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差點……,乖,睡吧,等天亮了我會叫你。」海西仿佛听到了媽媽的催眠曲一樣,不一會兒,就傳來她輕微的打呼聲。
「這個家伙,竟還能睡得著。」紀梵希難受抑制住快要暴漲出體內的**,確保懷里的人兒安然入睡了之後,才將手腕上的手表輕輕一按。
「跟著這塊手表的追蹤器,馬上來接我。」
「是,少爺。」
「還有帶一件一米六三,稍微偏瘦一點的女孩穿的衣服。」
「啊?是,少爺,十分鐘後我們就去見您。」
第二天,海西是被一陣獅子吼叫醒。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楮,就看到某人凶神惡煞的瞪著床上還迷糊的小羔羊。
「姐,你好討厭,打亂我的美夢。」某人哈欠連連的說。
「說,昨天干什麼去了,為什麼那麼晚才回來,還被酒店的小張他們給抬回來。」
「沒去干嘛,去海邊許願之後遇到了一個迷路的人,等等,一個陌生人,啊啊啊……。」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似真似假,如實如虛,好像發生在昨天,又好像飄渺的找不到一絲真實的痕跡。
「我不是說過嗎,讓你不要去海灣那邊去許願。你是怎麼回事啊,你腦子進水了嗎?你究竟什麼時候才會活得現實一點啊,究竟什麼時候才會長大,才會不要讓我擔心,究竟什麼時候我才可以丟下你,不再擔負這該死的責任與義務……。」蘇菲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太過了,抓住海西的手一邊哭一邊像瘋了似的懺悔︰「小西,听姐說,姐不是這意思,姐從沒覺得你是累贅……。」
海西像是受到了驚嚇似的掙月兌蘇菲緊握著的手。
「你後悔了,是吧?收養了一個沒人要的自閉癥兒童,害得自己與相戀十年的男友絕裂,每天抱著閆旭大哥照片偷偷哭的你今天終于肯說出實話了,如果我還是那個呆在孤兒院的自閉癥兒童,姐和我現在都不會這麼痛苦了吧」海西似乎不受控制的咆哮出聲「究竟為什麼,為什麼會選擇收養我?知道嗎?你和我的父母親一樣,都一樣討厭。」听見門摔得「砰」一聲響之後,房間歸于一片死寂,眼淚像兩條細流一樣延綿,哽咽像魚刺一樣卡在喉嚨,痛得發不出一絲聲音,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胡亂的抹掉眼淚,蘇菲急急忙忙的撥通了一個電話︰「喂,霏凡,你快去愛丁教堂幫我去看一看小西,我今天對她說了一些過火的話,我怕她會想不開,再也不回家了。」
「菲姐,您不用著急,我今天剛好休班,一定幫您把事情辦妥了,您身體不好,不要多擔心了。」
「謝謝你,霏凡,小西總有一天會明白你的用心的,你要加油哦。」
遠遠看到那個羸弱的背影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坐在椅子上低聲的哭,李霏凡的心不禁隱隱作痛,經歷過被人拋棄的命運,他以為自己已百毒不侵,對任何人都沒有了所謂愛恨痴纏,可惜唯有對這個傻妞卻始終放不下。任何關于她的事,他都要多管閑事,摻上一腳。
「哎,我說你真是笨啊,每次離家出走都只會躲在這里,,你這樣讓人找不到都難啊,都不會搞點創新的,比如來我家啊,或是我工作的醫院,怎麼樣,這建議不錯吧,你姐肯定猜不到。」眼前的男人一身合體高檔的西服,修剪的的精短干練的發型,新生的胡渣讓人到此人乃是一個風度翩翩,謙謙有禮,安全可靠的佳公子,能夠讓人一見傾心,可是他那張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哎,破李子,這關你什麼事?我想躲哪里就躲哪里。」
「嗯,也對,不關我的事,可是怎麼辦呢?倒霉的是我今天又被我那所謂的父親無緣無故得訓斥,老人家脾氣可真火爆,你看,將我的臉都給打傷了,好疼啊。」李霏凡頓時像是得了胃痛一樣疼得彎下了腰,眉頭緊皺,呼吸急促,時不時抬頭看一看海西的反應。
「哎,小李子,你怎麼了,你不是醫生嗎?你怎麼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小李子,你不要嚇我,我怕。」海西禁不住驚嚇,大聲的哭了起來。
「我沒事了,我沒事了,別哭了,你看,這不好好的。」
「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