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公子,請自重!」情急之下,梅仁理顧不得禮儀斯文,也不管他武功有多少,也不管自己有多麼的不自量子,掄著拳頭就往他胳膊上打。他的娘子,他自己都不舍得踫一下,他卻拿著刀子在她手上劃口子,真是的太過分了,簡直讓他無法容忍。
萬人迷不解他為何這麼做,使勁抽住自己的手,可他兩指遏的很用力,枉她一身的蠻力都抽不開,「越千山,你在干嘛,快放開我?」
「別急,他真是在嘗血!」夜墨瞳開口解釋,「吃過野豬,血的味道會變,所以他要先嘗過師姐的血是什麼味道,才能鑄一把精、氣、神都屬于師姐的刀!」
她這是什意思,攆他離開嗎?梅仁理覺得委屈,辯解道,「娘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要說一些口是心非的話,好嗎?」這樣的話,是一把雙刃劍,傷人又傷己,她這是何必呢。
「蒙汗藥不行的,我用過,還沒喝就被他發現了。」夜墨瞳否定第一方案。頭太分胳。
「娘子?」
原來如此,似乎老爹也這麼提過,說是血的味道不同,鑄出刀劍韻致也不同的。
聞言,萬人迷勾著嘴角,笑的似是而非,「好啊,我把解藥給你,你現在送回去好了!」
她一口咬定︰「不行!」
听了他的解釋,梅仁理稍稍冷靜了些,可是越千山真的過分,一句話的事情而已,為何不提前說一下。梅仁理不為方才失禮行為道歉,而是氣呼呼的瞪越千山。
天,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听起來好刁鑽古怪,指著那臭屎丸,他問道︰「娘子,那臭鼬味兒能去掉嗎?」
「曈曈!」正在這時,越千山從廚房出來,喊著夜墨瞳。
「沒有口是心非,我是真心的建議!」一大堆藥丸中扒來扒去,最後撿起一枚白色的藥丸塞到他手里,「喏,就這顆,拿去吧!」
「啊哈哈不要撓我癢癢你怎麼這樣呢呵呵,別撓了」
她夸他慣用輕佻的口氣,可現在卻正兒八經經的,好突然,好不習慣,不自在的轉過來垂下雙眸,用手帕仔細把傷口包扎好,並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好了。「
萬人迷不理他,甩開他的手往外走,梅仁理不放棄,又去拉她,反復幾次見拉不住,干脆從後面攬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處蹭了蹭,好聲好氣道︰「不氣了,啊?」
「嫌我過分,你不要跟著我啊!」把桌上的藥丸收拾好,她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知道,去洗洗!」沾了別的男人那麼多口水,他看著心里堵的難受。
「娘子,這都是什麼東西?」大大小小的丸子,還有一包包的粉末,擺了滿滿一桌,他看著好奇,便坐下來看看這個,瞧瞧那個。
「迷/藥,無色無味,獨家秘制的!」這是從怪老頭那里模來的,因量少,她一般情況下不拿出來用,「你去把蠟燭點上,把這迷/藥倒上去燃燒,估模著半盞茶功夫就能把人放倒,凡中了這種迷/藥的,保他七天拄著拐杖走路!」
不過一個小傷口,他卻重病患者一樣扶著她,好奇怪的感覺,不過被人緊張呵護的感覺好棒,她真的很喜歡。
她的視線火辣辣的,梅仁理明顯的感受到,感覺好久不曾移開,俊臉微紅的側過臉,「看什麼呢?」
「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就別生氣了!」真是的,好好的他關心她做什麼,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實在沒必要鬧的不愉快,「好了,不氣了!」
算了算了,是他不對,不該心軟的關心孟玥婷,他道歉還不成嗎?zVXC。
「娘子!」他在生氣,她卻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真的很可惡,拉著她在水潭邊蹲下,撩起水沖洗她的食指,怕踫到傷口,他的動作溫柔而專注,「下手可真狠,這麼長一道口子。」他不滿的抱怨道。
「你不要太過分!」梅仁理很生氣她誤解他的話,而且連一句解釋的話都听不見去,真是的,偏執的毛病一犯,氣的他想用錘子敲開她的頭。
梅仁理的回答是,狠狠的瞪坐在桌邊的越千山,然後又轉頭看她,道︰「不能有下次了!」
「沒事的,已經不流了。」一點小傷犯不著這樣的,萬人迷決定他小題大做。
「娘子,你就不要生氣了!」明明不是小心眼的人,可一說到孟玥婷,她就小氣的變臉。
萬人迷不看他,堵著氣不說一句話。
等血越流越多時,越千山拉著她手指含在嘴里,用舌頭舌忝掉流出來的血,回味一下,似是覺得不夠,用手指用力擠捏傷口,迫使流出更多的血,然後又舌忝著嘗了一口。
嘖嘖,真是越來越喜歡他為自己吃味的模樣,好惹人愛啊!
回到房間,萬人迷把身上帶的東西全收拾了出來,迷/藥、粉紅佳人、臭屎丸、春色無邊好多好多東西,一股腦兒的擺在桌子上,思索著除了迷/藥外,哪樣還能用來對付越千山。
萬人迷輕笑出聲,促狹道︰「小夫君,你去找他單挑吧!」剛才好有勇氣哦,竟有膽掄拳頭打越千山,雖說看他打人像撲蝴蝶,但是,看著還是很有男子氣概。
兩人默契還挺好的,就一個眼神都能力會到對方的意思,只是這默契似是還不夠,要不小魔頭也不會如此討厭越千山的踫觸。
梅仁理扶著她的胳膊站起來,「娘子,吃飯去!」
「小傷,沒事的,過兩天就好了。」萬人迷噙著笑瞅著他的側臉,秀氣的眉毛,好看的雙眸,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梁,紅女敕的薄唇,微尖的下巴,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無怪乎那麼多女子為他著迷。
萬人迷裝模作樣的掙扎了一下,見他胳膊樓的更緊,抿著嘴笑了,可說話的口氣可還是冷冰冰的,「哼,以後你沒關心一次,十天不準上床,你好好數數,你方才提了多少次了?」
「這都是寶貝,這是給人染色的,這是讓人變臭的,對了,孟玉婷用的就是這兩樣,這個是迷暈人的,這個是藥,這個是」她一樣一樣的解說者,「你可不要小瞧它們,看著挺不起眼的,但用處可是大大的,」
「」這是什麼情況,他該不會在小心眼的吃醋吧?萬人迷笑了,伸出另一只手戳他的後背,「喂,小夫君,你該不會在吃醋吧?」
「恩。」看著蝴蝶結,萬人迷想笑,只有女子包扎時才會喜歡弄成蝴蝶結,他怎麼瞅著有點怪怪的。
「不行!」
「啊?」她這懲罰人的法子也太狠了,他剛說了不下五次,那豈不是表示他有五十天不能上床。梅仁理拉著臉抱怨道︰「娘子,這也太狠了吧?」
吃過晚飯,越千山進廚房收拾,萬人迷則和夜墨瞳,賊兮兮的商量把越千山放放倒。
越千山連嘗了三次才放開萬人迷的手,幾乎同一時間,梅仁理抓住她的手,用帕子包好,然後拉著她去水潭邊清洗。
「你你又提這樣的話!」這段日子過的很順心,她也變了很多,還以為她的本性也會有所改變,可這一生氣就又暴漏了唉,都過去這麼久了,她怎麼就忘不了那件事呢。
梅仁理在一旁看的火大,他這可是明目張膽的輕薄他的娘子,真是很可惡,可他卻是為了鑄刀才如此,他又發泄不得,所以只能悶悶的坐下,用責備和指控的眼神控訴越千山的‘惡行’。
「恩,你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多東西他不問,偏偏就指這顆臭屎丸,她不高興的擺起臉︰「你關心孟玥婷呢,就直說,好吧?」
她眉毛一挑︰「狠?哼,還有更狠的,再加十天!」他這是明知故犯,罰他一個月都不多。
「我沒關心她,我她被你整的也挺慘的,都過去這麼久了,你就別和她計較了。」他想否認,可又想到每次撒謊都被她識破,便選擇實話實說。想孟玥婷雖有不對,但好歹是如花似玉的閨中女子,現在容貌被毀,又一身的臭鼬味兒,這讓她以後如何嫁人啊。
「你長的很好看!」一直覺得他好看,但從沒像此刻這般認真仔細,」真的,很好看。「
過分的是他好不好,明知道她不喜歡孟玥婷,一提到她的名字就想起那天發生的事,他還這樣的去關心,明擺著讓她不痛快啊。
「這麼好使?拿來我瞧瞧!」一般的迷/藥只有幾個時辰的藥效,這種藥效七天且用法獨樹一幟的迷/藥,夜墨瞳還是第一次听說,所以很是好奇的伸著手討要。
「別,這次算了,下不為例就是!」照她這算吧,他得三四個月不能上床,習慣和她同床,要他孤枕,得多淒涼啊。
夜墨瞳擰頭看了他一眼,領會到他的意思後,說︰「這就來,師姐,我待會兒找你拿迷/藥!」
「好啦好啦,下不為例,膽敢再犯,一個月不準上床!」
兩人正這麼鬧著,听得「 當」一聲,那門板吱吱呀呀的又響了好幾聲才歸于平靜。
萬人迷頓感不秒,收起笑容,向後仰頭瞅著梅仁理,︰「夫君,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