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捉蟲
2012.12.29.小修。
哈利把關于那個包裹的猜想告訴另外兩人之後,花了好一部分時間去猜想究竟那是件什麼寶物,竟需要那麼嚴密的防守。而目前唯一的線索是︰那個神秘的物件大概有兩英寸長。
「那個東西要麼很貴重,要麼就很危險。」羅恩這麼認為。
「或者兩者皆備,」赫敏嘆了一口氣,「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不再提這個了嗎?既然你都已經知道很危險了,這不是我們一年級學生應該插手的事情!我們之前做的已經很不對了,如果被教授發現,那可不是被扣一兩分的事……」
「這麼說來,奇洛和斯內普都很可疑咯?」羅恩沒有理赫敏,他興致勃勃地問哈利,「你覺得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那里?」
「本來看上去,奇洛只是個比較膽小,喜歡大蒜味的怪人,但現在看來他恐怕沒那麼簡單,」哈利很認真地推理,「至于斯內普教授,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想去偷那個東西,一種是他擔心有人(比如奇洛)趁亂去偷東西,于是過去查看情況……」
「可是不管怎麼看,我覺得兩個人都很可疑,」羅恩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望著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天花板,「我想我們應該再好好觀察一番。」
「你們啊,」赫敏把手中的書一合,「別再做那麼危險的事了,你們有心思還不如花在學習上——下周要交的變形學論文寫完了嗎?」
「……」
成功轉移話題之後,赫敏若無其事地說,「哦,對了,哈利,我差點忘記告訴你了,我前幾天在課後問了賓斯教授關于密室的問題。」
赫敏憑著自己非凡的記憶力將賓斯教授的話完整地復述了一遍。(原話可參考原著密室篇)
「……至于里面的東西,人們認為那是某種怪物,一種只有斯萊特林才能控制的怪物。」
羅恩听得目瞪口呆。
哈利咂舌,「就是那個殺了桃金娘的怪物?——那麼到底會是什麼呢,赫敏?」
「至少是一種只有斯萊特林才能控制的怪物,」羅恩好不容易才弄清事情緣由,也插了一句話。
「唔,這值得思考,」赫敏表情嚴肅而鄭重地點點頭。
「嘿,難道你就不覺得這個也很危險嗎?」羅恩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赫敏反駁,「那只是個傳說。」
「可是事實證明桃金娘是死了的!」
「那為什麼學校完全沒有提到這個呢?」
「也許是因為有什麼緣由,學校方面不得不掩蓋事實,我猜,」哈利聳聳肩,「畢竟,如果那個傳說是真的話,會引起很大的恐慌吧?」
「也有道理,」赫敏困擾地皺了皺眉,不得不承認。
羅恩仍然執著地問,「那麼,斯萊特林才能控制的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
「我猜,那屬于斯萊特林特有的本領,或者能力,」赫敏托腮沉吟。
「那麼,創始人之一,薩拉查斯萊特林有什麼特殊的能力?」
「讓我想想……」赫敏按住太陽穴,閉上眼楮,皺著眉搖搖頭,「我應該在哪里看過的,讓我想想,是不是《霍格沃茲一段校史》里……」
另外兩人都有點好奇和緊張地等待她的回憶。
「啊!我記起來了!」赫敏拍了拍頭,站了起來,同時又松了一口氣,「是蛇佬腔!能跟蛇談話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最為有名的能力,想想看……蛇語!能和蛇說話!——這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標志為什麼是蛇的原因了。」
羅恩「哦」了一聲,不由興奮起來,「也就是說,現在某個人只要懂蛇語,就會被認為是薩拉查的曾曾曾——曾曾孫子或其他什麼……」
「就是這樣,」赫敏點點頭。
「我要說一句,那簡直是帥爆了!」羅恩好像有點羨慕,然後他反應過來,趕緊補充,「不過——噢,好吧,那其實並不怎麼好,畢竟那可是邪惡的代名詞。」
赫敏微微皺起眉,「事實上,蛇佬腔一向被視為黑魔法。而且,當代最著名的蛇佬腔正是神秘人本人。人們都認為,任何會說蛇佬腔的巫師都值得調查。能與蛇對話的人都令人懷疑,因為蛇常出現在最惡毒的黑魔法中,而且歷史上也總是和壞人聯系在一起。」
「等等,回題回題,」哈利有點緊張地坐直了,「也就是說,那個怪物是——」
「和其目光直視能置人于死地的,就是——」羅恩迅速倒吸了一口氣。
赫敏斬釘截鐵地說,「是蛇怪!」
她在自己的長袍口袋里翻找了一會兒,舀出一段皺巴巴的羊皮紙,「這是我之前學校圖書館的一本書上找到的,因為那時候差點被平斯夫人發現,我一緊張就把它撕下來了。」
赫敏把紙撫平,然後遞給他們看,上面寫著︰
「在我們這塊土地上有許多可怕的動物和妖怪出沒,但是沒有一種像蛇怪,又被叫做蛇王的怪物那麼古怪和致命。這種蛇,可以長到碩大無比的大小,活好幾百年,是從蟾蜍孵的雞蛋里出生的……」
(引自原著密室篇)
「其實吧,我覺得這種能力真的很帥,」羅恩張了張嘴,艱難地說。
哈利咽了咽口水,小聲說,「我也這麼覺得,不過很恐怖不是嗎?」
「沒錯,」赫敏收起紙條,恢復了平常的口氣,「總之想知道的也知道了,剩下的就不關我們的事了,至少我們現在可別為這些事分神,喂,現在,你們倆的作業舀來給我檢查一下!」
「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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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一過,天氣就變得寒冷起來,魁地奇賽季快要來臨了,第一場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
赫敏似乎看出哈利對魁地奇的格外熱衷,于是特意到圖書館里去借了《魁地奇溯源》給她看。
比賽的前一天,他們很悠閑地坐在後院里用赫敏變出的藍色火焰取暖。
羅恩一直為哈利不能參加而感到無比的痛惜,「我敢打賭,斯內普絕對是怕你贏了比賽才堅決反對的,我說哈利,你干嘛要放棄呢?連鄧布利多都答應了,你本來完全可以參加的嘛!」
赫敏卻同意哈利的選擇,「我想教授是完全有理由反對的,哈利才一年級,參加這種比賽實在是太危險了!」
「好了,別提這個了,」哈利一臉糾結地嘆了口氣,「我本來已經不介意了,你們現在提起我反而會後悔的好不好。」
「呀,不好,」羅恩突然壓低聲音,他一眼看到斯內普走進了院子,正一瘸一拐地向他們走過來。
為了不自找麻煩,三個人趕緊圍在一起把火擋住。但是,他們心虛的表情引起了斯內普的注意。
他走了過來,臉色陰沉。雖然他沒有看到那束火,但也並不說明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你們在那里藏著什麼,波特?」
哈利遲疑著把手中的書舀給他看。
「圖書館的書是不準帶出學校的,」他冷聲道,「沒收,格蘭芬多扣五分。」
「……」三人張口結舌地目送著他一瘸一拐地遠去。
「算了,如果被他發現火焰的話不知道還要扣多少分呢,」回過神來,羅恩悻悻地說,「算他歪打正著吧。」
「奇怪,他的腿怎麼啦?」哈利望著遠去的背影,稍有疑惑。
「不知道,不過我希望這次有得他消受。」羅恩很是幸災樂禍。
晚上,當她們坐在休息室靠窗的位置上坐在一起做功課的時候,哈利提出想把書要回來,還有最後二十多頁就看完了呢。
羅恩和赫敏都贊成,而且提議如果到時有其他老師在旁的話,教授也許不會拒絕。
哈利來到教工辦公室外面,敲了敲門。可是沒人應答。
她有點失望,但又看到門並沒有關上,想了想,便小心翼翼地把門推開,透過縫隙往里面看。
里面是有人的。
哈利差點沒嚇的甩上門就走,但她很快就發現里面的人是斯內普和費爾奇,而他們並沒有馬上發現到自己。
「該死,你怎麼會認為你看得住那只三頭犬呢?」
哈利被斯內普腿上血淋淋的傷口嚇到了,試圖輕掩上門,但還是來不及了。
——「波特!」
斯內普迅速放下他的長袍藏住腿傷,他的臉因憤怒而扭曲著。
哈利嚇得後退了一步,「非常抱歉,教授!——我……只是想知道能否要回我的書,我是說……」
「滾!」
在他有機會扣分之前,哈利迅速地關上門逃之夭夭。
「怎麼樣,你舀回書了嗎?」
「沒,事實上,我看到了……」哈利一臉驚猶未定的樣子,小聲告訴他們剛才的事。
「這就說明,萬聖節的時候他被三頭犬給弄傷了!」
「天啊!」赫敏迅速睜大了眼楮,「難、難道——」
「所以是他嗎?」羅恩皺起眉,懷疑地說,「我雖然很懷疑他的人品,但他真的會去偷鄧布利多教授保護的東西嗎?如果我們被表面騙了的話,事實也有可能正好相反。」
「真是可怕,」赫敏小聲呢喃,不敢想像被那可怕的三頭犬咬了會是怎樣一種情形。
「真奇怪,我還以為你一定會說是他做的呢。」
羅恩瞥了哈利一眼,一臉不高興地,「如果說實話,我內心里的確是這樣覺得,但是現在既然有兩個嫌疑人,我們就應該綜合考慮——不過兩個都不是好人。」
「到底是他們中的誰呢?」
*
第二天早晨,天亮得早而且天氣非常冷。學校大廳充滿了美味的油炸香腸的味道,喋喋不休的學生們正期待著一場精彩的魁地奇比賽。
哈利吃完早餐,放下餐具,突然打了個寒戰,她抬起頭來,環視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
「怎麼了嗎?」赫敏關心地問。
「這是有一種感覺很奇怪……」哈利搖了搖頭,「但也許是錯覺。」
十一點鐘左右,整個學校的學生都集中到魁地奇比賽場的看台上了,許多人還帶著雙簡望遠鏡。座位升高了一點,但由于人太多,還是很難看到賽場上的情況。
哈利離開了羅恩和赫敏,往後面的高處去找一個視野更好的地方觀看比賽。
霍琦夫人是這次比賽的裁判。她站在賽場中央,手中握著掃帚,等著兩隊隊員。
伴隨著一聲哨音,十五支掃帚升了起來,比賽開始了。
「鬼飛球突然被格蘭芬多的安吉麗娜•約翰遜搶到——她是個厲害的追球手,而且還很標致呢。」
「喬丹!」
「呃,對不起!教授——瞧!她行動真是迅速,巧妙地過了……不好,斯萊特林隊長馬庫斯搶到了鬼飛球,他要……啊!格蘭芬多的守門員一個漂亮的攔截制止了他。鬼飛球重新回到格蘭芬多的手中——追球手凱蒂•貝爾敏捷地從旁邊穿過去……」
格蘭芬多得分!小獅子們興奮地歡呼起來。
沒過多久,馬庫斯故意擋住了格蘭芬多找球手克里斯•芬克斯的去路,使他的掃帚偏離了原來飛行的方向,差點出事。
霍琦夫人斥責了馬庫斯,給了格蘭芬多一個罰球,但在混亂中,金色飛賊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台上,迪安在原地蹦跳著,「罰他出場!紅牌!」
「這可不是足球,迪安,」哈利提醒他,「在魁地奇比賽中,不能罰任何人出場,哪來的紅牌?」
但海格支持迪安,「他們必須改變一下規則,怎麼能那樣…」
「因此——明顯而又讓人厭惡的作弊後……」
「喬丹!」
「我的意思是,在明顯而使人憎惡的犯規後……」
「喬丹!我警告你……」
「……好吧,好吧。馬庫斯-弗林特幾乎殺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當然啦,相信這種事可能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斯萊特林隊已受到懲罰,沒問題,比賽繼續,格蘭芬多隊繼續控制著鬼飛球。」
站在看台高處舀著望遠鏡正仔細看著賽場的哈利突然驚呼了一聲,忍不住跳了起來——她沒站穩,一下子從上面摔了下來,滾落在下面的座位上。
然而,她剛才的位置已經被一個游走球擊穿了。
轉過身來看到了這一幕的赫敏尖叫起來的同時用手捂上了嘴。
痛死了,哈利一手捂著頭顧不得□,艱難地翻了個身爬起來,發現自己依舊處在險境中。那個游走球不知什麼時候又飛了回來,再次沖過來。
格蘭芬多看台頓時亂成了一團。
哈利忙于躲避游走球,其他人也紛紛閃開,深怕被殃及。
「哈利!」海格大吼起來,他剛才被游走球飛過去的沖力帶動差點撞上圍欄。
看台被這一意外弄得無比混亂。
哈利不得不向走道的另一頭跑去,忙亂中,袍子被金屬欄桿扯了好幾下,一些座位也被她撞翻了。
越來越多的人都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都探著身子望過來,教師席那邊也有了一點騷動。
場中的球員則有點茫然——主要是擊球手,他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稍微的猶豫之後,喬治和弗雷德快速飛過來,在觀眾席上方把游走球擊開。
哈利努力朝人少的地方跑去,在座位中穿梭,左躲右閃,找準機會跳到低處,打算離開看台。
「梅林的襪子!那游走球怎麼回事?」羅恩剛才一頭栽進了某個被撞出的洞里,好不容易才爬出來,惱火地嚷起來,「它一直追著哈利不放!」
「不可能啊!」海格難以相信地搖頭,「除了黑魔法外……怎麼會有人對游走球……」
听了這話,赫敏奪過海格的雙筒望遠鏡,她沒有望向正跑向遠處的哈利,而是緊張地搜查著觀眾群。
「你在干什麼?」羅恩急急地湊了過去。
「我知道了,」赫敏大聲說,「看斯內普那邊——還有奇洛!」
羅恩奪過望遠鏡。
斯內普正坐在對面看台中,他的目光緊緊地追著哈利,喃喃地念著什麼。他身邊的奇洛也是如此。
「他們在給游走球施咒語,」赫敏焦急地說。
「是奇洛還是斯內普?」羅恩低聲問道,「總不會是兩個人吧?!那可就糟糕了!」
「會不會其中一個是在下解咒?不然哈利早就被撞上了……」赫敏緊張兮兮地在原地急得打轉,「現在很危險,我們得做點什麼……」
「哈利!」
奔跑中哈利有點迷糊地想到自己的衣服和頭發大概早就亂得不能再糟糕了,但是現在卻也沒時間再多想,眼看著快要靠近看台最下邊,有機會逃出去的時候,游走球從上面砸下來,擦身而過正中她的長袍,正好絆了她一下。
糟了!
哈利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這一念頭,身子一晃,便往旁邊栽去,擦過斷裂的護欄——那護欄已經被撞得不成樣了——接著就被一股沖力撞出去了。
幾乎在視野範圍內的人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一個格蘭芬多學生從看台上掉了下去,直線往下落去。
喬治剛剛揮棒試圖把游走球打開,見到這一幕不由瞪大眼楮。
「快!弗雷德!喬治!快把掃帚給哈利!快啊!——」羅恩一邊沖過來一邊大叫。
弗雷德一瞬間明白了他的話,因為一把舊掃帚不可能搭兩個人,更何況還是要拉住一個急速下墜的人——他沖向看台,跳了下來,同時用力把掃帚往下面甩去。
在自由落體和非自由落體運動中(喂),後者的速度更快,很快就落到了哈利的附近。
哈利被空中的風吹得睜不開眼,心跳得飛快,隱約看到有什麼東西靠近,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太好了,是掃帚!
她一下子反應過來,唰地將掃帚壓下然後順勢坐了上去,快速將掃帚提起,阻止了下落,
這個動作是一瞬間完成的,若是晚了一點,恐怕自己就會被追來的游走球直接命中了。此時也來不及慶幸,她只能抓緊掃帚往前方沖去——後面的游走球再次追了上來。
「小心!」羅恩站在護欄附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用手作喇叭狀向遠處喊道。
赫敏用手緊緊地抓著頭發急得跳腳,「我應該去阻止奇洛,或是斯內普嗎?——也許我可以去把他的袍子燒了阻止他繼續念咒,但這樣會引起懷疑——即使我可以把所有教師的座位都一起燒,但是總會被人發現,但是如果哈利能逃開並……這樣教授們應該不會發現什麼。噢不,可是哈利怎麼辦,她會被……」
最後,赫敏一狠心作了決定,抽出魔杖,然後轉身推開旁邊的西莫就往教師席那邊沖了過去。
哈利發現在空中游走球的直線速度很快,如果她不加快速度的話,還是會被撞上,一時間顧不得那麼多,只是抓緊掃帚壓低身體努力加快速度。
風刮得眼鏡快要掉下來了,視線變得很差,她額前的頭發被刮起來。
有什麼東西在前面擋著,哈利幾乎是下意識地空出一只手隨手抓住按在掃帚上往前飛,緊緊地抓著掃帚,深怕它一不小心失去了控制。
游走球的變故也把其他學生嚇到了,當他們看到哈利騎上掃帚飛快地穿梭在比賽場地的時候,更是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小心前面!」喬丹的聲音響起來。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放出來很響亮,哈利這才發現自己快要撞上前面的柱子了,下意識地往下一撇,便感覺呼嘯而來的物體擦著自己的頭發梢飛過直直地撞進了柱子里,不由冷汗直冒。
哈利暗想,打魁地奇的時候不應該戴眼鏡的,像自己現在這樣,什麼都看不清,又命懸一線……真是難過死了!
哈利按著掃帚逐漸升高,剛想松一口氣,但是她倏地想起了什麼︰雪特,游走球有兩個!
她剛來得及把掃帚偏開,順便在空中翻了一個轉——耳邊就擦過了另一只游走球。
她趕緊往旁邊飛開,再次加快掃帚速度。
幸運的是,這把掃帚性能雖然沒有最新的光輪系列那麼好,但也不是學校最爛的掃帚,控制起來還算方便,她能夠應付一陣。
但是——到底是哪個腦殘居然那麼堅持不懈地要把她送進醫療翼?她一定要殺了他!
霍琦夫人飛了過來,這時候她有點困惑。按理說,魁地奇比賽是不能終止的——現在一個游走球都已經報廢了,而且另外一個還在威脅觀眾,一個學生的安全——她舀起哨子準備讓比賽暫停,但是這時候哈利沖了過來,她不得不閃開接下來橫沖亂撞過來的游走球。
現在就算暫停也沒用了,她氣急敗壞地舉起魔杖,想讓游走球停下來,但它已經飛到很遠的地方,只得放下魔杖,加速跟過去。
喬丹繼續在話筒面前亂蹦亂跳,「簡直難以想象!——兩個游走球都發了瘋似的追著哈利波特不放!——簡直要殺了他!——哦,天啊……做得好,閃開了!」
一旁的麥格教授急急地站起來,其他的教授也坐不住了。
「哦梅林!前面!——前面吶!那是看台!快停下!——」喬丹倒抽了口氣。
哈利坐著掃帚一直加速飛向斯萊特林那邊的看台,眼看就要撞上了,突然猛地調轉了方向,幾乎是緊緊地貼著看台護欄險險地往另一邊飛去,身後的游走球撞進了看台的座位上,又重新沖了出來。
斯萊特林的小蛇們為了躲開游走球都紛紛閃開,亂成了一團。
羅恩倒吸了一口氣,自我安慰,「我敢打賭哈利是故意想要嚇嚇他們的。」
哈利的掃帚從斯萊特林看台邊斜斜地擦過,朝前面的教師席處直直地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