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幽怨
眾弟子的心此時此刻無不盯著那不到十人座位的主席台,因為那里很可能很快就會出現大師兄幽劍鳴的身影。
「風大哥,考核馬上即將開始,大師兄應該也要出現了!」雲飛揚悄然道,一對小眼楮滿是亮光。
風流瞧著雲飛揚的那個樣子,心中就會升起一絲絲的笑意;「風哥,難得啊!很少有事情能讓你這樣期待了!」。
雲飛揚揉揉鼻子,露出一個傻笑;「大哥說笑了,嘿嘿,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倒是想瞧瞧能讓那個大個子都心生敬畏的大師兄到底長的怎樣的!」。
邊說邊用幽怨頗深的眼神瞄了瞄瘋癲老鬼,而此刻的瘋癲老鬼則是處在了輕歌的身旁,連同柳青嵐三人皆是二代弟子,地位比起內閣三代弟子自然也是高上一籌,從雲飛揚的言語眼神中可以瞧得出怨念深深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瑯嬛六仙以雲中鶴為首緩步踏至,原本騷動的場面立馬的安靜了許多,見到七位長老都到了,眾弟子的眼神越發熾熱了,想必大師兄幽劍鳴也是時候露面了吧!一個個都扯起了頸脖,充滿了期待。
遠處一人緩步而來,腳步似乎顯得有些闌珊,只是他的身軀仿佛經過定型,猶如松柏一般傲立,身上穿著的是大格子的麻衣,一頭銀發的發絲像是一道飛濺起水花的瀑布一樣飄逸在那寬碩的雙肩之上。
「轟!」場面瞬間騷動起來,嘩然一片。
「是大師兄,真的是大師兄!」「怎麼大師兄的打扮?」「大師兄好有風度啊!」議論紛紛,氣氛一下子便如同海嘯般高漲而起。
見到來人,風流皺皺眉,旋即笑著咿唔出聲;「果然是他,若愚就是幽劍鳴!」他心中也是有些興奮,眾人心中的偶像,瑯嬛島的第一天才原來早已同自己結識近月有余了。
雲飛揚此刻眼珠子都瞪直了,根本就沒有發現風流神情的異常,眼神隨著那幽劍鳴的腳步而移動著。
幽劍鳴此刻就是全場的焦點。
「大師兄!」幽劍鳴緩步而至瘋癲老鬼等人身邊的時候,瘋癲老鬼同柳青嵐一起笑著問好,幽劍鳴也隔磕了下雙眸,笑著點點頭。
當幽劍鳴的視線與輕歌的雙眸相互對視的時候,明顯的流露出了一絲不自然,不過很快便是恢復了本色,朝著主席台上的瑯嬛六仙而去,其中細微的變化,不是有心人根本就瞧不出。
輕歌朱唇欲語還休,當視線與幽劍鳴交集的時候,嬌軀明顯的一陣顫抖,臉色涮的一下就剔白如蠟,變得沒有絲毫血色,眼神中充滿了落寞,瞧著幽劍鳴擦肩而去的背影。
風流由于站立的位置剛好能透過縫隙瞧見輕歌的變化,很自然的就將那晚紅樘林中所發生的事情進行了連接,心中忍不住嘆息。
「果然如此,輕歌的心只寄于幽劍鳴身上,她的柔弱或許也只是為了幽劍鳴而綻放吧!」。
一個美麗不可方物而且優秀的女人,原本的存在便是需要男人仰望她的鼻息,能夠使見過她的男人砰然心動,銘心難忘,但是一個能使這種女人動心生情的男人,給予她的影響卻是刻骨難忘的,正因為如此,哪個男人如果抹去了她的柔情,給予她的打擊也是刻骨難平的。
輕歌的臉色慢慢的變得平靜,平靜到沒有泛起絲毫的漣漪,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透露著冷漠。
愛的對立面不是恨,而是冷漠,這是輕歌此時此刻最真實的寫照。
幽劍鳴在拜會了瑯嬛六仙之後,很自然的便落坐在了主席台的末位,雖然只是末位,當也是對他身份的一種肯定,畢竟他只不過是一名弟子,但是在場的眾人卻感覺到合情合理,絲毫沒有感覺到他的唐突。
在眾人安坐之後,雲中鶴站起了身軀,眼神巡視了一番,眾人立馬便安靜了下來,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像是掌教的眼神正在瞧著自己。
「好厲害!」風流也產生了那樣的感覺,心中不由想到,其實這也是一種對精神力的一種運用,修為越高,感覺到的程度便是越發明顯,風流自問,憑著自己現在的修為,能夠影響涵蓋到一半便是撐死了。
「眾弟子,今日便是五年一度的內閣考核,望大家一展所學之長,光榮的成為內閣一份子!」話音到此,雲中鶴臉龐褶皺一笑,音量徒然一高;「屆時內閣弟子以上,則可觀看你們的大師兄渡四九小天劫!」。
雲中鶴最後的話音還未余落,場面的氣氛轟然騷動。
「四九小天劫啊!能成為內閣弟子便個觀看四九小天劫,這想想都是令人亢奮不已的事情」風流此刻一對眸子也是耀耀生光,場面下的弟子各個皆是交耳結舌。
四九天劫很多修真者終其一生也是無緣得見的,因為四九天劫的威力,往往渡劫者都是會找尋荒無人煙的地方,而且還會布置上結界,怕的就是被閑人打擾,四九天劫乃是天威,天威不可測,渡劫者不得不小心翼翼,一旦失敗,則是會被那雷劫轟的粉身碎骨,單單從那次柳青嵐使用的風雲便可看出,雷電之威是多麼強悍。
風雲同自然力量天劫相比,這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雲中鶴話落之後,很滿意眾人聞言後的反應,氣氛已經被調動起來了。
雲飛揚小眼楮一眯,擔心道;「風大哥,情況不妙啊!掌教剛剛的那話太有誘惑力了,看來這次師兄弟們會使出全身的力道了!」。
風流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嗯!船到橋頭自然直!」他的語氣說不出的輕松,或許這份輕松是源自他現在所擁有的實力吧。
田埂旁一位堧童正在玩弄著小泥巴,一對眸子流露的盡是天真無邪,天地中一位衣衫陳舊的老農正在鋤作,偶爾抽吸倆口青蛤蟆旱煙,欣慰的瞧倆眼那田埂上的堧童。
豁然間!那堧童睜大了烏溜溜的大眼楮,那髒兮兮的小手還抓著倆塊小泥巴,興奮的叫嚷道;「爹爹,快看,有神仙!神仙」。
老農放下了鋤具,仰頭一望,額頭那密布的褶皺如同樹墩的倫圈,只見不遠處的天邊「嗖嗖」的御劍飛過四人。
「鳴兒,那不是神仙,那是修真者!」老農有些見識,笑眯起眼楮。
那堧童眨巴了下烏溜溜的眼楮;「爹爹,什麼是修真者?」。
「這個~~修真者就是就是很厲害的人!」老農也道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含糊解釋。
「爹爹,鳴兒也要當厲害的人,當修真者,那樣村口的大牛,二毛他們就不敢欺負我了!」
老農聞言,惆悵的抽吸了一口旱煙,仿佛吐出的不是那飄渺而起的青煙,而是一種惆悵。
「大哥,我等現在前往何處?」空中四人,皆是一身雪白,形貌俱像,其中一人發話道。
「據打探的消息,那靈龜玄甲據說曾在滕青山一帶出現!」
「那好,我們現在就前往滕青山一探究竟!」話落之間,速度越發快速,宛如流星一般,直至消失成為四粒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