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柳公子能吃能睡的,這幾日沒事就彈彈琴、畫畫花草、跳跳舞、繡繡花,還有就是,呃,就是沒事問問小姐。」果兒向風雲清恭恭敬敬的報告著。
「嗯,我知道了,下去吧!」風雲清淡淡地吩咐道。
風雲清心想著自己和小寧寧,一個月後就要成親了,心中不甚喜悅。那個受盡苦難的男子,自己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守護他了。可是她忘了,現在有一個受盡苦難的人,就在她面前,只是她沒有注意到。
「阿風啊!你說現在寧安在干嘛?」風雲清突然出聲問身邊的阿風。這可難為了我們家沒有千里眼的風侍衛了。
「小姐何不自己去瞧?」阿風建議到。
「我也想去啊,可是規矩不可廢。」風雲清說著。阿風听得滿頭黑線,心里咆哮著︰「小姐啊,您還怕規矩嗎?您什麼干不出來啊?」阿風還沒發出聲來,她家小姐就自問自答了。
「我可以偷偷去看嘛!」風雲清一臉壞笑的說著。
于是,就發生了這樣一幕。
「誰?是誰在那里?」伴隨著司徒寧安的呵斥聲,風雲清就啪的一下,從屋頂上摔下來了。阿風看著這樣的主子,無奈的撫了撫額,主子您的神功蓋世,咋就在司徒將軍面前總露出馬腳。
「哎哎哎,別打,是我是我。」風雲清急忙躲閃著,她家親親未過門夫郎刺過來的劍。
待司徒寧安看見風雲清,心中無盡的委屈,前幾日听見有人說了一件事。說是皇城第一富商之女,戀上了南倌花魁,還將人給包了。他知道自己很丑,他會好好守夫訓的,不會善妒的,不給妻主丟臉的。
「寧安見過世女。」司徒寧安恭恭敬敬的給風雲清行禮。
風雲清看著他有些發黃的臉,都懷疑他是不是沒吃過飯。不禁關心道︰「快起,身體還好嗎?」
司徒寧安一听這話,頓時就臉紅了的回答道︰「已經好了。」在軍營行軍打仗習慣了,到現在還是開不了口自稱「奴家」。
「我今天只是來看看你,過幾日你就要過門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管家阿婆會準備好的。」
「嗯,那你好好休息,把自己養胖點。」風雲清說完就抱著阿風的腰,打算讓親愛的風侍衛帶著自己飛,她的功力不能隨便讓人知曉。「哦,對了,不要讓人知道我今天來過。改天再來看你。再見。」風雲清依依不舍的告別。
………
回到風府的風雲清滿臉黑線。
「小姐,奴家親自炖的湯,您嘗嘗?」柳無煙端著湯,一個勁的往風雲清身上貼。風雲清都可以看見,單薄松垮長衫里若隱若現的曲線。「小姐可是嫌棄奴家,嗚嗚嗚嗚。」說著說著,柳無煙從懷里掏出手帕,就開始抽泣。
「我喝。」風雲清端起湯,豪氣的一口干了。看得柳無煙心撲通撲通的,‘好有氣概啊!’風雲清對這個偽娘,簡直自嘆不如。
「小姐,奴家心痛,您模模。」柳無煙拉著風雲清的一只手,就往自己胸口上貼。風雲清任由他的動作,在心中感嘆啊︰「花魁不愧是花魁,骨子里都透著魅色。只可惜這不是姐的菜。
當手貼上撲通撲通跳動的心髒時,風雲清愣了一下。看著柳無煙帶著憂思的雙眸,心中深深的嘆了口氣‘哎!’一把就把柳無煙拉進懷里,讓這個男子靠著她的肩。手輕輕拍著他的背,貼著他的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風雲清感覺自己的肩膀似乎濕了一大片,就知道這個強顏歡笑的男子,一定又想起什麼傷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