就要來臨,他只是在給她時間適應而已……

感覺在他身上的汗越來越多,看到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耐,安顏將唇湊到他的耳邊,柔聲說道︰「我們去藥浴池吧!」

「不去,要你!」司南的話很簡潔,動作很迅速,沉腰之間,一陣由徐到急的加速度,來得又快又猛烈——似乎要將這近一個月的忍耐,全在這一次里找回來;似乎要將兩人說好再不分離的誓言,在這樣的佔有里,刻下痕跡!

「小心,傷口!」

「啊——恩哼、」

他的傷口會怎麼樣,她不知道!此刻她卻知道,她除了緊緊攀著他,跟隨起伏之外,大腦里已經裝不進任何的信息、不能做任何的思考……

如他所說,他要她,所以,他不管不顧、無休無止;

「顏顏,我愛你!」

最高點的來臨,讓他終于喊出這三個字——在心里盤桓了許久、說過各種的想念,卻仍然沒有其它語言可以代替的三個字︰我愛你!

「啊—啊—啊!」

沉淪吧!在他不顧致命之傷瘋狂要她的時候!在他用力的吼出這世間最美的三個字的時候!她怎麼還能思考!

什麼訓練、什麼控制、什麼梁呈、什麼親情,她全忘了,只是沉淪在這樣的**歡愛之中,隨著他的帶領——為愛而動、為愛而活、為愛而愛!

——

「愛我嗎?」男人的聲音有些低喘。

「愛!」女人的聲音嘶啞中帶著性感。

「有多愛?」男人似乎有些不依不饒。

「有你愛我那麼愛!」女人的仰望里,有著溫柔的包容和滿足的輕嘆。

他滿足的擁著她,胸口微微滲出的鮮血如玫瑰花瓣般艷麗而觸目驚心!只是此刻,誰又在意這些呢!

——

「愛我嗎?」男人又問。

「愛!」女人沒有不耐煩。

「什麼時候知道的?」對于愛的這個問題,男人似乎百听不厭、百問不煩。

「恩——」女人沉吟了一下。

「還要想?」男人似乎有些不悅,張開嘴在她的嘴角輕啃了一口。

「呵!讓我想一想,似乎,很久以前,久到我都忘了!」女人柔軟的手臂,如一根柳藤一樣纏繞上了他的脖子。

「哄我開心了吧!但是我還是開心了!」男人輕笑一聲,沒有時間醞釀第二波的情緒,那樣激昂的沉入,是在狂風暴雨之後,他對她最溫柔的愛戀……

「你,你小心點兒,別太用力了!」她的聲音有著無耐的擔心。

「愛你,怎麼可以不用力!」他的力度,沒有因為胸口滴出的血而減輕;他的動作,沒有因為她的擔心而放緩;那樣狂野的佔有,是他對她深愛至死的宣言!

她,配合著他,迎合著他,除了急喘與shen吟,沒有再說話——這樣極至,以生命為底色的愛戀里,任何的話,似乎都已顯得多余起來……

——

「都是血。」她輕聲說道。他沉沉的伏在她的身上,胸口因反復用力而撕裂的傷口,血浸了她滿胸。

「恩。」他只是輕應著,沒有任何表示。

「是包一下,還是去今天去泡藥浴?」她輕撫著他的背,低低的問道。

「等會兒。」黑暗中,他放大在她眼前的臉上,帶著最純粹的滿足、最純真的依戀、最耐心的等待;

「好。」她輕輕的笑了,在感覺到他壓在身上的身體越來越重,呼息越來越粗、四肢越來越無力時,他的頭輕輕的埋入她的胸口——昏了過去。

「你總是這麼讓人擔心!」安顏輕嘆了口氣,努力而小心的將他的身體搬移開自己的身上,坐起來後,將他平放在地上,用大的藥棉,將他身上的汗、血、還有……她的臉微微一紅,擦拭過那里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仍是仔細的幫他清洗干淨了。

還好,暗夜的傷藥向來都是一流的,所以傷口原本就恢復得不錯!所以在撕裂之處又重新涂上藥粉後,血馬上就止住了,她拿來藥箱,將他傷口重新包扎好之後,又從地上拾起被他扔下的睡衣,仔細的幫他套上後,從藥箱里拿出鋼針,扎入了他頭部的幾大穴位,幫助舒緩過于緊張的神經,促進血液的流動。

他的昏迷主要是由于身體在還很虛弱的情況下,做了超體力限度的運動——而且是沒有間歇的兩次!所以力月兌而昏,在稍事休息後,便可以醒來,所以在看到傷口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後,安顏並沒有太擔心。

只是?

自己身上滿身上血,內衣外衣全被他撕爛了,這可要怎麼出去?

安顏看著昏迷中的司南,無耐的笑了︰「下次我自己月兌干淨好了!」

想了想,他還是將司南身上的衣服月兌了下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用一張薄毯將**的他蓋了起來,俯身在他耳邊低語道︰「我先去洗個澡,再過來抱你。」

她知道他听得見。

他這種最頂級的殺手,就算在昏迷的情況下,大腦的神經,仍有一部分是在運作的。

看見他的眼皮似乎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她用溫暖的手,輕輕的撫模著他的臉,柔聲說道︰「你再睡會兒,別急著醒來吧!」

果然,他似乎真的听見了,微微顫動的眼皮立即安靜了下來。

安顏微微一笑,輕輕的站起身來,將被扔得一地的衣服和藥品收拾好後,緩緩拉開了書房的門。

——

大廳里,米蘭正在研究那些碎片要如何粘粘起來。老金又重新拿了杯子,端著一杯新茶細細的品著。

听見書房門打開的聲音,兩個人齊齊的回頭——這里的每個房間隔音效果都相當的好,他們當然不知道,在這書房之內,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在看見安顏滿身是血、頭發散亂的穿著司南的睡衣出來時,不由得都為之一驚——米蘭正要站起身,卻被老金給攔住了,在老金眼神的示意下,又慢慢的坐了回去。

「給她換過藥了,他現在睡了。放心,我沒有殺了他,我先去洗澡了。」安顏一見兩人的神色,便知道兩人在想什麼,淡淡的解釋後,便快速的往另一邊的臥室走去。

米蘭和老金直直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夫的樓道里,這才從她身上收回眼神,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她身上的血,是南哥(阿南)的!」

「她不會揍了他吧?」米蘭眼里是不可思議的驚奇。

「我看是他揍了她!」老金對司南有著絕對的信心︰「你沒見她衣服都沒了!」

「可最後穿上衣服的還是她,難不成南哥還能穿她的衣服?」米蘭擔心的搖了搖頭,眼楮看著書房的方向,很是不放心。

「不放心也不能進去,他**的模樣是你能見、還是我能見?」老金聳了聳肩,也順著她的目光看見了書房的方向——緊閉的門里,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說實話,在這種情況下,這安顏要真的將司南給碎尸了,他們也不會知道——碎尸?想到這里,想起安顏一身的血、還穿著司南的睡衣,頭發散亂的一副淒厲的模樣,心里都不由得一驚!

兩人齊齊的站了起來,迅速的往樓上沖去——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擄情,—夜成歡最新章節 | 擄情,—夜成歡全文閱讀 | 擄情,—夜成歡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