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
他剛剛說什麼了?卓婉覺得自己是不是听覺什麼的出現了問題,還是被他這個舉動驚得听錯了,又或者是自己產生了幻听。
可是,腦袋里邊兒分明閃過的是他說的那四個字。
紅色妖姬?
他怎麼可能知道?紅色妖姬的身份是對外界有著絕對的保密的,每次行動之前和行動之後,她都確信沒有人跟蹤她,所以不可能有人發現她的身份。
思緒回轉間,不過是過了幾秒鐘的時間。
卓婉是誰,那是混跡在各種場所的人,不論是什麼突發狀況,她都能迅速做出反應,保持一種處變不驚的狀態來。
一把推開穆斯塵,卓婉等著他的眼神兒都能保證噴出火來。
「靠!你說誰是雞,丫的你才是雞!」好好的話,活生生的被卓婉講成了歧義。
這就是她無理也能說出道理來的胡攪蠻纏的能力。
別說,穆斯塵還真就是個不怎麼愛說的人,用齊葉的一句話來說,那就是他從來都是惜字如金,比古代的皇上還不愛說廢話。
果然,被卓婉的一句話,穆斯塵那萬年不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
要不是肯定,穆斯塵不可能說她是紅色妖姬。誰知道,這女人還真能睜著眼說瞎話。
到頭來,弄得他倒是罵人的小人了。
穆斯塵一直都知道,跟女人講道理那都是沒用的,無理也能被她們說出道理來。
伸出手,一把捏上了卓婉的右肩,力道不是很大,卻足夠讓卓婉疼一下,力道拿捏的很是得當。
可是和穆斯塵預想中的出入很大,卓婉非但沒有預料中的痛呼出聲,反而是一臉嫌惡的皺了皺眉,啪的一下將穆斯塵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給拍了下去。
「說話就說話,干什麼總是動手動腳的!」回過頭一把將穆斯塵另一個手上拿著的東西給搶了過來,用手拍了拍,一臉嫌棄,「你要是對本姑娘有意思就直說,什麼雞啊鴨啊的,跟女孩子搭訕,可不怎麼合適!」
一點都沒有不自然,卓婉還笑得一臉的欠揍。
笑眯眯的看著穆斯塵滿臉的陰寒,卓婉抬起腳,用力的對著軍鞋狠狠的踩了下去。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轉身,上車,一溜煙兒的跑的沒了影子。
暗暗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穆斯塵的臉,像是蒙上的一層灰,黑的不行。
這女人勁兒也太大了點兒吧,踩的他的腳還真的很疼。
只是,她怎麼能做到那麼的處之泰然,任何一個女人在面對他的時候也不能保證能做到如此的淡定。
跟他玩兒周旋?
挑了挑眉,穆斯塵抬起手看了看,難得的嘴角牽起一抹柔和。
「首長?首長!」大張走到了穆斯塵的面前,在看到他臉上那應該稱之為柔和表情的東西時,竟然有種見鬼的感覺。
「嗯?」穆斯塵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剛才的不正常,立馬收斂起了自己剛剛的表情,恢復了一貫的冰山臉。
「首長你剛剛干嘛了?我咋覺得這麼詭異?」即便平時不愛說話的大張,這個時候也難免的好奇了。
「咳咳。」將手放在嘴邊輕咳了兩聲,穆斯塵覺得有點兒尷尬,隨即板起臉,一瞪眼,「哪兒那麼多廢話,開車去!」
首長一瞪眼,大張只能縮縮脖子,悻悻的跑到一邊兒去開車了。
動心了就說唄,害什麼騷啊。誰還沒個動芳心的時候?
只是,這話只能在心里邊兒說說,真要是對著穆斯塵說,他還真沒那膽兒。
今兒家里的老爺子讓穆斯塵回家一趟,所以一會兒在處理完事情後,他還得回去一趟。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但肯定是又免不了一頓嘮叨的。
捏了捏額頭,想想他都覺得有點兒頭疼。
車子在快要到達香邑溪谷的時候,穆斯塵就讓大張先回去了,他則自己開車回了家。
雖然每次一回家都要面臨一系列的問題,但是,穆斯塵還是會覺得有些不耐煩。
當老爺子再次提到要讓他跟哪家小姐相親的時候,沉默了半天的穆斯塵終于站了起來,不想再繼續談下去。
「我不會去。」他斬釘截鐵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老爺子被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你都已經二十八歲了,還不結婚算什麼事?你身邊那麼多人,比陳昕多的好的多……」
「爸!」穆斯塵冷冷的喝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陰蟄盡顯。
那個名字不管是在穆斯塵心里還是在整個穆家,都是一個禁忌,老爺子被這一吼,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