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門口有輛車。」開車的司機是他手底下的大張,門口停著輛車,他不得不將車停下報告給後面的穆斯塵。
皺了皺眉,穆斯塵的表情顯然是很不高興。
原本是仰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听到大張的報告,他這才睜開眼。
一雙犀利的眼楮,射向門口處。
部隊重地,怎麼能有人不知死活的在門口听輛車?看守的人是干什麼吃的?
這一看,總算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果然遇到的是不怕死的。
原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好看的眉毛,竟然奇異的上揚了起來。
「我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不用。」打斷了大張的動作,穆斯塵自己打開車門,「我認識。」
說完,就已經拿起右手邊的東西下了車。
大張抓了抓頭,有點迷惑。怎麼他總有種首長今兒心情很好地錯覺呢?
望了望天,也沒做夢啊。
「首長架子還挺大,拿了人東西不說,不早點物歸原主,還讓人在門口堵著我不讓進。」卓婉的話,冷嘲熱諷的,對著穆斯塵就毫不客氣的砸了過去,「我說,官場上面那套拿架子的東西,什麼時候污染到部隊上來了?」
泰山崩而不動。
當穆斯塵真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兒的時候,甭管這丫頭再怎麼能說,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置之不理的程度。
「首長,這女人……」
穆斯塵揮了揮手,打斷了即將說話人的報告,「我認識她。」
「啊?」那倆人有點兒傻眼,沒想到,還真認識。
不過,認識也就沒他倆的事兒了,于是,兩個人退回去,繼續以標準軍姿站回了原位。
那身板兒,挺得倍兒直。
「真能裝!」卓婉毫不客氣的嗤了一聲,弄得兩個人差點沒直接從站台上摔下去。
轉過頭,又看向明顯比她高一頭的男人,卓婉吞了吞口水,向右側退了兩步,「甭靠那麼近,咱倆還不怎麼熟。」拿手伸到穆斯塵面前,卓婉想拿了自己的東西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我的東西,快拿來!」
瘋狗的定性,往往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你來一口,所以,卓婉一點兒都不想跟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呆在一塊兒。
若有所思的盯著卓婉看,也不管她說了,他一概不做任何回應。
倒真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繼續讓卓婉唱獨角戲。
怒。
火大!
卓婉的拳頭在身體兩側捏起,真想這幾次的仇一起報了。
見過惡劣的男人,從來都沒見過這麼悶騷加惡劣的男人!
只不過,卓婉知道,即便她很有本事,可是面前的家伙,絕對比她有能力。紅色妖姬的宗旨是,從來都不打沒把握的仗,所以她不能貿然出手。
忍忍忍!
忍字頭上一把刀,要是削不到別人,憋屈的就得是自個兒。
穆斯塵只是打量著面前的卓婉,剛剛她說的話,他自然是沒有听進去。
昨天,他其實就有點感覺。
至于沒有將包交還給齊葉,而讓面前這個女人親自來拿,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心里的猜測。
穆斯塵的眼神一向是異常的犀利,是人是妖,亦或是牛鬼蛇神,但凡他見過的,只要掃過一眼,就能過目不忘。
人可以帶上無數個面具,只是最終,那雙眼楮騙不了人。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證實,穆斯塵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怎麼就變得這麼好了。
「你……」
你字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一張漸漸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
穆斯塵慢慢的彎下腰來,一點一點的靠近卓婉,那濃重的男性氣息噴薄在卓婉的臉上,竟讓她給愣住了。
「你你你……你……干嘛……」呸呸呸,話說出來,卓婉才知道自己說話都跟著口吃起來。
壓迫感真強,氣場真強大!
這是卓婉的第一個認知。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兒?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她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干什麼靠的這麼近。
他不會是,想親她吧?
顯然,這是卓婉多想了。一錯頭,穆斯塵的嘴巴落到了卓婉的耳邊,出口的一句話,差點兒沒把她的魂兒給震沒了,「紅色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