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很多時候強大的武力才是絕對的震懾,對付每個人有著對付每個人的方法,風流采取了一種最直接,最快速的,至于是否是最有效的,風流有那個自信,要是還不識好歹,那只好秉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先下手為強了
九根仿若白玉的大柱,每一根上面都鐫刻著奇珍異獸,或張牙舞爪,彰顯威儀,或靜若處子,透著安逸,而這九根渾白大柱便撐起了一座道殿。
輕歌一身素白,略顯絲絲飄逸,只是那原本吹彈可破,珠圓玉潤的玉頰顯得有幾分憔悴,此刻正靜靜的杵立著,她的一側雲中鶴正在瞅著空處,雙眸只是張開一線。
雲中鶴問道;「蘭兒,今日便是內閣考核的大日子,會場布置完妥沒?」。
輕歌心神一收,杏眼無神顯得有些麻木;「爹,這事具體有瘋癲老鬼師弟負責,相信他會辦的妥當!」。
「嗯!」雲中鶴微微頷首,鋝著銀須,關切道;「蘭兒,爹看你氣血不佳,面容憔悴,是否有什麼心事不順!」。
輕歌抿抿朱唇,綻放出一絲笑靨道;「沒事,只不過最近作息有些不均,稍加調養便好,哦!對了,爹,這次梅、蘭、竹、菊四位師弟的行動還是渺無音訊,會不會出意外?」。
瑯嬛島二代弟子,梅蘭竹菊正是其中四人,號稱蓬萊四君子,四人雖不是同胞,但是卻自小形影不離,一身實力也都是破穴中期,四人自小默契無比,四人合擊之威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麼簡單,直逼破穴巔峰,已然算的強者。
雲中鶴是多麼聰敏的一人,明知女兒輕歌是有意撇開話題,他也就順水推舟,不在這話題上纏繞,只是提到四名弟子,臉上的神色凝重了幾分。
「你四位師弟,論單一實力雖比你略差一籌,但是四人合擊威力不可小覦,這次也只是去打探靈龜玄甲的事情,只需打听個虛實,應該不會有太多危險!」。
輕歌吐氣如蘭,面帶幾分焦急道;「爹,四位師弟的實力蘭兒自是知曉,不過覬覦那靈龜玄甲的人不在少數,實力大者大有人在,還是絲毫大意不得啊!」。
雲中鶴點點頭,抽吸一口涼氣;「你說的也是有理,不過此刻他四人可能離這遙遠,玉簡聯系不上,一切待到內閣考核之後,再做定奪吧!」。
輕歌聞言只好無奈的頷首,旋即詢問道;「爹,據說那獨角靈龜已是結丹期修為,足可比擬我類大乘期的高手,不知是何緣故,怎麼會命喪他人之手,一身龜甲,還引得修真界如此風雨!」。
听的出輕歌的話除卻好奇之外,還帶有絲絲埋怨,似乎在感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雲中鶴哈哈一笑,朗聲道;「這事說起來也是可笑,據說那獨角靈龜本為靈獸,自取名諱法潮,苦修千年,達到顯形期後,因為一枚靈果,與一條同樣是花形期的冥蛇白素素結下仇怨,一蛇一龜相斗千年不得果,原本實力要弱上一籌的白素素在得到靈果之後,實力大漲,居然能和那靈龜法潮,不相上下,後來據說,那白素素又與一修真元嬰巔峰實力的許漢文結合,人蛇相戀,那靈龜放不下仇恨,最終命喪那冥蛇和那元嬰高手的聯手上!」。
話音到此,雲中鶴邊鋝銀須,邊搖頭似乎在苦笑,只是不知在苦笑什麼
輕歌在听聞白素素及許漢文人蛇相戀的時候,明顯的眼神亮上了幾分,但是旋即又失去了神髓一般,變得暗淡無光。
雲中鶴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並沒有發現女兒輕歌那細微的變化,慷慨道;「自古便是弱肉強食,修真界更是亦然,蘭兒,你要切記,不能太過婦人之仁,但時機未到之前,有些事該隱忍還是需要隱忍的,知道嗎?」。
輕歌嬌軀一挺,十分恭敬;「明白了,爹!」。
「恩,那好,你先離去!去看看瘋癲老鬼那弄的怎樣了!」輕歌的態度讓雲中鶴很是滿意,眼神中看到的都是欣慰。
練劍峰比起往常來更顯熱鬧了,一個個都精神奕奕,容光煥發,內閣考核對于眾人來說都是五年才有一次的契機,眾人都在摩拳擦掌著,那出自天然的瀑布流勢並沒有絲毫的減弱,還是猶如駿馬奔騰,只是站在練劍峰,所能看到周邊的山巒很多已經呈現秋季的殷紅了。
瘋癲老鬼正掠著袖子,賣力的吆喝著,像是扯起了脖子,那聲音粗狂的猶如破銅鑼,在側西百米之處,已經搭建了一座寬余百丈的擂台,擂台上方大概距離五丈之處便是主席台,上面披著金黃色的錦布,大氣非凡。
「瘋癲老鬼師兄!」徒然間,一道聲音在瘋癲老鬼的耳畔響起,正是風流,此刻正面帶幾分笑容朝著他緩步而至。
瘋癲老鬼調轉身軀,見到風流,那黑黝黝的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你出來了!」。
這話問的不溫不火的,自己明明不就是站在了眼前了嘛!瘋癲老鬼此刻的態度讓風流有些疑惑,不過細細一想也就明白了,肯定是為了上次在凌霄閣的事情,不能力保自己,而感到心中有些疙瘩存在。
「馬上就要內閣考核了,我自然也是不甘例外啊!」風流笑笑道,刻意的去緩和那氣氛。
瘋癲老鬼這才重新審視起風流,嘴角蠕動了下,自語道;「奇怪了,我怎麼看不透你小子了!」。
「這事還需要保密才行,多一份隱藏的能力,就是對自己的生命對一份保障!」風流心念到此,決定緊守住嘴,在那血菩提的事情上,還是不要對任何人說起的好。
「瘋癲老鬼師兄,風哥他怎麼?」風流四處張巡了翻,卻沒有雲飛揚的身影,照理來說,馬上就要內閣考核,應該也會身處此地才是。
「風大哥,風大哥!」毛躁的聲音葛然間想起,听到這聲音,風流嘴角就不由的上揚起了一絲弧度,不用說,除了雲飛揚,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人會如此稱呼自己了。
些許時日不見,雲飛揚膚色黝黑了不少,不過那急躁的性子似乎沒有絲毫的好轉,正大步流星的朝著風流這邊跑來,見到他那猴急的模樣,風流和瘋癲老鬼不由的一對視,都笑出了聲
「嗖!嗖!嗖!」豁然之間,響聲四起,天空一下子便變得灰蒙起來,一片雪白,如同白色的筆墨畫,不過那來自天空的白色卻是由人組成。
全部都是內閣弟子,一個個腳踏飛劍,胸襟傲挺,凝二指駕馭而來。
嘩然一片!在場的眾人都停放下了手頭的動作,一個個皆是揚起了頭顱。
「哇!好威風啊,快看!快看!「
「嘿嘿,過不了多久我也會是其中的一員」一名弟子在羨慕之余自信滿滿道
五六十名內閣弟子,皆是腳踏飛劍,倒是氣勢頗然連風流心中也泛起了漣漪,場面越發熱鬧了,瘋癲老鬼嘴角也掛著淡淡的笑意。
雲飛揚砸巴了嘴巴,回過神來瞧見風流那熾熱的眼神,推搪出聲;「嘿嘿,風大哥,不要羨慕了,以大哥你的實力,只要發揮好些,這次考核還是很有希望的!」。
風流楞了楞,旋即笑道;「這個我根本沒擔心過!」。
說的也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假使不出意外的話,成為內閣弟子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來的輕松。
這練劍峰似乎很久沒這麼熱鬧了,輕歌同柳青嵐倆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練劍峰,瞧著遠處的輕歌,風流的臉色變了變,似乎黯淡了幾分。
場面進行了劃分,三代內閣弟子六十余人全部坐在了一塊,臨近擂台前沿,而外們弟子則是處在了後方一些,場面也有些嘈雜,從眾人臉色中不難看出興奮。
此次不但是五年一度的內閣考核,更重要的是幾十載沒有露面的大師兄幽劍鳴據說也會出現。
大師兄幽劍鳴對于瑯嬛島這些外門弟子,甚至包括瘋癲老鬼等人在內,都是一個偶像般的存在,為了期待這個存在的到來,此刻眾人的心都如同煮沸的開水一板沸騰著。
他們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幽劍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