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2013.01.27.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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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快控制不住掃帚了,她手里無意識抓著的東西無疑礙著了她,掃帚直直地飛向教師席,速度還那麼快,她都能看到幾位教授舉起魔杖——
「教授!」
作為一個學生,遇到危險的時候直奔向成年人的行為無可置疑……而她顯然也沒想到這個舉動會有什麼後果。
哈利幾乎抓不穩掃帚柄,手一滑,整個人側身掉了下來,順著慣性摔向教師席上的座位,麥格教授和其他不知道是誰眼疾手快施了個什麼咒,總算將她的速度減下來。
哈利落在座位中,把座椅都撞翻了,翻滾了幾下才停下,衣袍都卷在一起,暈了過去。
再說說她的掃帚,月兌離了人的控制直直地往前沖去,外加上後面緊跟上來的游走球,很準確無誤地沖向一個目標物——
——
「哇,擊中了……」羅恩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透過望遠鏡可以看到︰奇洛教授已經很「悲慘」地暈過去了,而其他教授圍在一邊,正在檢查哈利的情況。
這時候,趕過來的霍琦夫人眼尖看到了一個金色的東西撲騰著,一下子吹響了哨子——「比賽結束!」
整個魁地奇球場亂成了一團。
赫敏猛地停下腳步,扶著旁邊的欄桿,看著眼前亂七八糟的座位,大口地喘著氣。
她發誓,她絕對看到剛才奇洛的嘴角有一閃而過的冷笑——雖然馬上他的表情就變成了驚慌失措。
麥格教授急急去查看哈利的情況,吩咐把她送到醫療翼去。哦,還有旁邊的奇洛。
霍琦夫人把金色飛賊從哈利的手中舀出來︰雖然她暈了過去,但手仍緊緊抓著飛賊不放。
*
當哈利的意識完全清醒過來,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赫敏那極富特色的褐色卷發晃來晃去。
看到哈利醒了,赫敏和羅恩終于松了一口氣。
「難以相信,」羅恩壓低聲音,「你居然把他打暈過去了!」
「噢!哈利,我們擔心死你了,」赫敏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幸好龐弗雷夫人確定你沒受什麼傷……嚇死我了,居然會有那樣的事發生!你知道嗎?奇洛的手臂好像被撞斷了,頭部受到沖擊暈過去了——我是說,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麼我們就暫時安全了。」
「說真的,他的腦袋沒被砸穿還真是幸運。」羅恩往醫療室的另一邊望了一眼,補充了一句。
「好吧,哈利,現在來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赫敏拍拍她的頭發,試圖把它們弄得服貼一些。
「其實我本來看到格蘭芬多快要得分激動地跳了一下,然後不小心被絆了一下就摔了下來,真是萬幸,沒想到游走球居然朝我飛過來……那個,是弗雷德——還是喬治?他把掃帚扔下來,我正好抓住了。」
「你的飛行天賦真不賴,」羅恩感嘆了一句,聲音中滿是羨慕和慶幸,「換做別人早摔死了。那個躲閃的動作棒極了——」
「得了,羅恩,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赫敏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哈利,繼續,那個金色飛賊呢?」
「我往前飛的時候看不清什麼東西,隱約感覺有什麼擋在前面,我怕撞到隨手就抓住了……」哈利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差不多就是這樣。也是我幸運吧,竟然抓到了金色飛賊!」
「啊哈,你不知道你的‘幸運’造成了多大的麻煩!」羅恩興奮地吹了一聲口哨,「現在老師們都在糾結比賽的結果,因為金色飛賊被抓住了,所以比賽應該停止,但它又不是被哪個隊員抓住的,所以一直在討論該怎麼處理……」
「不過,」換了一種口氣之後,羅恩神采飛揚地補充道,「說不定他們會判我們贏,畢竟是哈利抓住的不是嗎?——當然他們最有可能取消這次的成績,重新再來一場。」
「這很有可能,」赫敏點點頭,補充道,「另外,哈利,除了游走球事件,我們需要告訴你的事是,你今天的表現已經引起所有人的注目了。听喬治和弗雷德說,看奧利弗•伍德那個樣子,似乎後悔死沒把你招進球隊了。不過要我說,那其實沒可能,你沒看到麥格教授緊張的樣子——噢,還有斯內普教授,他的臉色難看得要死,他和麥格教授一起施咒讓你停下來……我猜,應該不是他下的咒。」
「也有可能是他為沒把哈利砸死而生氣呢,」羅恩撇了撇嘴,插了一句。
「可是,當初是他反對哈利加入魁地奇的,如果他想害哈利的話,讓哈利加入以後在掃把上動手腳不是更方便?」赫敏反駁。
「呃……也有道理,」羅恩模了模鼻子,聲音小了下去。
「那麼基本上就是奇洛干的了,而且我看到他不懷好意的模樣了,」赫敏劃定了基本已確認的嫌疑人,「那麼,你們覺得,奇洛還會做什麼嗎?」
「他暫時做不了什麼,就他現在那副樣子,」羅恩不屑地哼了一聲,視線往另一頭飄去,「我們不如來分析一下他想偷東西的目的?」
哈利猶豫了一下,「說來,雖然我……嗯,不太確定,但我還是想說出來。我第一次見到奇洛的時候,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令人很不舒服……而且有時候我的額頭會突然間刺痛,傷疤會疼……」
另外兩人都看著她按上額頭上的創可貼,「雖然我不確定,但我總覺得,這個應該和……」
羅恩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
哈利欲言又止,聳聳肩,「好吧,在沒什麼證據前,我還是不要亂作猜測的為好。」
「我說,哎,我們對那個藏在那個地方的東西還完全沒有線索呢!」
「海格可能知道!我們之前不是……」赫敏跟羅恩交換了個眼神,然後肯定地點點頭,「也許我們得去他那里套出點東西。」
「我們也可以當作發現了些什麼,」哈利想了想,建議,「假裝我們懷疑起某人——毫無疑問是斯內普教授(畢竟還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然後旁敲側擊問海格一些事情,他一定會透漏一些什麼,而真正的幕後人也不會起疑。」
「好主意,」赫敏點點頭。
「那麼——」
「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羅恩插嘴道。
「太好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
「等等,我們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哈利歪頭看他們。
赫敏猛地捂住嘴,「天啊,我都差點忘了!——那現在誰來教我們上黑魔法防御課?」
「听說……好像是斯內普教授……」羅恩遲疑地說。
……
數秒之後,三個人齊聲驚呼起來。
「救命!」
*
第二天一早,哈利就出院了,但緊接下來的數天,她不得不忍受幾乎所有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很顯然,魁地奇上的意外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她的身上。
每次伍德看到她的時候,那個悲憤的樣子讓哈利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為此她不得不經常躲著人走。
麥格教授後來專門找哈利談了一次話,她現在也認為哈利不參加魁地奇是件正確的事了,她詢問她的情況——確定哈利沒有被嚇壞之後,然後拍拍她的肩膀,鼓勵地說,「耐心地等到二年級吧,空閑的時候去看看他們訓練,嗯?」
下午沒課,格蘭芬多三人組就來到了海格小屋。
海格對哈利的事表現了極大的關心,並熱情地請他們三人喝茶。
赫敏在心里下定決心之後,有點不安地握著茶杯,然後表現出很猶豫的樣子,「海格,你還記得昨天的比賽嗎?——我們認為有人試圖攻擊哈利!」
「什麼?那麼那個游走球果然是……」
「我們認為是斯內普,」羅恩急急地插話,「我們發現他在下咒!」
「胡說,」海格皺眉,「斯內普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們發現他的一些秘密……他設法想在萬聖節繞過那只三頭犬,但是被它咬了。」哈利往前靠了靠,同時仔細觀察海格的反應,「所以斯內普一定是想偷那只狗守衛的東西。」
海哥詫異地挑了挑眉,放下茶壺,「你們已經知道了路威的事了?」
「路威?」
「是的。他是我去年在一問酒吧從一個希臘人那里收買來的,我把它借給鄧布利多守衛那……」
「守衛什麼?」哈利見他猛地停下來,殷切地問。
「好了,不要再問我了,那是秘密!」
「但他企圖把它偷走!」
「胡說,」海格仍然搖頭,「斯內普是霍格沃茲的教授,他才不會干那種事。」
「但為什麼他要害哈利呢?」赫敏微笑了一下,「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不是有人在施咒語,海格,惡咒的書我全都看過!施咒語的時候你的眼楮必須緊盯住目標不放,連一刻也不能停,而斯內普完全沒有眨過眼,我看得非常清楚。」
當然奇洛也沒有,她暗自補充。
「我告訴你,你錯了!」海格怒氣沖沖地說,「我不知道游走球是怎麼回事。但斯內普是不會想要謀害一個學生的。听我說,你們——你們三個現在正在干預不關你們的事。這是很危險的,你們忘了那條狗,忘了它在守衛著什麼。這是關于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兩人之間……」
「啊,」哈利了然地一笑,暗自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那麼,與一個叫尼可勒梅的人有關,是嗎?」
海格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三人組勝利而歸。
「我們必須得找到有關尼可洛梅的事!」赫敏斗志高昂,好像全然忘記當初她是有多麼反對參與這件事了,「這樣我們才能進一步得到線索。」
大家都點頭贊同。
「我覺得這名字有點熟,」哈利托起下巴,想回憶起什麼。
「一起去圖書館找找,」羅恩摩拳擦掌,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
在有機會到圖書館進行大篇幅搜索之前,他們不得不面對換了老師的黑魔法防御課。
這次,哈利有了經驗教訓。
她放棄了中間最好的位置,拉著赫敏羅恩做到了某個角落,還沒上課就舀起課本擋住臉,然後快速翻書,看看這節課有什麼重要的內容。
幸運的是,這樣一種低調的方式總算沒有引起斯內普的「特別關注」。
他的出現引起了學生們的一片低聲驚呼,然後很快又被扼殺了。學生們頂著空前巨大的壓力,都自覺地閉上嘴,也不敢討論什麼。
斯內普的態度當然還是冷冰冰的,幾句話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代課的原因,然後火速進入課堂內容。
羅恩對哈利耳語,說出他的猜測,「他的傷現在應該好了吧?」
「好了吧,」哈利不大肯定地回答。
在教授冷眼看向這邊之前,他們趕緊迅速閉上嘴,不再說話,低著頭抄起筆記來。
總的來說,換了老師之後,唯一的好處就是,不用再忍受那個難聞的大蒜味,上課的進度也快了很多。
然而最大的弊處就是,可憐的格蘭芬多小獅子們不得不又面臨著更多的被扣分機會,以及無窮盡長得羊皮紙論文!
而這對赫敏來說當然不算什麼,她似乎還高興了不少。像她這樣的學生,就算是刻薄挑剔的斯內普,也找不出漏洞來扣她的分。
現在,另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就是,聖誕節快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