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茵也並不計較,所幸就當沒听懂了。
「快點,大少爺和克里先生還在等著你一起用午餐,作為一個被救助的人,卻一覺睡到中午,讓主人等著你用餐,這樣像話嗎?」靳文靳冷眸瞥了葉夢茵,指責道。
「我也想快些,可我雙手被紗布筋骨,回不過彎,實在系不了背後的拉鏈,如果就這樣下樓用餐的話,會更不像話吧,所以請你幫我一下。」葉夢茵真誠地重申道,「不是命令,是請幫我一下。」
靳文芳猶豫了下,看了看葉夢茵纏滿紗布的手,緩步走到她身後,將裙子的拉鏈拉了上去,冷冷地說道,「快點梳洗,我在門外等你。」
「好,謝謝。」葉夢茵唇角微微地揚起……
走出那間客房,葉夢茵隨著靳文芳走向餐廳的一路,才意識到這棟別墅並不比葉家的別墅小,甚至要大上了許多,可裝修的風格卻並不顯眼地奢華,而是一種低調的奢華,就像這長廊擺放著的青花瓷花瓶,每一個花瓶都價格不菲。
「皇甫堯是做什麼的?」葉夢茵忍不住問道。一個年紀青青的人,家底卻如此殷實,難免讓人好奇。
靳文芳猛地停住了腳步,扭頭不悅地瞪著葉夢茵,「無論大少爺是做什麼的,都是你望塵莫及的,在皇甫家,不許多嘴。」
葉夢茵看著轉過身又繼續前行的靳文芳,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嘀嘀咕咕地說道,「青春期晚到,更年期提前的典型癥狀。」
下了樓梯,由客廳又轉了兩個彎後,葉夢茵才來到別具一格的餐廳里。
長方形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皇甫堯優雅地坐在主位,相比昨晚的西服革履,他今天只是穿了一套隨意地休閑裝,可舉手投足的貴氣卻絲毫不減。
而他的另一旁坐著身穿女裝,極為嫵媚地克里絲媚,正撒嬌地嘟著嘴,一見她來了,就控訴道,「你總算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香消玉殞了。」
「對不起,其實你們不用等我的。」葉夢茵坐上由佣人拉開的椅子上,尷尬地說道。
「他把安眠藥的量給你服用多了,讓他等你沒什麼不妥。」皇甫堯輕挑了眉梢,紫眸看了眼精神狀況良好的葉夢茵,「開動吧。」
葉夢茵點了點頭。
克里絲頓則幽怨地嬌嗔一聲,也開始用餐。
拿起面前的刀叉,葉夢茵切著盤子里的牛排,以打斜地方式,動作嫻熟而優美,又將切好地一小塊牛排放入口中,微微蹙了秀眉。
皇甫堯似乎一直在專注在切著牛排,可又適時地,漫不經心地問,「不好吃嗎?」
葉夢茵一怵,用餐巾紙擦了擦唇,說,「沒有。只是我有些吃不慣三分熟的牛排,覺得三分熟的牛排,如果不是肉質特別好的,會對身體有害。」
「怎麼跟堯一樣,是個怪人,不過你也懂牛排幾分熟嗎?!」克里絲頓抬頭,狐疑地看向葉夢茵。昨晚他打電話給克曼,克曼說,她被救起時穿的是佣人服,一個佣人會對牛排這麼了解嗎?而且她身上的氣質並不像佣人的,反倒像十足的名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