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要說的你的藥是有多厲害的樣子!姑女乃女乃我可從來不信你的那一套!」
夙夕有幾分不屑地說到。可是魅影根本就沒有打算理她,然後自顧地將慕容語手上的巨物取了下來。然後將她的手從那些泛著腥臭的黑色藥汁里面娶了出來。
夙夕看著那雙如羊脂白玉一樣的手,心里不由得有幾分贊嘆。原本滿目瘡痍的一雙手,在他的藥下居然能夠變得如此細膩柔女敕。這簡直就像是重生的肌膚。她自己的一雙手花盡心思地去保養,但是仍然沒有到達如此地步。
以後一定要想辦法讓那個怪物弄些藥給她!
但是仍然用著輕蔑地語氣說道︰「還不錯。不過卻用了整整兩天才弄好。如果不是阿九的身體能夠堅持,只怕她還沒有恢復,就變成了一句尸體了。」
「東西呢?」
魅影早就習慣了夙夕對他的冷嘲熱諷,以至于他天下第一毒醫都毫不在乎她的不屑。
「你當我是你啊!我可從來都不會想某人一樣粗心大意,結果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夙夕的下巴微微揚起,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一旁的小廝,忍不住渾身打顫心想著也就只有夙夕姑娘敢這麼對待主子了。如果換了其他人早就被主子扔到萬蛇窟里面喂蛇了。
「夫人,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慕容語的手從藥汁里面拿出來後,那種鑽心的疼痛也就消失了。她也有些好奇夙夕到底想要讓她做什麼事情。
「你沒听到我正在和這個怪物說話嗎?小孩子插什麼嘴啊?還有不要叫我夫人!我最多比你大兩歲!」
夙夕繼續暴烈地說著,只是魅影的臉上仍然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好像夙夕說的那些話對他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
「那這位姐姐,你到底要我做什麼?還有這個大哥哥,他幫阿九治好了手上的傷,雖然過程中阿九很痛。但他也是阿九的恩人。雖然這個大哥哥長得不是很好看,但是你也不要罵他是怪物啊!」
慕容語有些怯怯地說到。
但是她一說完,整個房間里面都安靜了下來。夙夕的臉色倒也沒有多少變化,但是其余的人就像是啞巴吃黃連一樣——心里有苦說不出!
一旁伺候夙夕的小言心想著這回阿九是死定了!整個醉香樓都沒有人敢指責夙夕,她是吃了豹子膽啊!
「很好!我就是一個喜歡戳別人痛處的壞蛋!怪物,你說是不是啊?」
夙夕一臉笑意地看著魅影,同樣修長白女敕的手撫上了魅影恐怖的臉上。但是下一刻,魅影快速抓住夙夕的手,快速把她抱了起來,大步走到窗邊,然後一把將大笑的夙夕扔了下去。只听到‘撲通’一聲,沖過去的眾人已經看到夙夕湖里喝水了。
慕容語此刻驚訝地魅影,為什麼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憤怒的表情?
「死怪物!下次再把我扔到湖里,我就把你先jian後殺!然後把你的尸體剁碎了丟到湖里去喂魚!」
夙夕的聲音從窗外穿了進來。
慕容語听到那極為憤怒的聲音,也覺得有些歉意。畢竟現在的天氣已經這麼冷了,夙夕掉下去一定很冷。于是趕緊往窗外跑去,可是魅影去把她的胳膊給牢牢抓住。
「她過會兒就好了。你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他使了使眼色,小言就將一旁用紅布蓋著的盤子端了過來。
「可是她掉到水里了!」
慕容語有些焦急地說到。夙夕會掉到水里,她也有一半的責任!
「天下間,論水性,她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了!」
魅影倒也耐煩地給慕容語解釋了。他就算夙夕發了怒,她最多也就弄些毒蟲到他的清風居來溜溜。他到時候,裝作中計了也就沒有什麼事了。
「這是什麼?」
慕容語有些好奇地看著那個被紅布蓋著的盤子。隱約她聞到了一股詭異地香味,那味道顯然是從盤子里面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