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們加快了動作,半個時辰過去了,南宮顥和許鋒受傷都沒完全恢復,現在,只剩下景萱的戰斗力似乎還算可以,「如果你在不殺死他們,我們就會死。」南宮顥冷冷的說,他一直在暗中看著她,雖然景萱反手,但總是避開致命點。
景萱咬牙,不語,手上動作不停。黑衣頭目怒了,他奮力揮出一劍逼退景萱後,一個轉身,劍以不可思議的弧度刺向許鋒,而南宮顥被另一群人纏住了,根本沒有能力再次出手相救。
「不」景萱鳳目圓睜,不管刺向自己的劍,把劍擲向那名頭目的劍,試圖擊掉它。
望著刺向自己的劍,許鋒苦笑了一下,若是以前,他肯定可以接下來,但現在,他沒有力氣了。主子,對不起。听到景萱的喊聲,他又有點開心,有生之年,遇到這個徒弟還不錯。只是,有些事情還是對不起她了。
他早在把內力傳給景萱時就該命赴黃泉,但主子把唯一的一顆還命丹喂了他,才使他,續命這麼久,該知足了。閉上眼,許鋒,甚至听到自己听**被刺破,但似乎身上並不疼。詫異的睜開眼,剛才在眼前的黑衣人頭目成了,景萱,而那名頭目,手捂住肚子,退在一旁。
這時的情形,似乎超過了他們的預料,圍住許鋒和景萱的人都愣住了,那邊南宮顥也停了手。
「我還沒同意你死呢!」景萱冷冷說道。她確實把許鋒當做了師傅。剛才擲出劍的瞬間,她意識到這樣只能救得了他一次,于是,抬手用胳膊撞上攔在身前的劍,跟著躍到了這邊,後發先制,握住劍後又給了那頭目一劍。
黑衣頭目喘著粗氣,退後一步,一揮手「殺」,瞬間又是一陣血雨腥風。
這次,景萱把許鋒護在身後,不再留情,她雖然仁慈,但也不能讓欺負她朋友的人,把這當做他們肆意妄為的資本。她憤怒出手,不再講究什麼招式,虧得這副身子主人年齡小,身軀可以彎曲到不可思議的弧度,招招指向對方心窩。
刺破**的聲音,響在耳邊,看著眼前不斷倒下的人,噴出艷麗的紅色,景萱有些惡心,這是殺人啊!可是不是他們死就是自己和朋友亡,她毫無選擇。
許鋒本是南宮顥的貼身護衛,比之一般人強上很多,又加上吃了不少南宮顥經常賞賜他增加內力的東西,更是不可估模。知道自己中毒將死時,他根本沒有保留,完全傳給了景萱。
這次的刺殺完全激發出了景萱的怒火,她越戰越勇,已經麻木。而黑衣人則越來越恐懼,這次接到消息,必須把南宮顥活捉了,主子已經發怒,所以他們派出了以前3倍的人數,作為主子養的暗衛,他們深知自己的強大與不同,但今天,這個女娃是怎麼回事?
人數越來越少,但暗衛們絲毫不退卻,回去也是一死,不如拼個痛快!
景萱的心開始慢慢往下沉,對方越來越瘋狂,經常采用玉石俱焚的打法,在她刺向對方胸膛的時候,對方的劍也朝著她的心髒刺來。盡管憑著身軀的柔韌,避開致命點,她的肩膀,胸前也已經被刺中幾次了,早已傷痕累累。腦中好像有兩個小人,一個拼命叫囂著,放棄吧,放棄吧,死了說不得還可以穿回去,一個在旁鼓舞,堅持,在堅持一下,你倒下了,他們怎麼辦?
她真的好累,胳膊的抬起,刺,身子的扭轉,躲避,已經和她無關了,只是本能的做這些動作。
這時候,從東方又涌進來一批黑衣人,清一色的黑,似乎地獄的使者,身上的死氣濃郁的無法形容。瞬間景萱的心沉至谷底,一片寒涼,天要亡我!
從遠處過來的輕塵早已看到這邊的險境,大喊︰「主子有令,放棄追殺。」
听到聲音,暗衛們停止了動作,疑惑的望著輕塵。那名受傷站在一旁的頭目走過去,望向了輕塵。輕塵蹙眉,低頭對其耳語幾句,那頭目便帶人離開了。
輕塵對南宮顥施了一禮,「太子請二皇子回宮,有要事相商。」
南宮顥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指著許鋒和景萱︰「快給本宮拿出最好的金瘡藥!」她還不能死。
听到來人的話語後,景萱心底嘆氣,柳暗花明又一村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