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葫蘆啊……」
沙漠中,那一個蒼老的叫聲如同鬼在啼哭,簡直讓听的人感受到了什麼是杜鵑啼血,魏楊他們則是對這個葫蘆進行了一個簡單的研究,合著沒有多少的技術含量,就是一個可以不停放火的葫蘆,拔開了塞子,火就出來了,塞上塞子,火就滅了,話說這個簡直就是古代版的煤氣罐兒啊……
魏楊發揮了自己的聯想能力,想到澳洲人的家里的廚房中,都放上這麼一個葫蘆,做飯的時候噴點兒火,是一件多麼哈皮的事情?不過接下來魏楊他們就感受到了頭疼了,那個老頭兒說自己是屬于東昆侖的,而且那個名號還是什麼葫蘆大仙,似乎很牛叉的樣子呢。浪客中文網
哎,又得罪人了。
接下來的路上魏楊讓大家小心了再小心,生怕遇上什麼不開眼的小毛賊破壞了他們那脆弱的警戒性,更害怕遇到更加厲害的東昆侖的人進行打擊報復。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接下來的一路順利無比,一路上進了秦國境內,然後穿越諸國進入了齊國後,他們才是轉成了輪船回澳洲去了。
這一路上的行行復行行,算是見識了人情冷暖。
秦國還在打仗,要不是他們這些人臉上都寫著生人勿近,估計都要被人抓去當壯丁了。憑借著魏楊他們的智商不難猜測出陝國是穿越者建立起來的國家,但是這些小蝦米現在已經讓魏楊提不起任何去見一見的興趣了……或許以後有機會回去陝國玩兒一玩兒,但是那些穿越者卻並沒有和他平等對話的資格。
他們現在都是一些和仙神平等對話的人,他們所掌握的力量可以將現在這個時代的人類文明翻來覆去的滅絕許多次。
魏楊他們並沒有在中土耽擱什麼時間,那些小國的人剛剛听到了魏楊他們的消息在河邊迎接的時候,魏楊他們卻早已經坐在了海上的大船上面開始了遠航,大概又是二十多天的時間,魏楊他們才是成功的回到了澳洲。
這個時節,已經是大雪飄飄的冬天,魏楊在碼頭上面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妻子,卻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媚兒穿著一身閃著光的黑色袋鼠皮做成的緊身皮衣,英姿颯爽,見到魏楊回來之後幾乎是喜極而泣,抱住自己的老爸哭了大半天,其他成員的家屬也紛紛上去進行擁抱,魏楊並沒有在碼頭耽誤太多的時間,就趕緊帶著女兒回家了。
魏楊道︰「媚兒,走吧,咱們趕緊回家……哎,還沒有見過你的妹妹呢,怎麼樣,會走了吧?」一說這個,魏楊那個心酸啊,心說你西王母別整這麼多ど蛾子,說不定老子能夠看著女兒出生呢,現在倒好。
媚兒酸溜溜的撇撇嘴,別過頭不理魏楊。
城際列車在家門口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魏楊和女兒下車進家,就看到了正在伺候月子的旱魃,有一種很無語的沖動,剛剛回來的那種迫切一下子就被眼前的荒誕沖擊的一干二淨……旱魃啊,那可是旱魃。
神話傳說當中那個凶狠無比,厲害非常的女神,更或者說是一個魔頭,無數的人很不甘心的都想要將旱魃描繪成為一個惡魔,一個青面獠牙,可以嚇唬的小孩子傍晚時分就不敢出門的超級大妖怪……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家伙,現在卻是一副鄰家女孩的打扮,清麗月兌俗,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的妻子,他的第二個女兒正在旱魃的懷里依依呀呀的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夾裹著冷風的魏楊讓溫暖的房間突然涼了一下。
小家伙依依呀呀的掙扎著要讓自己的姐姐抱抱,媚兒很是吃味的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小家伙兒咧嘴傻笑不停,簡直和媚兒小時候一模一樣的沒心沒肺,魏楊上上下下的看著旱魃,無比詭異的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里?」
旱魃道︰「我為什麼不能在這里?」
眼看著兩人有了吵架的趨勢,安娜及時的制止了這一場爭吵,至于說是魏楊老牛吃女敕草這種事情安娜還是很放心的,不是變態一般沒有勇氣這麼干——尤其是安娜對于自己的某些方面的能力是相當的自信的,俗話說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現在的安娜可正是那種如狼似虎的年紀,魏楊他……
一個是感情,一個是本錢,似乎魏楊沒有任何出軌的理由呢。魏楊傻笑了一下,說道︰「這樣啊,不過那個,旱魃一直住在咱們家里,似乎不是非常的方便吧?」
安娜道︰「有什麼不方便的,旱魃和媚兒住在一起挺好的,又不耽誤咱們什麼事兒,還能幫我看孩子……」魏楊對自己這個強大無比的老婆無語,旱魃那可是臭名昭著,凶名遠播的凶神啊,她居然用來當保姆看孩子,並且還兼職了管家這個角色……魏楊怎麼能沒有一種要崩潰的沖動?
算了,這些事情也就不要操心了,剛剛進家,將自己的遭遇粗略的說了一下,魏楊沒想到竟然會有竟然的收獲。
旱魃很是不甘寂寞的幫助魏楊解答了一些問題,比如說東昆侖的一些信息。東昆侖和西昆侖是相對而言的,如果說西昆侖是西王母為首的神人,那麼東昆侖就是以鴻鈞為首的仙人,所謂神走大路,仙有巧門,就是說的這個。
神最求的是一種大道,強于法術,蔑視器物,而仙人則是一群唯法寶論者,一件厲害的法寶,足以對付很厲害的神人,至少東昆侖那位最厲害的鴻鈞道人手里的法寶就連西王母也要忌憚三分,不敢輕舉妄動!
魏楊扯嘴角︰「這個東昆侖怎麼听起來這麼別扭?」
旱魃道︰「東昆侖的人本身是去西昆侖學習的人,因為他們對于磁場缺乏必要的敏感,所以無法修煉那些高深的法術,所以多被人鄙視,後來干脆就自己弄出了一個東昆侖,走了一條自己的道路。奈何西王母是心高氣傲的人,怎麼能容這些人在眼皮子地下瞎折騰,對自己的東西進行胡亂篡改……」
魏楊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一些,暗自慶幸自己跑得快,要是他們真的在中土進行這些科技發明,說不定早就被西王母一巴掌拍的連骨灰都剩不下來了。
就這麼的平平淡淡的過了一夜,魏楊也算是睡了一個安穩覺,第二天就將他們繳獲的葫蘆送到了研究所進行切片研究,克拉克則是繼續研究自己的法術心得,魏楊呢,家里鶯鶯燕燕的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哄了幾天小女兒,又陪著三個女人或者逛街,或者看海,沒有片刻是可以放心休息的。
也許西王母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旱魃這個小叛徒的存在,現在這個小叛徒卻在澳洲風生水起,深深的喜歡上了這麼一個地方!
提著花花綠綠的衣服袋子,穿過了一條又一條的商業街,歡歡樂樂的一家人讓人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安娜這個女人似乎妖魔一般的嫵媚動人,歲月的痕跡根本就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來,或者是曾經有過,但是現在卻已經全部的消失了。至少魏楊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安娜的臉上還是有魚尾紋的。
但是,這種話何必要說呢?
魏楊不想自討沒趣,笑眯眯的看著安娜試穿各式各樣的衣服,旱魃和媚兒也在一邊湊熱鬧,就連懷里抱著的那個小豆丁都在依依呀呀的叫個不停。這一次大采購花的魏楊一陣肉疼,就算是地主家的錢,也不是這麼揮霍的吧?魏楊心理面正在有一個魔鬼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幾個女人一個個扒光了打。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啊。
惡狠狠的感慨了這麼一句,魏楊搖頭晃腦的跟在幾個女人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