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摔倒了,滑傷的,不礙事,真的。」怕她不相信似的,李霏凡厚著臉皮貼上去讓她瞧。
「哎,你這爛李子,竟敢騙我,明明沒事。」說著,海西追著李霏凡狂打,李霏凡一邊躲,一邊看著一直埋怨,嘟著嘴可愛模樣的海西,突然怔了怔,他知道在他所處的這個處處冰冷,無半點溫情的世界,只有這個丫頭,只剩這個女人,肯誠心誠意為他傷心,為他難過,為他掉眼淚,為他義無反顧,所以,海西,這樣的你,我又該如何放手,這樣的你,我又該怎麼做才讓你只屬于我一個人,怎樣做才會讓你從心底接受我喜歡你的事實,在這個神聖的殿堂里,守護愛神們似乎听到幸福的回音來回的宣唱。
在濱海市最繁華的街市中心,一座在夜晚的襯托下,更顯金壁輝黃,流光溢彩的高樓此時在燈火斑斕,車水馬龍中像一個高高在上,傲視一切的英雄帝王,它那麼孤傲,不卑不亢的矗立在最喧嘩的地帶,無法不吸引你的眼球,人們也無法不猜一猜它的主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或許這座樓就是他自身的寫照吧!
「這家酒店真不錯,沙發真舒服,像我家的海綿寶寶一樣柔軟窈窕,喂,李霏凡,看在你對我這麼好的份上,之前的事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啦,不過,今天你不準唱,我要一個人唱。」
「好,好……,我的大小姐,你唱,你唱,我當听眾,OK?」
「說好的,不準跟我搶麥克風。」一會兒,李霏凡耳里傳來不勘忍受的震天吼︰「我的熱情就像一把火,燃燒了整個沙漠,太陽見了我,也會躲著我,它也會怕我這把熱情的火……。」
直到凌晨12點多,海西累的一頭倒在沙發上,李霏凡才終于不用忍受某人獅子吼的折磨,而且一杯一杯的紅酒下肚,他也似乎醉了,是啊,唯有才可以麻痹那條敏感而痛苦的神經,讓自己不必脆弱的倒下。對于有些人來說,酒是可以讓自己借故倒下去的最佳理由,可是對于李霏凡本人來說,酒卻是自己無需因痛苦而倒下去的一劑上好良藥,因為酒可以讓他暫時忘記痛苦。
送海西回去的時候,李霏凡接到一通電話︰「喂,你又在哪一個女人的溫柔鄉里,讓我們等這麼久,對了,听說你今天帶了一個女人去「暗夜」了,怎麼不跟我們打聲招呼?」
「啊,這就是你歐陽少爺打電話約我出來的原因,吶,讓我猜猜你們這幫好八卦一天無所事事的家伙們在哪里,在哪里呢?應該一听說我帶一個「女人出現在暗夜,就馬不停蹄的奔去那里了,準備來個「捉奸在床」,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們來的時候,我已經走了,哈哈哈……。」
歐陽泰熙像是被人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悻悻然的關了手機,向一旁的紀梵希訴苦︰「梵哥,李霏凡那混蛋,老神神秘秘的,一臉的清心寡欲,狂放不羈的樣子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討人厭的家伙,我就不信他背後就沒藏個女人。」
「對啊,他放著自己家族的產業不管不顧,竟然甘願做一家小醫院的醫生,真是個怪胎。」有人附和道。
「那家伙始終過不了自己父親的那道檻,是啊,誰能原諒從小就拋棄自己的人,如果能夠原諒,那麼所謂的父親也只不過就是個代名詞而已。」紀梵希抿了一小口紅酒,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眾人一眼「對了,如果大家這麼好奇的話,等他本人來了我們問一問,不就好了。」
「梵哥,以他的個性不會坦白承認吧?」
「他會的。」紀梵希得意的搖搖酒杯,將還剩的紅酒一口氣喝盡,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如同這酒杯一樣運籌于帷幄中。
李霏凡打開門進來,就看到燈紅酒綠中一群在名牌鑽石裝飾下的男男女女,嗔笑打罵,振聾發聵的重金屬音樂發酵,喧囂著,空氣中浮動著的是哀怨的寂寞,虛無空洞中夾雜著濃重的香水味,每一個人的激情壓力在這里被迫釋放,他不禁自嘲,這樣的生活還真是與他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