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離開方城
除了這三輛馬車之後，在側面還有上千名士兵專門守衛著，中間位置有三頂轎子，顯然都是為沈斌為京城特意準備好的。
沈斌掉過頭，望了小雲一眼︰「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恩，都弄好的。」
「好，咱們出發。」沈斌一豎手，威風凜凜地下達了命令，街道兩旁跪滿了貧民百姓，經過方城城門口時，上百名方城官員也正在那里守侯，除此之外，還要兩頂別致的轎子。
李春風和一個富態的中年人兩人分別站在兩頂轎子旁，見到沈斌從轎子中走下來，他們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當然，中年人的女兒，則是一個僅僅十六歲的小女孩，那是先前沒死的那個水天找的，年齡太小，實在有些糟蹋了，沈斌也了解到女孩叫靈靈，很可愛的名字。
「參見殿下！」
「又來了！」看到一大批人跪下來，沈斌內心暗暗嘀咕了一句，不過臉上卻堆滿了虛假的笑容︰「大家都起來吧！」
「殿下，小女年幼無知，到了京城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希望殿下您能夠指點一二……」李春風邊說著，邊將一個小袋子送到沈斌的手上。
靈靈父親也隨之走近︰「殿下，小女性格比較莽撞，如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望殿下您海涵。」同樣一個小袋子放在了沈斌的手中。
「放心，我會安排好一切。」沈斌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慚地回復道。
剩余時間又听那些官員們拍了拍馬屁，至于賄賂的禮物，大概就是那幾箱黃金白銀，對于那些東西，沈斌自然是十分滿意。
嘮叨半天，終于開始向京城出發。
不過一路上，沈斌感到十分不爽，昨天晚上睡的比較早，現在渾身精力卻沒地方發泄，一個人坐在轎子中實在感到無聊。
「停轎！」
沈斌忍不住月兌口而出。
轎子隨之停了下來，沈斌從轎子中走了出來，望著望前面三頂轎子，後面兩頂轎子，其實除了自己這一頂比較特殊之外，其他四頂顏色根本沒有區別。
「一頂轎子能坐兩個人嗎？」沈斌望了身邊轎夫一眼，淡然道。
「回殿下，能！」
「恩，殿下明白了！」沈斌微微點了點頭，隨意地走到一頂轎子前，掀開了轎門，就直接走了進去，「起轎！」
靈靈愣住了，長這麼大，坐無數此轎子，第一次有兩個人坐同一頂轎子中，而且還是孤男寡女，雖然他是殿下……但是這成何體統？
其實沈斌也沒想到，自己隨便選竟然進了靈靈的轎子，不過和李家那個大小姐比較起來，還是好了許多，仔細看起來，今天的靈靈比前兩次見到的都漂亮幾分。
尤其是柔美臉蛋上經過精心化妝之後，增添了幾分嬌柔，嫵媚，整個人由于緊張而繃緊的身軀如那文靜的處子。
感覺到沈斌的眼楮總盯在她臉上，靈靈的小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小靈，不需要這麼緊張，咱們做個朋友，怎樣？」沈斌首先打破這種異樣的氣氛。
靈靈先是一怔，接著詫異地抬起了頭望著沈斌一眼，神色有點慌張地說道︰「殿下，我不敢！」
「什麼敢不敢的，我就覺得你特別可愛，再說我也不會吃了你，你怕什麼？」沈斌揮了揮手，臉上露出與面容極為不對稱的笑容。
靈靈偷偷地觀察沈斌面部表情的變化，她感覺出沈斌說的是心里話，忍不住點了點頭︰「那我就高攀做殿下您的朋友了！」
「好，好，我就喜歡女孩活躍一點，別整天板著一張臉，那樣很容易老的。」沈斌開心地笑了起來，對于他來說，和美女聊天也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情。
兩人就古代各種詩詞方面，開始熱烈的討論，而靈靈漸漸地發現，眼前這個被傳言殺人如麻的三殿下，在詩詞方面的造詣遠遠超越了她，甚至超越了她的父親……在他對答如流，妙語成章之下，靈靈驚訝地發現…原本混沌的目光竟然變的如孩童一樣明亮清純。
都說眼楮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如果心地險惡的話，他絕對不會擁有如此明亮的眼楮。
同樣，沈斌也對靈靈越來越有好感，他發現兩人之間共同之處太多，而且她開朗調皮的性格，那遠遠超越一般大家閨秀，在交談的不自覺中，沈斌竟然忽視了自己的身份。
「呵呵—呵呵，殿下，你好厲害啊！」听完沈斌朗誦的現代一首詩，風靈忍不住稱贊了起來。
望著眼前一副如花般的笑容，沈斌心神完全被吸引了過去，忍不住月兌口而出︰「嘿嘿……嘿嘿，小靈，你不會看上我吧？」
听到這句話，靈靈的臉「刷！」地一下紅了起來，模著滾燙的小臉，她心跳越來越快，內心有點慌亂地反問自己︰「為什麼？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
看著眼前一個漂亮的大紅臉蛋，沈斌明白再逗下去，靈靈恐怕會被逗哭起來，「小靈，假如我把你捧到皇後的位置，你會高興嗎？」沈斌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靈靈嬌柔的身軀不經意地顫抖了一下，原先羞澀的小臉泛起一陣蒼白，她搖了搖螓首︰「小靈不喜歡皇後，小靈只希望自由自在地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听到靈靈這一句發自內心的話，沈斌認識到她是將自己當成真正朋友看待，內心也忍不住感嘆起來，古代女子由于‘足不出戶’的限制，一般都是心思比較單純，心機比較少。
而靈靈顯然屬于那種性格活潑，內心善良單純，毫無心機的少女，如果真將她送進皇宮，她的結果又會如何？
沈斌的心冷卻了下來，他可以貪污，過一把官癮，他可以欣賞美女，過一把婬癮，但是他本性卻不壞，而在他想到將眼前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送到一個快死的皇帝身邊……將她一輩子就這麼毀滅了……
如果是一個陌生人，或者自己沒有進這個轎子，那麼沈斌最多會產生一絲惋惜，但現在卻不同了，在不自覺中，沈斌將眼前年僅十六歲的靈靈當成妹妹一樣看待。
看到沈斌臉色不斷變化，靈靈神色一黯，有點幽幽地說道︰「是小靈說錯了什麼嗎？」
沈斌稍稍一怔，有點心疼地在她腦袋上點了一下︰「傻丫頭，一切都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靈靈傻了眼，沈斌的口吻已完全月兌離了水天應該有的什麼，堂堂的三殿下，高高在上之人，他竟然會說自己錯了？
而且他還用疼愛的口吻稱自己為傻丫頭，沈斌也暗暗叫苦，自己不自覺就暴露了本性，但這也不能怪自己，畢竟，自己僅僅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心性根本守不住。
「你真的是水天，三殿下嗎？」靈靈屏住了心神，忍不住問了一句，話音剛落，她心猛地縮了一下，這簡直是冒犯殿下天威，萬一水天發怒，自己恐怕立刻要人頭落地。
沈斌心猛地一跳，不過表面卻保持平靜，用手指在她額頭上敲打了一下，「小靈，你是不是傻了？其實，我身邊的人，全部是看中我的權勢，才歸附到我身邊，而你不同，殿下感到冥冥中有一雙無形的手，將我和你之間拉近了許多，所以才會流露真感情。」
「呵呵，這樣好拉，我也認你做干哥哥。」靈靈突發奇想，忍不住提議道。
假如時間停留在沈斌進轎之前，別說認沈斌做殿下了，就算讓沈斌輕微敲打一下腦袋，她恐怕也會和沈斌拼命。
「干哥哥？」
沈斌然一笑一笑︰「別喊干哥哥，喊大哥吧！」
「大哥？」
靈靈傻了，目光古怪地望著沈斌，不過接觸到沈斌期待的目光，靈靈心微微一軟，竟然忍不住點了點頭︰「好吧，我就跟你喊大哥，不過…」
稍稍頓了頓，水眸中戲謔之色一閃而過︰「既然你是我大哥，那麼你應該送一個件面禮物給我啊，要不然你也太小氣了吧。」
看到靈靈面部表情的變化，沈斌內心暗暗高興，眼前她展現出來一面，才屬于她最真實的，當下，他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到懷里，隨手拿出一個袋子。
「來，這個送給你。」
這也不知是哪一個家伙送給自己的禮物，懷里這樣的小袋子也不少，所以沈斌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東西。
「哇—」
當閃閃發光的夜明珠出現在靈靈面前時，靈靈興奮地歡呼了起來，女人對珠寶擁有天生的熱愛，更何況這小袋子中竟然有整整六顆價值連成的夜明珠。
「這些真是送給我的嗎？」靈靈有點激動地再次征詢了一次。
「放心，殿下說話絕對算話！」
靈靈開始愛不釋手地玩弄起夜明珠，至于沈斌完全被她放到了一邊，一直過了好久，她才抬起頭︰「大哥，我必須嫁給皇帝陛下嗎？」
沈斌沉默了下去，過了好一會，才緩緩道︰「有些事情是可以改變的，而有些事情是不可以改變的，而你嫁給陛下，這是無法改變的，再說，嫁給陛下有什麼不好？你可以得到許多人無法得到的東西！」
靈靈神色古怪地望了沈斌一眼，櫻桃小嘴輕啟，接著又合並了起來…
沈斌也有點疲倦地伸了伸懶腰，接著輕輕地閉上了眼楮。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斌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忍不住睜開了眼楮，驚訝地看到靈靈小巧的腦袋正依偎在自己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