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環著葉北卿的手臂,程玉婷繞到他的對面,梨花帶淚地看著他英俊的臉,繼續說道,「但葉天成和葉夢茵是父女關系,是我們永遠都無法改變也無法逃避的事實,仔細想想,如果葉夢茵繼續留在這里,糾結的只會是我們三個人,還不如,讓她就此離開,不要再找她。」
葉北卿不著痕跡地緊攥了手,雖然知道程玉婷說的不是不無道理,但是,「要找到她。」
他仍堅決地說道,隨後像是給自己,又像是給程玉婷找了個必須找到葉夢茵的理由說,「葉天成在集團還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讓他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換葉夢茵的安然無恙。」
說完,葉北卿轉身,離開了葉夢茵的房間。
「還是一定要找她回來嗎?!」程玉婷憤怒地快步走到床前,將被子與枕頭全部摔在地上,雙眸露出惡狠殲詐地光芒,取出裙袋里的手機,撥通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幫我找一個人,我不希望,她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
由于身上與臉上的傷口,疼地導致葉夢茵已經一個多星期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睡一次好覺了。
昨晚在她的請求下,克里絲頓給她服用了少量的安眠藥來止疼,這才讓她舒舒服服地一覺睡到中午。
睜開眼簾,葉夢茵看著室內明媚地陽光,心情莫名地愉快,才坐起身就看見床櫃上放著一條白色的裙子。
‘當當當——’
敲門地聲音讓葉夢茵的目光從那條裙子上移開,她扭頭看向門口道,「請進。」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一臉冰冷,穿著佣服的女人走了進來,公式化地語氣像個機器人,「那是大少夫命我放在那里給你穿的衣服,既然已經醒來了,就穿好衣服跟我下樓吃早餐吧。」
「好的。」葉夢茵欣喜地拿起那條裙子,暗自感激皇甫堯的細心,她之前穿過的衣服染著血跡已經不能再穿了。
忍著疼痛吃力地穿上裙子,葉夢茵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佣,拜托道,「能幫我拉下後面的拉鏈嗎?我拉不到。」
「不能!我跟普通的女佣不一樣,我是美琳小姐的專屬女佣,除了她和大少爺的命令,任何人的命令我都不接受,還有,你要稱呼我為靳女士。」靳文芳面無表情說。
「美琳小姐?」葉夢茵對這個稱呼有些好奇起來。
靳文芳從上到下鄙夷地看了眼葉夢茵,解釋道,「美琳小姐出身名門世家,是最優秀的名媛,也是大少爺的戀人,來到中國後,就住在大少爺的別墅里。我已經說了這麼多了,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葉夢茵眨了眨縴長地睫毛,澄淨地眼眸看著對她有敵情的靳文芳。
這個靳女士似乎把她當成是美琳小姐的情敵了。可她副連自己都討厭的模樣和那麼耀眼的皇甫堯,除了求幫助與被幫助的關系外,根本就不可能發展成別的關系。
以葉夢茵沒有听懂她話里的意思,靳文芳嗤笑了聲,「大少爺是不可能看上你這種腦筋不靈光的鄉土丫頭,看來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