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沒有說自己姓甚名誰,一上來小手就是在胸前一拍,三點寒光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朝著魏楊的身上籠罩了過去。浪客中文網魏楊的身體突然朝地上一爬,大片的冰雪漫天飛舞,地面上厚厚的冰層被魏楊破開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坑。
魏楊艱難的躲過了這一次攻擊,他的眼角余光剛剛捕捉到了那三個襲擊自己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三顆看起來藍汪汪的如同海水一樣的珠子。
魏楊低吼了一聲,抬手一拳朝著對方當胸砸去,一般來說這個位置當然是女人的要害,而魏楊為了萬無一失,更是在這個時候第一時間展開了自己的逆亂領域,在魏楊身體周圍的磁場近乎于是按照立方毫米為單位的紊亂……
這樣的細小的單位之下,魏楊的一拳幾乎避無可避!
那女子再次一張嘴。
「噗——」
一條紅線突然飛出。
魏楊從戰場上面培養出來的直覺,加上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足夠經驗讓他第二次倒下去,避過了攻擊。但是那一道紅線卻不依不饒的在逆亂領域當中馳騁,似乎魏楊的領域對對方的攻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用處,魏楊只能夠不停的竭盡所能的躲避這些攻擊。
「哼,就是這樣一個廢物,勾陳竟然也沒有能夠殺死!」
紅色的線一分為三,開始分別朝著魏楊包抄了過去,跟隨魏楊一起來的人紛紛發動了自己的攻擊,一顆直徑超過了三米的巨大的黑色閃電光球朝著這個女子轟擊了過去。這個女子的手指輕輕朝上一點。
那一個巨大的閃電球突然就好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碎成了一片一片,消散于天地之間,這一切匪夷所思,超越了人可以理解的極限的手段讓他們都是吸了一口冷氣——這樣一個厲害的女人,他們應該怎麼打?
而就是這麼片刻的時間里,魏楊則是已經連續的翻滾,跳躍,躲避過了對方將近數十次的攻擊,每一次都是險之又險,命懸一線。
就在這片刻的功夫里,魏楊的身邊那些人已經準備好了第二次法術攻擊,一個大型的龍卷風朝著這個女子卷了過去。
那個女子依舊如同上一次一樣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風輕雲淡。
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女子就是那麼輕輕松松的一指頭點下去,竟然是輕描淡寫的破解了兩次攻擊,而魏楊的身上也多出了一些深深淺淺的傷口。這個女人冷哼一聲,說道︰「不過就是人世間的手段而已,去死吧!」
遠去滴溜溜旋轉不停的三顆珠子再一次回到手里,然後就陪著三條紅線一起朝著魏楊絞殺起來。
三紅三藍,六樣不知道名稱的兵刃在魏楊的身邊飛舞,任由魏楊的身體在風雪中幻化出一道道虛幻的影子,然後無情的將這些虛影扯成粉碎,帶起了一些不起眼的血花紛紛揚揚……那血,似乎亦成為了一種紅色。
「噗嗤!噗嗤!噗嗤!」
魏楊險險避過了自己的要害,但是他的肺葉和一半的胳膊還是被六件厲害到了極點的武器分成了三次先後穿過,大片的鮮血飛揚。
「這一次,看你還有活路?」
此女卻是心狠,此時此刻不為所動,依舊是駕馭著那凶殘的武器,勢必要讓魏楊徹徹底底的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就在這個時候,眼看著那些兵刃距離魏楊只有那麼十公分的距離的時候,一道犀利無比的光突然穿插了過來——
這一道光看起來很慢,但是卻快到了極點,眨眼的功夫就將六件兵器打落在地,那些兵器上面竟然是多出了一大塊,一大塊被凍裂的痕跡。然後一個頭發幽藍,雙目恍若星辰的冷傲之人突然出現。這個人的手里提著一柄劍,劍指地面,斜斜的形成了一個四十五度的角,而那一個持劍的人,竟然是看不出男女。
「無聊的竟然要對一個凡人動手,更無聊的是對一個凡人動手的時候還動用了星寶,而最為無聊的是,你竟然同時動用了六件兩套的星寶,在三十個呼吸內都沒有將這個人殺死,嘖嘖,看來拓跋家的二小姐還果然就是一個廢物……」
那個持劍的人聲音冷淡,卻酥松的如同糯米。
魏楊這個時候得到了一個難得的喘息之機,但是他卻半點兒也輕松不下來,且不說這個持劍的男子對他們究竟是善意還是惡意,光是這些人的手段就讓人一頭霧水!
至于什麼拓跋家的二小姐,魏楊更是不明白這句話代表了一個什麼意思。只是下一刻那位所謂的二小姐似乎主動說話了,幫他解開了不少的謎團……「倉頡和,你不要給我搗亂,你可知這人必死的理由?」
持劍的男子一臉的桃花燦爛……「這個理由我還真的不知道,但是想來拓跋家的二小姐要殺的人,而我當然是要讓他活著了。而且,他還會好好的活著,並且在你的面前活蹦亂跳的,這樣才有意思!」
「倉頡和,你?」
「哈哈……這話,你也許和我家的老頭子說,還有些用處!」
雖然帶著濃濃的不甘,但是那一位二小姐還是走了——因為她真的打不過倉頡和,這個人看起來如同人妖一樣,但是真正動起手來卻絕對不會將她當成一個正常的少女,而是如同豬狗一般,別人殺了,又找誰說理?
那個女人一走,魏楊忍者傷痛沖著倉頡和一拱手︰「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倉頡和老不客氣的說道︰「恩,的確是報不了的,就算是遇到了可以威脅我性命的人物,你就算是拼了命,也恍若一粒塵埃。所以這個報不報的,不要說了,能讓拓跋家的人不高興,我就很高興,實際上這個根本和你無關!」
「好。」
魏楊點點頭,也沒有矯情,更沒有拖泥帶水。
倉頡和微微眯了一下眼楮,輕輕巧巧的跨出了一步,然後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魏楊感慨于這樣的逆天人物,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竟然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人的存在,簡直是匪夷所思到了極點。
「這些都是什麼人?」
自家的事情自己家里清楚,魏楊他們對于自己的實力早就有了一個綜合性的評估,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評估似乎並不是那麼的靠譜。
五年多以前他們可以憑借一己之力取巧滅了大半的亡靈軍團,五千萬亡靈煙消雲散,但是現在,就在今天,他們遇到的這個女人卻根本就堪稱逆天了,就算是他們現在的水平達到了所謂的第五層境界,估計也沒有任何辦法……不知道為何,魏楊突然間就想到了自己反反復復做過幾次的那個奇怪的夢。
在夢中,那一種匪夷所思的打斗,那一種規則和規則的踫撞,以及相互泯滅之後所剩下來的最為簡單的線條和符號……
難道……
魏楊有些不敢想下去。
如果他的猜測城里,那麼他們所在的世界豈非就是一個虛擬的程序?那麼依托于這個程序存在的生靈,是利用現有的規則,還是如同電腦黑客一樣在這個既定的框架內肆意妄為的編織屬于自己的命令呢?
魏楊似乎感覺自己抓住了什麼,但是這個念頭卻匪夷所思的連他自己都不能夠相信——所以他將這個念頭當成了一種假設。
任何的科學都來自于空想,所以魏楊要將這些記錄下來,他深刻的明白有時候這些空想就是一種思路,有可能空想也會成為一種現實。他曾經見過這樣的空想,然後這個空想變成了海皇二號,和亡靈的一戰中表現出了強大的戰斗力——雖然這個並不是它本來的用途,但是那種威力卻如此驚悚!
壓一下內心中的一縷驚魂,魏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息下來,問了問身邊的數十個隨心人員有沒有受傷,得到了全部安全的信息之後才是徹底放下心來,毫不顧忌自己的傷勢,帶著人搜尋了起來。
魏楊的一條胳膊現在已經停止了留學,洞穿傷對他的傷害並不是很大,但是那些兵器上面帶著的某一種對于規則的破壞力量卻讓他的傷勢久久不能夠康復……
「如果我們的人在這里的話,那麼他們一定在極點附近,我們必須要乘著夏天的時候找到他們,要不然極夜一來,就要等到明年了……」
魏楊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要不是那些該死的亡靈,他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五年的時間,魏楊找到了當年的真凶,找到了很多的東西,他這一次出現的目的並不僅僅是為了尋找失散的人員,更是為了他們的復仇——有仇不報從來都不是孤狼的作風。
埃及的亡靈,要血債血償。
但是同時,魏楊卻也知道那些亡靈並非如此好對付,通過明里暗里的渠道,魏楊知道了埃及的亡靈數目眾多,他們現在去,就算是那些亡靈再弱小,也絕對可以將他們磨死。所以魏楊動了一些其他的心思——
如果是有個上萬顆的核彈頭瞄準了那些亡靈的老巢轟炸的話!
天,誰知道結局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