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當即她便捂臉驚叫了起來。
「公子。可是有刺客。」
殿外再次響起了眾人慌亂的腳步聲。眼看眾人就要破門而入。公子旅掃了眼已然止聲。但卻用後腦勺對著自己的鄭月安。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冷聲道︰「無事。候在殿外。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
「喏。」
殿外漸漸安靜了起來。
听著身後池水的響動聲。鄭月安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悄悄地扭頭向後瞅了瞅。卻不料公子旅已然站在了她的身後。她一驚。猛的往後一退。卻是一下子仰倒在水中。
見狀。公子旅不由好笑地搖了搖頭。走上前去。一把將在水中掙扎的她給撈了起來。圈在懷中。緊扣住她的腰際。用手將貼在她臉上的濕發撥開。爾後捏了捏她的臉蛋兒。促狹道︰「本公子是洪水猛獸麼。姬。竟這般避之。嗯。」
鄭月安將脖子縮了縮。眼神瞟向別處。訕訕道︰「公、公子。這樣容易著涼。還、還是將衣服穿上好些。」
公子旅眼中戲謔更甚。難得見到這婦人有如此一面。他心情大好。又怎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
「怎不叫夫主了。我看你。素日一口一個夫主。喚的挺順口。如今好端端的。怎憑白又改了口呢。」說著。他還一邊將臉湊了過去。就在鄭月安瑟瑟發抖之時。他將頭埋在她的耳際。用牙咬住了她的耳垂。喃聲道︰「再者。本是洗浴。又何須著衣。你說是不是。嗯。」
他這一咬。使得鄭月安渾身一顫。再聞他的戲謔之言。鄭月安頓時便明白了。這廝。分明是在赤|果|果的調戲她。想到這里。她心頭恨意頓起。猛的攀住公子旅的肩膀。張口便咬了下去。不就是咬人麼。誰不會啊。
這一咬。她是用了些力氣的。也將自己心中委屈、害怕一並發泄了出來。
痛意傳來。滾燙的熱淚也隨之灑落在公子旅赤|果的肩頭。他也未將她推開。只是一手靜靜地兜著她的腰際。一手撫著她的肩。就那般任她伏在自己的肩頭上發泄著。
半響。鄭月安松開了口。只是。看著眼前那一圈見紅的牙印。她的眼淚再次泛了出來。
公子旅將她放了下來。但仍是一手扣著她的腰際。另一只手為她拭著淚。輕笑道︰「本就是母大蟲。還裝甚兔子。本就生的不貌美。再哭下去。可就更無臉見人了。」
「你才是母大蟲。」鄭月安撫開他的手。濕潤的大眼憤憤的瞪了他一眼。
此時的她眼圈泛紅。晶瑩的淚珠還沾掛在長長的睫毛上。清秀臉蛋兒上的那雙大眼。正不滿的瞪著自己。小嘴微噘。
世人皆知。楚公子旅素愛美人。是以。在幾位賢公子中以風流之命最為顯著。然。眼前這種別具的風情。縱使他閱美無數。也是未曾見過的。
被公子旅一直這樣盯著。鄭月安竟是臉燥起來。她扭動著身子。企圖掰開那只禁錮在她腰間的大手。然卻不知。公子旅的臉色漸漸變得古怪了起來。就連禁錮在她腰間的手也加大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