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公子旅蹙眉的時候,軟軟糯糯的一聲響了起來,來人緊緊地扣著公子旅的腰際,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並且還蹭了蹭,于是乎,公子旅的身子再次僵硬了起來,臉色也不自然了起來,
見狀,那些隨著來人一同入殿的劍客武士們皆不由低頭退了出去,侍婢們也隨之而出,殿門再次’咯吱‘一聲被關上,
雖隔著好幾層的衣著布料,但公子旅卻依稀辯得出懷中之人身上的潮濕,低頭看去,懷中之人緊緊的將臉埋在他的胸前,無奈,他只看到了一頭略帶凌亂的濕發,當即,他那好看的眉頭不由再次蹙了起來,沉聲道︰「退開,」
「不要,」
懷中之人將扣在他腰際的手圍得更緊了起來,聲音也帶著幾絲泣音道︰「漫天的大火熊熊而燃,就連通往館外的水渠也被人堵上,在大火的燻陶和灼烤下,妾與諸君只能避身于池水之中,曾幾度時,妾都以為,這一生再也無法見到夫主了,幸好諸君不顧性命之危,打通了被堵的水渠,妾,這才得以逃生,再見夫主,」
感受到懷中之人的顫抖,公子旅抬手撫上她的背脊,將她圈進臂彎之中,柔聲道︰「無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緩而低沉,只是簡單的一句話便使得懷中之人情緒安穩了下來,
鄭樂安將臉上的淚水盡數抹在他的胸襟上,哽咽道︰「夫主,若是查到那縱火之人,你交給我處置好不好,」
公子旅眼中閃過一絲疼惜,用手模了模她的頭,寵溺道︰「好,我已命文山去查探此事,明日便會有結果,你先去洗浴,換上干淨衣著,然後好好歇息,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歸宋,」
頭埋在他的懷里,鄭月安不滿的蹭了蹭,悶聲道︰「良工為了救我不幸喪命,我不走,我要留下來為他報仇,替此番那些冤死火海下的兄弟們報仇,」
兄弟,
公子旅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難怪那些游俠兒和劍客會那般敬重于她,原來是因為此等緣故,這婦人,還真是會懂得虜獲人心啊,
見公子許久不應,鄭月安不由抬起頭來,是以,那張略帶污垢的小臉便也隨之出現在公子旅的視線里,
她的額頭側際有著一道淤痕,想是在火場所傷,見公子旅沉了臉色,並松開圈著她的手臂,鄭月安不由嘟了嘟嘴,委屈道︰「夫主」
「松開,」
「不,我不要,」這般說著,鄭月安摟著公子旅腰際的手再次緊了起來,頭顱也再次埋進了他的胸前,
她卻不知,她這一舉動,卻使公子旅心情大好,臉上也布滿了笑意,
「當真不松,」
「不松,」
公子旅薄唇角微勾,「好,」
就在好字才落音,鄭月安便被他一個就勢給抱了起來,還未待鄭月安回過神來,便撲通一聲被他給扔進了注滿溫水的洗浴池中,
那浴池雖不甚深,但卻也到人腰際,是以,鄭月安這樣毫無防備的被他一扔,當即便一連嗆了好幾水,待鄭月安緩過神來,將臉上水澤抹去之時,入眼的便是公子旅那呈小麥色健美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