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清神速的回府,將人悄悄的安置在自己書房的軟榻上。
「乖,放手,我去找人給你擦藥。」風雲清無語的看著,那雙緊緊抓住自己衣角的手。但還是好脾氣的說著。心想︰「是個美人,但是姐要的是剛毅男人,不是偽娘。哎!」風雲清在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
無可奈何之下,風雲清只好用被子裹好他,對外吩咐︰「阿風,拿一些治傷藥來,順道叫人煮碗糖水。」
「是,主子。」阿風答道。
風雲清低頭看著花容失色的男子,輕聲道︰「里間有溫泉,泡一泡對身體好。」
半響沒听見回聲,風雲清才注意到男子臉色更加蒼白了。
「小姐,可是嫌棄奴家,嗚嗚嗚,身子不干淨。」男子抽泣著說。
「是挺髒的,要好好洗洗。」風雲清沒心沒肺的月兌口而出。听見風雲清這樣說,柳無煙無聲的流淚。想著︰「世人不容我柳無煙,那我還為何要苟活于世呢?」
「看著小臉髒的,是要好好洗洗了。」風雲清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柳無煙愣愣的,听見風雲清這句話後,原本心死了,可是又活過來了。風雲清還不知道,她言語間決定了某個人的生死。
風雲清見柳無煙臉色好些了,就調侃道︰「美人,是自己去洗呢?還是本小姐抱你去啊?」
「我自己去。」柳無煙紅著臉小聲的回答。
風雲清體貼的出去,吩咐了人去南倌,通知老鴇說自己把柳無煙包了。
………
「好了嗎?可以進來嗎?」風雲清在門外問道。
「嗯。」柳無煙柔柔的答道。
風雲清端著藥和糖水進來,看見全身捂在被子里,就露了個腦袋出來的人兒,不禁有些好笑。才想起來,自己沒有給他準備換洗的衣裳,糊涂啊糊涂。
「來,把藥喝了,再喝糖水。」風雲清端著藥,對著被子中的人兒說著。放下藥,轉過身去,說︰「你喝吧。」
風雲清听見小聲吞咽的聲音,心道︰「肯乖乖喝藥,還有救。」她卻不知,人家已經將她定位目標,就算做小侍都要跟著。這就是有心摘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啊。風雲清你要做好美人投懷送抱的準備哦!(嘖嘖,艷福不淺哦。)
「好了。」柳無煙小心翼翼的說著。
「敢問公子名姓,我叫風雲清,雲淡風輕的‘雲’,清風明月的‘清’。」風雲清大大方方的介紹自己。
「小姐好姓名,奴家姓柳,名無煙。」說著說著,柳無煙的聲音越來越小︰「是南倌的花魁。」
「听聞柳公子才色雙絕,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風雲清毫不掩飾的贊美。她的的確確很佩服在**打拼的人。
「風小姐說笑了,無煙乃風月之人,怎能經得起小姐如此贊賞呢?」柳無煙眼帶憂傷與落寞的說著。
「經得起的。」風雲清一臉誠懇的說著,于心不忍的看著雙眸布滿憂思的柳無煙。「這是外敷的藥,等一下我叫小廝來給你擦,這幾天就在我這里養傷,南倌那里我已經打點好了。」一起道。
柳無煙失神的望著風雲清,他從沒想過有一個人,能真心對自己好,而不是窺伺自己的身體。
「果兒,進來。」風雲清對門外叫著。
「這是果兒,這幾天就是他來照顧你,他乖巧機靈,有什麼事直接吩咐他做,就行了。」風雲清對柳無煙說著。「果兒,過來見過柳公子。」風雲清溫柔的對著,這個十一二歲的孤兒說著。
「果兒見過柳公子。」
「快請起。」
「你們兩先聊,我還有事,果兒記得給公子擦藥。」走前風雲清叮囑道。「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