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水星,魏楊並沒有直接罷兵,雖然有應龍那里的說法,可是魏楊依舊要以一種秋風掃落葉的狂態將拓跋一族徹底的打廢——現在知道應龍身份的有幾個人?現在知道地球是流放之地的又是幾個人?
他們這些人不過是墨守陳規的按照上級指示辦事兒而已,那麼魏楊始終要給某些人尋找一些台階下的,否則做人豈非太過于難看?
赤道附近的向日點九十度位置,一隊由五百名將領組成的特別行動隊整齊劃一的掰斷了自己的小拇指,然後將這些小拇指扔了出去,隨軍的司曹在最快的時間內啟動了短距離的挪移,飛行法術,而後這些人再一次開始了相同的動作。
赤道附近到處都是一片硝煙,大大小小的蘑菇雲帶著毀滅的氣焰彌漫了赤道附近的每一個角落。這五百人就如同是五百顆可以無限復制的核武器,就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刻發揮出了最為出人意料的作用。
這些人都是魏楊的記名弟子。
但是這些記名弟子那種匪夷所思,殺傷力巨大的攻擊方式卻讓無數的羽人,還有拓跋一族的直系,旁系血脈付出了血淋淋的代價。上百條生命就此葬送,拓跋一族和魏楊之間的恩怨算是結下了——這一點魏楊根本就不在乎,即便沒有這個事情,他們之間也是死仇,區別就是這個仇要遲報還是早報的區別。
魏楊真的不在乎。
戰線在快速的推進,魏楊透過磁場遙控指揮著自己的這些記名弟子,什麼地方羽人多,就去什麼地方搞一場盛大的爆炸,什麼地方重要,就去什麼地方肆虐,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下來,雙方的戰局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拓跋一族不得不退守南極。
大半顆水星上面的一些供人居住的洞穴紛紛被天庭軍掃蕩,一切雄性的生命都被屠戮殆盡,就連一塊苔蘚都沒有放過。而那些拓跋族的女人,大到就要老死,小到還不會說話的,全部被魏楊充入了軍營一個叫做軍機營的部門。
軍機營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士兵得到發泄,天兵天將也是兵,在這個雄性扎堆兒的地方需要一些女性的加入,散散火氣才行。
魏楊穿過了一道道營帳,遠遠的都可以听到軍機營那里不堪的聲音。他毫不在意的搖搖頭,那里現在正在尋歡作樂的是這一次作戰最為勇猛的隊伍,他們可以得到這樣的榮譽,也必須由此來發泄一下自己身上的戾氣。這些天兵天將魏楊需要好好的保護著,因為在不久的將來,他們都會成為地球的衛士!
無論是哪一家還想要打地球的主意,也都要付出代價。
魏楊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回到地球上面去,西王母的身份終于浮出水面,那些刻意被泯滅了的就連地球磁場都無法記憶出全貌的歷史已經在應龍的口中得到了還原。西王母這個人物竟然是流放之地的看守,太過于驚人了。
魏楊有些難以置信于西王母這個人物的身份——這個本來就不是什麼生命的存在竟然是流放之地的看守,而且在數個文明交替的過程中扮演了不同的角色。就在上一個文明的時候她得名字還不是西王母。這個看守不住的變換自己的身份,組織著地球文明走出地球的任何可能,盡職盡責的履行著自己的義務。
這樣一個負責人的人本來是多麼值得敬畏的,可是這樣的人成為敵人,也最讓人頭疼不過。現在的魏楊就很頭疼——西王母的事情應該怎麼處理呢?
意識界當中,處于神國高高的法台之上的恐怖大魔王接受著來自于魏楊的信息,將這些驚人的消息進行了梳理。這里的時間流動比外界快得多,處理信息的能力也更加強大的多。一大堆的天使七嘴八舌,一人負責一個部分,開始了分析研究……恐怖大魔王依舊在進行著自己最為主要的工作——
擴張。
近年來的神國如同氣球一般的膨脹著,一道道晦澀的程序打入到了虛無之中,這一片神國逐漸的形成了一個比較完整的世界。這里的三維存在都是那麼的真實,恐怖大魔王似乎也真的成為了一個創造世界的神明,高高在上。
但只有恐怖大魔王自己心中有一種危機感,這個危機感不是來自于地球,也不是來自于銀河系內的任何一個地方——
這一種危機感來自于外界。
那一個存在遙遠的根本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但是冥冥當中卻和神國有那麼一種神奇的聯系,這兩個世界似乎就是一起的。未知的恐懼讓恐怖大魔王有一種迫切發展的心態,原本小門小戶的神國現在越發的強大。
得力于魏楊實力的提高,得力于信徒的信仰越來越虔誠,神國就好像換了更好,更高效的服務器,多少讓恐怖大魔王的心中安定了很多。
他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面,喃喃自語︰「必須要增加信徒啊……光是地球上面的信徒,還不夠。我還需要更多更多的信仰,要不然當那個奇怪的存在過來的時候,神國必定會被沖擊的崩潰,而那個時候,我也會消失……」
這一縷意識自從有了思維之後,就不想消失。
這樣一個信息用最快的速度回饋到了魏楊的腦海。魏楊心說你找信徒的事情問我,我又有什麼辦法呢?就算是天庭軍所有的人都改變了信仰,也是杯水車薪。魏楊真的不是活神仙,但是要說不擔心,似乎又是不能!
誰讓恐怖大魔王實際上就是一個另外的自己呢?魏楊嘆了口氣,未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一件無疑任重而道遠。
最新清剿的三個地下洞穴搜刮出來的四五個小美人兒服服帖帖的被人捆了扔在魏楊的營帳當中。不論他有沒有興趣,這實際上就是一種權威的象征,也實實在在的表達了手下士兵對他的態度——最好看,最水靈的妞兒,自然要留給他。
被煩惱的夠嗆的魏楊也真的需要發泄一些,他根本就沒有理會這些女人究竟是年齡有沒有過十歲,還是不是蘿莉,更沒有注意他們的美丑,就月兌下了褲子,野蠻的上去一陣沖鋒。腦海深處目睹了這一切的安娜竟然是舌忝舌忝嘴角,沒有什麼爭風吃醋的意思,想來戰場上的事情,她也是明白人。
一個多時辰之後,四五個美人兒已經死了三個,是生生被魏楊活生生的弄死的,另外活著的兩個看起來也是奄奄一息,嘴角還可以看到朝外涌的乳白色液體,不知道多少的血跡,這個時候也快要流干了。
魏楊一揮手,就有親兵進來將人都拖了出去。有賴于魏楊的臨幸,剩下的兩個女人也沒有繼續活下來,出了魏楊的營帳之後迎接她們的命運就是一群大頭兵粗暴的對待,比魏楊還要粗暴,野蠻……然後,人死了,她們的尸體直到冰冷之前,都被浸泡在一種奇怪的液體當中,日日夜夜的供人凌辱。
拓跋一族的人徹底的憤怒了,一紙檄文昭告天下,實際上天下又有幾個人還能響應號召呢?北國風光,赤地一片,魏楊真的沒有給他留下可以玩兒敵後戰場的任何存在。這一次**果的屠殺,虐殺,為的就是消滅拓跋一族的有生力量!
魏楊答應過應龍不會毀滅拓跋一族,可是這個不代表他不會讓拓跋一族一萬年之內沒有能力離開水星這個地方。
要做到這一點,水星的高手首先必須要變成廢人,或者死人。
然後火星的環境要進行改造,這里的大氣成分太過于殘酷了,應該很溫和很溫和,而且氧氣什麼的應該充足,溫度應該降低,晝夜溫差要減小,這樣一代一代的繁衍下去,他們才不會有能力離開水星。
而且魏楊感覺這里還應該有一個宗教組織,那個宗教就是信仰他的恐怖大魔王的宗教,一旦有任何人試圖沖破天空的桎梏,或者力量達到了一種難以容忍的境界,就可以冠之以邪魔,異端的名頭,加以誅殺。
應龍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魏楊的大帳當中,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現在有些後悔和你說的那些話了。你這個人做事兒太狠,不留余地,真不知道我選擇你究竟是對是錯!」
魏楊道︰「誰說我沒有留余地的?實際上我本身的想法是讓這里成為一片死地,現在不是改了主意,讓這里成為另一個地球嗎?讓這里的氣候變得好一點兒,讓這里的凡人享受一點兒,讓這里的羽人不再成為拓跋一族的附庸,多好?我感覺我簡直就是解放宇宙全人類的天使,沒有我,他們那兒來的自由和公平?」
應龍道︰「可你沒有給拓跋一族一個公平!」
「敵人不需要公平。」
魏楊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殘忍的笑容,說道︰「對待自己的敵人,只有在**上消滅它,這就是最大的公平。要不然你對他仁慈了,他只會對你變本加厲,以為你多麼好欺負。我,從來都是這麼認為的,你的修為雖然很高,但是有些事情,你卻不懂!」
應龍問道︰「那下一步你打算要怎麼辦?」
魏楊道︰「我會留給他們希望的,兵臨城下,自廢修為,然後他們可以好好的活著,只不過沒有人伺候的生活,說不定他們不會喜歡。嘖嘖……」
應龍無語,心說那樣的話,作為拓跋一族上億年附庸的羽人一族說不定會爆發內戰了。而這一場內戰還不是生靈涂炭?應龍感覺魏楊這個小子的心眼兒太壞了,就算是要走的人了,也都不怎麼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