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兮,忘兮 第一章

作者 ︰ 溫軼

昕冉俏謀前塵事,身消極宇亂紅鸞

今天剛做完治療,娘和爹一臉傷心的離開,妹妹到很是鎮定,握了握我的手,道姐姐等我尋來布梗草,然後酷酷的離開了。

我倒覺的沒什麼,身體雖然一天不如一天,好歹也讓我逍遙了百年,這幾百年來該做的都做了,玩的什麼也沒什麼,現在就是離開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爹娘和妹妹似乎狠心的緊,硬是用各種藥物吊著這殘破的身子,倒讓我這本無心無肺的人也生出牽掛,對這小小的紅塵情牽依戀起來。

「小姐,神帝大人派了人來」

阿語尖細的聲音傳來,哎,無論如何總改不了他那大驚小怪的毛病,好歹我的神經心髒夠強悍,不然誰能受得了他。我從溫暖的竹榻上下來,腦袋一陣眩暈。也許阿語久等不得我的回復,徑直闖了進來,這不有將我撞回榻上

「小姐你沒事吧」

「還好,你若再不改改,我在保不了你還能在這蠻奐山呆下去」

原來阿語是一個竹妖,生性木訥,不喜言語,在眾妖中自是只有被欺負的份,一日娘親到下面玩(著玩又是變了裝束,化身小妖,廝混在眾妖之中),見到這倒霉的孩子被一干小妖逼著乘著紙風箏跳崖,娘親生性好玩,便混在眾妖中,問身邊小妖其中的緣故,原來是這小竹妖躲著眾妖做了一個大風箏,要學習飛行。那小妖大聲道「他的東西就是我等的東西,不想他竟然私藏。今早被幾個小妖發現,這家伙竟然一反常態,護著那風箏,這不老大為了成人之美,便帶他來這虎跳崖,他在大伙面前表演」

幾句話就讓娘親才出了個大概,原是那小竹妖修為不夠想學習飛行,但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時與他親厚些的小鷹妖便告訴他自己如何訓練的,這小妖表要仿效,好在他不笨知曉做一個紙風箏助練,不想東西剛做好便被平日喜歡欺負自己的小妖門發現,于是有了這般情景。思及此處,娘親便抱著胸站在眾妖中興致勃勃的看那小竹妖表演。

小竹妖被逼下去,不想風箏刮到了樹枝,風箏破了,小竹妖命危矣,居阿語後來說,自己當時其實想的不是害怕而是這樣就解月兌了,除了對自己這個天才夭折很是痛心,但是想自己睡著了也許就不會煩惱了,而且這個世界定有很多天才,多自己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思及此,便沒胡救命,反而張開雙臂感受一下飛的感覺,畢竟是第一次飛,阿語說自己當時自己其實開心的要死,可惜還未回味,就被人救了,而那個人就是我的娘親。

于是乎,小竹妖沒死成,被娘親帶在身邊,等小竹妖變成大竹妖,也就是現在這個樣子,娘親就讓阿語來照顧我,可憐我的耳朵就此遭了秧,幸虧阿語平時多沉醉與自己的實驗室中,否則自己大概真受不了。當然因為他過于沉醉研究,也因為我這身體實在壞的不是時候,在我意識在魂界逗留一圈後,被爹娘救了回來,而阿語因為此事被大罰特罰,看到他那個可憐的模樣,我想到平日里他的那些奇思妙想,道,若讓這樣的天才就此埋沒,讓我這何以安心那,于是向爹娘球了情,讓阿語留下,自此阿語改了對我的稱呼,不在王姬王姬的叫,每天小姐的膩著我,等到我著實煩了他才灰溜溜的跑回自己的實驗室,說將來在我五百歲生日時送我一個禮物,再次其間絕不出來,而今日,哎,不知他的研究搞出來沒有

「小姐,沒事吧」

溫柔的聲音字不會來自阿語,而是娘親派來照顧我的另一個丫頭,名喚欲語,是一個十足溫和可親的女孩,比我小了兩百年,可是娘親卻說她似比我大了兩百年,看人家溫柔嫻雅,恬靜大方的模樣自己那得一分。每思及此我就頭大如斗,好在自己的老爹幫自己解圍,看看你的模樣若是昕冉不像你,如曦憂,那你還不哭死呀。對了,我這妹妹卻是與眾不同,看他那冷冰冰的臉,雖然臉一樣,但是氣質卻相差十萬八千里。

「小姐」

「哦,哎,人老了就喜歡胡思亂想」我反應過來,順便打趣這個溫和的小姑娘。

阿語見我回了話,連忙道「小姐,神帝陛下來了,你的病定可以醫治了」

「阿語,勿要胡說」欲語瞥了阿語一眼,阿語當即憋了下去。「小姐,我們收拾一下,神帝陛下在外面。」

「也好,你幫我洗漱一番吧,師父這次來怕是和我告別的」

我順著欲語的力量站起,阿語連忙扶住我另一邊,將我帶到外室。我的房內向來沒有梳妝台這種東西,外面的是欲語和阿語的。將我扶好坐下,我強打精神,欲語很溫柔的給我梳頭,我定神看向鏡中蒼白尖的臉,枯黃的頭發,整個人無精打采,不知道還以為我是從那里來的小乞丐呢。自嘲一番,讓欲語為我添些妝,畢竟要給師父最後一個好印象。

欲語猶豫了一下,猜到她所想,我笑道「今日特殊一些,難道讓我這樣出去,我怕師父會以為爹娘這里對我照顧不周,強行將我帶走,我這師父可不比爹娘好說話」

欲語點點頭,轉臉隱去臉上的一抹憂傷,然後低子,向我道「小姐,今日你定是最漂亮的」

「那是,你小姐我何時不漂亮了,快點吧,莫讓師父等急了」

我將台上的梳子交到欲語手中,讓欲語繼續。阿語站在一邊久久不語。

梳洗完畢,看著鏡中除了那張略失神采的眼楮以外,其他都與以前一般。我暗運氣,將欲語和阿語推過,自己一個人緩緩站起,抬頭看向窗外,陽光甚是明媚,可是卻不知道自己還能見到幾次。

「小姐」欲語和阿語齊聲忽道。知道二人擔心,我回頭向他們笑道「小姐我可不能被攙著去見師父,師父見了又要罵我了」

欲語和阿語不在說話也不敢靠近,整張臉及繃著,眼楮一眨不眨偶看著我倒讓我感到如芒刺背。

師父倒是體貼我將師娘的域狡送了來,平日里這個家伙向來高傲身上絕不會背著那繁重的東西來壓壞自己的長毛,今日卻背上了,而且為了我,讓我如何不感動,運起靈力,飛到域狡的背上,道「阿狡,今日當真辛苦你了」

域狡鼻子里呼出幾陣氣,我權當他關心我好了。向欲語和阿語揮了揮手,大聲道「欲語,浠水的魚肥了,抓幾條回來」

「是小姐」

欲語是聰明的人,我不會多說她也知曉我的意思,師父來了,我也要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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