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之仁,養虎為患!」
洛紅葉轉過身子,精致的妝容也不能讓她的臉色暖上半分。
「你以為他們是每天逃課逛街無所事事的大學生嗎?現在坐在外面的那些人,哪個是好惹的?哪個不是以後要和你爭天下的人?他們早晚都得死,而且必須死在你的手上!否則死的就是你!」
慕容韶低著頭,一聲不吭。
「抱你回來的時候,就沒指望這你能有多聰明,孟魅兒那個賤人能生出什麼好東西,」
看著眼前沉默的身影,洛紅葉的目光冰冷如刀。
「果然,跟在我身邊二十年了還是蠢鈍如豬,白費我的一番心血。」
「母親,你說的那些必須死的人里,有一個是你的女兒。」
慕容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閃電般飛來的鞭子抽的踉蹌了一步。
「閉嘴!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你為什麼總要把身邊每個關心你的人推開?"
慕容韶抬起頭看著洛紅葉,目光灼灼
「不管你對我怎樣不管你有多恨我的親媽我都不在乎,你都是養了我這麼多年的母親,你為什麼就不能把我當成你的兒子一樣對待?」
「兒子?」
洛紅葉走到慕容韶眼前,露出陰冷的笑容,抬手又是狠狠地一鞭。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是我的兒子了?你就孟魅兒那個賤人生下的賤種,就是那個賤人怕受連累丟掉的垃圾,野種!」
慕容韶忍著肩膀上傳來的尖銳的刺痛,忽然笑了「那也是你愛的男人生的種。」
「你……」
洛紅葉沒想到一向沉默忍受的慕容韶今天會這樣反態,怒極反笑
「好,我早就知道你的听話裝不了太久,現在看見洪門的人來了,就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快到了,可以回去認祖歸宗了離我遠點了是不是,」
洛紅葉一鞭子抽向慕容韶的小腿,打的慕容韶「啪」的跪在了地上。
「我告訴你,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天,你就的乖乖听我的話,沒有我幫你,想回去找你那個人盡可夫的賤人娘,你做夢。」
慕容韶任洛紅葉打,一聲不吭的跪在地上,听著鞭子的揮舞聲,感受著肩上傳來的尖銳刺痛,神智漸漸開始渙散。
洛紅葉的武器是和陳醉一樣的鐵質軟鞭,抽在人身上可謂是鞭鞭見骨,其實說到底陳醉的軟鞭還是洛紅葉離開之前留給陳母的,也算是洛紅葉的半個徒弟,個中緣由我們以後再說。
鳳綰從出了門以後就一直在門外听動靜,知道洛紅葉的烈火性子,以為打兩下也就完事了,可沒想到這次下這麼重的手,鳳綰和浮孤從小一起長大,對慕容韶就跟親弟弟一樣,見慕容韶的臉已變得慘白了,從肩膀道後背血肉模糊,堅硬的大理石上已經積了一灘血,再也忍不得了,推開門就沖了進去。
其實浮孤和夜安也早就忍不住了,可浮孤知道去了也是火上澆油,至于夜安,一個外人也實在不好插手,看鳳綰沖了進去,趕緊跟著沖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