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鳳林,因為這片樹林的樣子像展翅高飛的鳳而得名。
南宮顥,許峰,景萱加上旺財一行,在這幾天他們休憩的基地內,開始了爭論,當然,這爭論主要在許峰和景萱之間,而南宮顥和旺財,一人悠閑的坐在樹上眺望遠方,一兔瀟灑的坐在地上看他們倆爭吵。
「主子身體並未恢復,此時前行,不利。」許峰站的筆直,抱劍,冷冷說道。
「你們都在這耽擱幾天了,外面肯定已經縮小搜捕範圍,繼續在這就是原地等死」景萱急得跳腳,經過兩天的接觸,景萱對前因後果也有所了解,還和許峰打下了可靠的友誼,這樣才使得她敢這樣對他大呼小叫。
「一切以主子身體為主,他們不可能那麼快搜到這兒,以不變應萬變,」許峰面無表情的堅持。
「你怎麼那麼迂腐呢,」景萱無語了。
「那是因為,我責任重大」許峰抽了抽嘴角。
「如果四面和圍,要出去絕非易事」景萱沉下臉說道,她憤怒了。
許峰詫異,「你出去過?觀察過四周。?」
「是。」景萱淡然承認。昨天晚上她假裝起夜,出去看過,他們所在的地方,周圍一圈樹木之後是一圈岩石。正東方有一道可以一人通過的狹縫,從外面根本不會想到,蔥郁的灌木後面別有洞天。南宮顥應該也是偶然發現的。
許峰沉默了。
這時,旺財突然一改懶散模樣,豎起身子,扭頭注視著東方,南宮顥也眯起眼楮。
「有人,」剎時景萱感覺到了,從東面傳來的強大殺氣。
「保護主子,我掩護你們出去。」許峰一個縱躍迎了上去。
景萱愣住了,她並沒有經歷過什麼追殺,前世她也只是一名安守本分的學生而已。南宮顥看到景萱愣愣的望著許鋒的背影,淡然的面孔閃過一絲不悅,「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不得不出聲提醒。
點點頭,景萱招呼旺財爬到她的肩膀上,而那廝竟然毫不客氣的鑽到她的懷里。皺眉想揪出旺財,奈何此時不是生氣時候,景萱只好不理它了,也幸好旺財雖然是兔子的外形,但卻比一般的成年兔子小上兩倍,應該還是個孩子吧,她胡亂想了想。
那邊南宮顥腳尖一點,躍到樹枝上,也幾個縱躍,將要消失在她的眼前。景萱慌忙收回亂想的心,有模有樣的學著躍起,跟在南宮顥的後面。
先他們一步的許鋒早已和人站成一團,因為失去了內力,再加上身體受傷,並且中毒,很明顯的,許鋒落于下風,身上已經添了幾道血痕。
景萱看到如此情景,心中既害怕又好奇,她還只見過古裝劇中人比試,來到異世,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擁有內力的關系,她眼中的人速度都很忙。
一個黑衣男子,看許鋒抬劍擋住另一人,一劍刺向了許鋒的心窩處,如果這一劍可以得逞,那麼許鋒必然會死。景萱大驚,她手中並沒有武器,而南宮顥和許鋒都只有一把劍,霎時,只見一把劍如閃電般後來先到,猛地撞上了那黑衣人的劍,替許鋒擋下這致命的一擊。
景萱呼了一口氣,她和這個脾氣雖然很沖,但心眼並不壞的許鋒,已經產生了感情,她不想他死。
眨眨眼,她也沖進戰場,順手從一人手里搶過一把劍,她並沒有學什麼太多的招式,只好把別人招呼在她身上的都擋回去。因為他們的加入,許鋒得以喘口氣,抽空瞥了眼景萱,結果,卻忍不住腳下一滑,差點被刺中。
「笨蛋,你不會出招啊,我怎麼教你的,快殺一條路,和公子沖出去。」許鋒氣的大喊。
皺皺眉,景萱向南宮顥靠近,而南宮顥也在向她靠近。在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後,南宮顥來到她身邊,「我們必須快點,許鋒體力快要不支」,景萱點點頭,她也發現許鋒的動作更慢了。
景萱在出掌打退一個黑衣人之後,跳到了許鋒的身邊。知道景萱不會放棄許鋒,南宮顥也隨後而來。
黑衣人也發現了他們的意圖,其中面紗上帶銀色條痕的頭目大吼一聲「除了南宮顥,其他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