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龍說的沒錯,在對待敵人的問題上,魏楊絕對就是一個惡棍中的惡棍。無論是這一世怎麼過,即便是月兌離了二十一世紀那種無所不在的束縛,如同魚兒一般的暢游,可是實際上魏楊的身上很多的習氣根本就改變不了。
那佣兵的習氣自然就是其中之一,另外的一個就是對于科學的熱愛了。
這兩種東西構成了一個很特別也很讓人頭疼的碳基生命,這個生命的名字叫做魏楊,現在他就在水星上,坐在自己的指揮車里,遙遙的看著南極。這一顆星球上面沒有水源,到處都是溝溝壑壑還有火辣辣的風。
天庭軍組合成了一個奇怪的大陣包圍了南極圈。
這個大陣看起來簡單的近乎于簡陋,但是這個大陣卻可以完美的利用太陽能,用太陽能將敵軍徹底的轟成渣。迫不得已之下,看起來年富力強的拓跋一族族長選擇了投降。雖然說自廢修為這樣的條件太過于苛刻了一些,但是他們還有的選擇嗎?面對著如狼似虎的天庭軍和自己的族人,他們只能犧牲自己。
拓跋一族的族長仰天長嘆,顫抖的胡須盡顯沒落……「哎,夠了,真的夠了,孩兒們犧牲的夠了,現在也是我們這些老東西為了孩子們死的時候了。」老族長嘆了口氣,一掌震碎了自己的腦袋。
就在這一刻,他似乎想到了曾經很久之前他去到地球那個地方,看到無數的老人,殘疾人朝著自己發動自殺式沖鋒的那一刻——如果這就是因果的話,那麼他已經遭受了報應。他這個時候似乎可以理解那種愚蠢的做法。
那一種愚蠢並不愚蠢,那一種愚蠢實際上就是一種生命爆發出來的求生**。
讓年輕一輩的人活著,讓希望活著,僅此而已。
數名長老紛紛學著族長的樣子自碎天靈,一道道亡靈沖天而起,魏楊用力的抬起頭,眯著眼說道︰「該還的,始終要還,你們既然已經選擇了死亡,我也不會趕盡殺絕。從即日起,你們的族人修為過築基者,死——這個,就是水星的道……無論任何人,在著一顆星球上違背了這個法則,都將死去!」
魏楊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就好像是一個聖潔的殉道者。一道道灰色莫名的磁力波動朝著水星的核心涌去。
這些磁力波動按照某一種奇妙的組合構成了一道道的程序,融入到了水星的一草一木,天庭軍的上空突然多出了一片黑漆漆的烏雲,這些烏雲當中電閃雷鳴,眼看著就要有閃電下來將這些天兵天將直接劈死,卻有一道更加盛大的光幕保護在了這些天兵天將的頭頂,隔絕了那些閃電。
應龍氣急敗壞的大叫︰「你你你……你這個混蛋在做什麼?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夠熟悉天道規則?你怎麼可能改變這里的規則……你你你……」
應龍的語氣從開始的氣急敗壞到後面的頹廢無力,以及帶著一點點的惶恐,最後近乎于麻木的干張著嘴,無人听到他究竟在說什麼。只有距離應龍比較近的一些天兵天將才听到了他的嘀咕聲︰「這個混蛋究竟是哪一位大能的轉世之身,竟然如此厲害?他媽的,這次算是捅了馬蜂窩了,讓這位爺自己折騰吧!」
本來,應龍還想要將魏楊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的,但是看到了魏楊現在的手筆,那一種改變天道的力量,很直接的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憑借築基的修為就可以改變天道的軌跡,讓水星的規則特立獨行,這種人絕對有一個牛叉到了極點的身份,不是他一個小修士可以惹得起的——一抓一大把的星際巡察使啊,那就是另外一個世界墊底的存在。
應龍決定要抱緊這一根粗壯而有前途的大腿!
不知道魏楊要是听了應龍的抱怨究竟會怎麼樣,但是此時此刻,魏楊自己也有一些旗鼓南下的感覺。水星的核心那一處自身的程序系統已經堪稱完美,他想要見縫插針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且他現在還是硬生生的弄出了一個錯誤,魏楊一下子想死的心都有了。魏楊直接受到了那一道程序的沖擊,一口血噴了出來。
魏楊心中感慨著,要是這個時候自己的閨女在身邊多好?這些程序上面的問題,媚兒可比他這個當爹的了解的多了。
既然有了錯誤,那麼就只能補救了,魏楊辛辛苦苦的做著運算,繼續補丁程序,不時的一個錯誤就讓他吐血不止。這一種來自于程序的反噬力量不強不弱,只是經歷的次數多了,魏楊也結結實實的吐了好幾口血。
肉眼可見的是周圍環境的驟然變化,伴隨著規則的改變,有些地方時而直接被抹去,成為了一片海洋,有些地方直接變成了沙漠,然後下一個瞬間卻成了森林。魏楊難受的吐血,但是最後的動作卻始終無法完成——但是魏楊心中更多的卻是一種興奮,一種觸模到了這個世界規則的興奮。
以前的他知道天地間具有這樣那樣的程序,甚至于知道這些程序如何運轉,但是卻根本無法利用,也無法觸及。
現在的他卻可以透過水星這個實體,利用磁場進行一顆星球的程序編輯,這個就和租借一個個人空間進行裝飾編輯一樣。雖然在難度上面小的太多了,但是好歹他已經接觸到了這個天地之間規則的一部分,好歹在這一方面,應龍都算是一個流氓——甚至于魏楊毫不懷疑自己可以通過水星的某些程序,讓那些羽人直接消失。
這個過程就和刪除用戶,禁止某些人訪問一樣的容易,魏楊的大腦中快速的分析,運算著那些程序的符號,然後轉化為磁場語言,進而影響了水星的程序變化。然後現實的結果,就是這里變成了一顆很美麗的星球。
那一抹水藍色如同寶石,在星際當中閃爍著美麗的光澤,一圈大氣和變得宜人的氣候簡直匪夷所思,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天空中的魏楊。
那一個稍微有些顫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男人舒展著自己的胳膊,聖潔的光輝照耀在他的臉上,就算是聖人,大概也就是這麼一個樣子了。魏楊深深的呼吸,呼吸著那熟悉的空氣,有水德味道,也有風的味道。
突然,他哈哈大笑,說道︰「天庭軍,即刻開拔,咱們去地球。」
魏楊一陣大笑之後,和天庭軍一起消失不見了。密林中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產生的恐龍踩的大地瑟瑟發抖,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昆蟲出現在了這一片土地上,它們輕車熟路的開始了自己的生活,而拓跋一族和羽人則成為了一條食物鏈的中下游。在這些強橫的生物跟前,他們算是什麼呢?
水星,即將掀開自己原始的征途!
天庭軍在外太空集結完畢,一齊將目標定在了地球。天庭軍在魏楊的指揮下形成了一個磁力矩陣,這個矩陣直接輸出了一道近乎于直線的磁力線和地球上面的某一點產生了奇妙的聯系,漆黑的空間突然多出了一個漩渦,天庭軍全數飛身而入。
僅僅三個小時之後,他們已經出現在了距離地球不遠的地方,正好處于地月之間。魏楊吩咐一部分人回歸月球,另外留下了一百名記名弟子跟隨自己直接去地球。
「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就是殺一個人,這個人死了,一切都就結束了。不要有心理障礙,西王母該死,所以她就要死。說實話我很欣賞這樣負責人的女人,可以經歷多少億年依舊兢兢業業,可是這樣的敵人,我真的無法接受!」
魏楊無奈的嘀咕了幾句,帶著這些天兵直接進入了大氣層,然後一路落到了南極。
尋找到了當日的入口,魏楊帶著這些人直接下到了冰蓋下面,原本寧靜的地下世界突然熱鬧了起來,媚兒摟著魏楊的脖子,半天舍不得放開。克拉克這個兄弟無奈的攤攤手,而那個鄭小強則是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和自己來自于同一個地方的那個男人?鄭小強听這個傳奇的男人的故事幾乎已經耳朵起繭子了,可是現在終于見到了真人,卻依舊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動。
還有的就是……荒誕!
「魏……公公?」
鄭小強的嘴里發出了一個很古怪的音節。
正在和女兒親熱的魏楊也是一愣,皺眉看向了遠處,「鄭小強?你怎麼會在這里?」魏楊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但是事實就在眼前。而更加迷惑的就是媚兒和克拉克等人了。鄭小強和魏楊怎麼會認識呢?
魏楊並沒有讓他們猜,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恩,那麼介紹一下吧,這個是我原來初一時候的同學,我參軍比較早,然後幾乎沒有見過,也沒有聯系。多虧了他剛剛叫出了我的外號兒,不然還真的認不出來了!」
鄭小強,魏楊的同學,還是同桌。
在這個遠離了二十一世紀的時空中他們還可以相遇,簡直就是一種難得的緣分。
不要問為何魏楊可以認出鄭小強,實際上魏楊僅僅是獲取了鄭小強腦海中全部的記憶,順手還將著一具身體原本的意識全部抹去,甚至于還將鄭小強的性別給修正了過來。魏楊這一手堪稱逆天的手段讓鄭小強熱淚盈眶。
他妹的哥們兒終于又男人了啊!
用力的在自己的褲襠里捏了一把,那話兒很疼,沒錯了,鄭小強再一次變成了一個男人,他幾乎是痛哭流涕的將自己掛在了魏楊的身上,那一種感激自不必說。稍微寒暄了幾句之後,魏楊安頓了一下自己的記名弟子,就直接和自己的兄弟們聊了起來。
多年的分離,他們有很多的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