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之文明曙光 第33章 第二十七章 是誰?

作者 ︰ 天藏風

日升日落已經五六個冬夏,這又是一年的春天。凜冽的寒風剛剛過去不久,駐扎在大城附近的教廷士兵已經撤離了這里,進行了換防。大街上的大孩子,小孩子的身體背後都有一張猙獰的鬼臉——恐怖大魔王。

這一張恐怖大魔王的紋身代表了他們沉浸在骨子里的信仰。

五年的時間,這一個信奉著恐怖大魔王的宗教組織已經如同氣球一般膨脹,覆蓋了曾經的每一處細微的角落。那一處大教堂外面一條陰森骯髒的小巷當中,一個打鐵的老人用木然的眼光看了一眼那里,然後毫無留戀的一步,一步的離開了這一個地方。

他的腳下緩慢,但是他的速度卻極快,周圍的空間似乎出現了一種神奇的扭曲,僅僅一眨眼,這個絲毫不起眼的老頭子就消失不見了……

沒有人知道他的來處,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去處。

這個蒼老的老頭子走出了城,然後一路向西,在接下來離開了人煙之後,他的每一步似乎都可以跨越一座大山,一條河流。

他的身影奇快,就連那風都追趕不上,光也無法在地上留下影子!

只是,這些卻還不是最為奇怪的地方——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老頭子的容貌變化,他竟然是從一個七老八十的老翁變成了一個三四十歲的儒雅中年。然後這個儒雅中年變成了一個看面相只有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那一絲絲蒼老的痕跡,卻僅僅停留在了他的眼眸深處,這一個年輕的人一路走,一路的喃喃自語……

「死了嗎?五年,應該死了吧?如果還不死的話,那將是一件多麼麻煩的事情。」

這個少年人的話非常的古怪,似乎是想要某一個人去死,也很希望這個人真的已經死去。但是更令人奇怪的是他如何判斷的這一件事情,而更加令人奇怪的,則是這個人的行為……即便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高手,亦無法做到的事情,他就在做。

西王母不可能一步跨越一座大山,一步跨越一條河流,因為不論怎麼說,只要是一個人就必須要遵循這個宇宙空間內的規則。但是眼前這個人似乎已經將這個規則無視了……他就好像是散步一樣!

在西方的沙漠月復地中,這個年輕人停下了腳步。

他的身前一道道的波紋閃爍,然後出現了另外一個人——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雖然看起來僅僅只有十六七歲的年紀,但是那神態之間的冷傲卻是那麼的清晰可見,對著這個年輕男子很是不屑的說道︰「事情已經辦好了嗎?」

年輕男子道︰「應該是成了……嘖嘖,那麼多的信仰之力快速攀升,就算是我們也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凡人?」

女子道︰「勾陳,你確信?」

「確信。」

兩個人進行了一通無厘頭的對話,那個叫做勾陳的男人就和那個女人一起消失不見了,似乎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這兩個人存在過。這終究是一場怎樣的謀劃,不為人知,此時此刻的魔都卻正在進行著一場空前的爭論——魔教的兩個派別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甚至于當場發生了肢體沖突。

這個年輕的教派中因為一個更名的提議而分成了兩派。

其中一派人認為現在他們的宗教一個魔字是對恐怖大魔王的不尊敬,而且很影響教義的傳播,所以提議在這個魔的前面加一個聖字。但是這一個教派中最先加入進來的老人們卻頑固的否決這個提議。

私下里一些年輕的祭祀們稱這些人「就是一群頑固的石頭」,這樣的對立情緒持續的一久,沖突自然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幸好,現在的沖突僅僅是內部的一些口角,並沒有出現人命。

那些底層的教民不關心這些東西,他們要照顧自己的吃喝拉撒,現在的這個魔教就好像是過去的諸侯官府一樣,是他們要伺候的爺爺。但是宗教的控制畢竟和官府不一樣,所以這些人顯得是那麼的心悅臣服,那麼的心甘情願……

還是春寒料峭的時候,人們就已經開始了翻地,粗壯的黃牛發出一聲聲沉悶而歡快的叫聲,身後的鐵犁破開還有些凍得發硬的泥土,那些泥土翻滾的如同海浪,朝著一側軟倒,一片片一條條的成為了一整塊。

這里的大部分人采取的還是那種原始的耕作手段,這里特殊的人口構成讓他們無法照搬曾經的澳洲模式,而實際上現在的澳洲已經混亂到了一個令人嗔目結舌的階段——**的武裝力量猶如星星之火,幾次差一點兒被剿滅,卻總是浴火重生,牢牢的佔據了澳洲的中部森林地區,控制住了防線和對方打游擊。

政府軍方面由于種種的原因,無法寸進,卻也結結實實的阻擋了**武裝的腳步,雙方這樣有勝有敗的持續打了好幾年,現在幾乎已經成了一種常態。

森林-荒漠的分割線成為了一條戰線。

**武裝的頭子林蕭同數次冒險派遣了一些地下人員在百科市附近鼓動那些處于社會底層的市民,要反抗,要爭取自己的權力。

但是這樣的結果卻是付出了三十多位地下工作者的生命之後,卻無一人願意跟著他們走,那些市民們的生活窮苦的無法想象。因為戰爭的關系,他們只能夠吃著被分配好定額的糧食,和六年前的生活比較起來,那簡直就是從天堂淪為了地獄……這個時候他們能夠做什麼呢?什麼也做不了!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不滿的情緒。

就在這種不滿中,那種對于大家都有的貪圖便宜的盲目性的集體犯罪的檢討也開始了,于是有人提出了一個學說,只有改變一個人身上那些卑劣的習性,才能夠讓他們的生活得到改變,而這些人的這個學說獲得了大部分人的認同。

這個學說在隱蔽的流傳,曾經那一位澳洲的導師成為了他們口中的聖王,心目中的三皇五帝,或者說是三皇五帝的地位都比不上這樣的一個人。

就在一個貧民窟中,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帶著老花鏡,給身邊的一群人不停的說︰「要說這個聖皇垂拱而治,那咱們都是知道的。聖皇舍棄了我們而離去,究其原因也是很明了的,那一年聖皇他老人家在大街上看到了人的卑劣,傷心了,眼不見為淨……」

魏楊不知道自己竟然又多了一個名號,居然還是聖皇。

當然如果魏楊知道這一位正在鼓吹自己的學說的老頭子曾經是稷下學宮當中的一個老學究,估計也就不會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了。這個老人也算是看過了澳洲的興敗,用他的話說,澳洲興之于聖皇,敗之于愚民。

聖皇有心垂拱而治天下,愚民之卑微卻讓聖皇他老人家徹底的失望了……魏楊這一位老人家那是真的失望了,要不然不會走。如果歷史改變一下方向,也許現在的這里並不會如此的悲劇。在南極洲上,一層層的風雪掩蓋了所有的痕跡。

這一個季節里可以看到成群的企鵝嘰嘰喳喳。

南極的極晝。

這是這樣的一個季節里,人們才能夠看到這麼多的企鵝,只是估計誰也不會想到南極洲上面竟然會有人的存在——沿著那巨大無比的冰蓋一路朝著南極點的方向走,最後你可以看到一個隱蔽的通道,只能夠容一個火車頭進出。

這個通道內部充滿了人工開鑿的痕跡,朝里走還有一道道的階梯……有兩個穿著北極熊的皮做成的厚衣服的看起來特別年輕的人從外面帶了幾只企鵝進來,一邊兒哈氣,一邊兒將門口的機關推上。

風雪掩蓋下的一片風平浪靜,這里沒有風,只有那恰到好處的零度的寒冷——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零度其實一點兒都不冷。異常于普通人太多的生理結構讓他們的抗寒和抗熱的能力超出了常人太多。

這些人實際上一共有九百多人!

當年為了躲避那一場災難,魏楊率先安置的兩千人當中當場就受到波及,死了五百人左右,剩下的人到達了南極的時候又死的只剩下了一千多人,南極嚴酷的自然環境又讓這一千人死了一百多,就只剩下了眼前的九百多人。

他們這些人頑強的在這里生存了下來,他們在這里等待著自己的老師——雖然已經足足五年的時間,但是他們卻從來沒有放棄自己的希望。

這一個巨大的通道一直連通到了具有地熱的地下,那里似乎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氣候宜人,甚至于天空中的冰蓋還能夠將一些光線引導下來,看起來並沒有想象中的黑暗。也許是這個地方真的太過于隱秘了吧——魏楊幾乎每一年都會派人來南極洲尋找,好巧不巧的是竟然一點兒線索也沒有。

不過仔細的想一想,如果他們能夠找到什麼線索,是否就意味著這里已經不安全了呢?而這一次,走上地面,並且來到南極的卻是魏楊本人。

五年不見天日。

那天空的陽光竟然如此可愛,南極的風雪雖然寒冷,如刀,但是魏楊卻感覺這里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親切……

但是現在,魏楊卻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腳步。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本不應該看到的人……那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這個女人的眼神卻冷傲的厲害。更加讓魏楊感覺到驚悚的是這個女人此時此刻只是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的裙子,大半白皙的胳膊在風雪中。

她,似乎根本不怕寒冷!

而魏楊另外一個停下來的原因,則是因為這個年輕的過分的女孩的話……

「勾陳真的是粗心大意,我就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那麼容易的死掉。看來我果然是猜對了,但是很可惜,你今日也依舊會死……不要問我們之間有什麼仇恨,因為也許你死了我會告訴你,那麼現在,你就去死吧!」

這個女人,突然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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