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說了孽債奇功的故事,蕭凌有一萬個不想再練的理由,可是香藥兒纏著他讓他不得不練,香藥兒對這個需要以情輔助的功夫其實是充滿了好奇的,所以當她听蕭凌說不想練什麼奇功時便撒嬌吵鬧著要求蕭凌要練,蕭教主拗不過只好依了她。
于是,黑水教的教主和聖女閉關之事就有阮長老向其他教眾代為傳達,教中事物也暫且由阮長老代為處理。蕭凌把一切安排妥當便安心的與他的藥兒在山洞中住下了。起初這二人確實是專心的練功,但是蕭凌初次與藥兒做過那事,各種滋味自然不必說,所以食髓知味的蕭凌便屢次在練功之時不那麼專心,擾得香藥兒羞得不得了,一徑揚言不幫他輔練奇功。蕭凌本就不想練此功,比起自己想做的事情,當然這個什麼功的就被擺在了最不重要的位置上了。
香藥兒起初十分羞于那事,但是屢次被蕭凌練功途中吻到石床上後就也漸漸適應了,因此這次蕭教主才剛因為吻得動情撫模著藥兒縴細的小腰,藥兒便反射似的解了蕭凌的衣帶,倒是把蕭凌驚了一下,但更多的是被藥兒的主動撩撥的欲——火更熾,所以在對藥兒的索——要中就難免又再次失了分寸……
香藥兒對蕭凌在房——事上的不知輕重「深惡痛絕」,因此正在跟蕭凌使小性子。白蓮來送飯菜時便看到香藥兒微嘟著小嘴,正想問她怎麼了,便看到藥兒脖子上隱約的吻痕,想來惹聖女生氣的只有那個對聖女百般輕狂的人了,便向一邊跟沒事人一般的教主看去,蕭教主還是那副饜足的得瑟樣子,白蓮放下飯菜,偷笑著離開了。
白蓮離開山洞後便找到了她的哥哥紅蓮,試探著問了句︰「哥,那個,聖主他老人家閉關練功為什麼要聖女相陪呢?」「你問這些做什麼?小心聖主知道剝了你的皮!」紅蓮厲聲責備著妹妹。
「不是啦!我剛剛去送飯回來,看到聖女那個啊!」白蓮忙神秘的說,以引起哥哥的好奇心。不負所望,紅蓮探頭過來低聲問道︰「聖女哪個?說清楚啊?」
「聖女她……聖主練得功夫是不是要和聖女雙修啊?我看聖女脖子上都是聖主疼愛的痕跡呢!」白蓮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自己看到的。這白蓮平日大膽開朗,但畢竟是個姑娘家,說著說著便紅了臉頰。紅蓮看白蓮這個樣子忙問道︰「你看到什麼了?有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啊?」白蓮看哥哥那急迫的八卦樣子,便知道哥哥想多了,忙澄清道︰「你想什麼呢?我要是看到什麼還能活著出來啊!我只是看到聖女脖子上有吻痕而已,就這樣啦!」
白蓮一听只是這樣便無趣道︰「切~就這樣啊!那也不能說明聖女在和聖女雙修啊,你別忘記了,聖女不練武功的,怎麼可能雙修嘛!」
白蓮听哥哥如是說一時迷糊起來問道︰「那聖女脖子上……」
「哎呀!你傻了?不雙修就不可以那什麼啦?聖主和聖女本來就是夫妻呀!」
白蓮這才想到自己真是糊涂了,雖然聖主和聖女並沒有舉行婚禮,但是從聖女回來之後大家便一致改口叫聖女「夫人」了。他們成親是早晚的事情。
阮向問到來時正好听了個結尾,便問道︰「二位聊什麼呢?可否也跟老夫說說啊?」
白蓮一听阮向問這麼問忙跟哥哥說︰「哥,不要告訴他!他有什麼從來不告訴我們倆的!」
阮長老不管白蓮的話,一徑說道︰「你們不說老夫也是知道的,其實你們可以倆問老夫的,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白蓮剛想開口詢問便被哥哥搶了先問道︰「阮老真的肯告訴我們?其實我們只是有點好奇而已,只是好奇,阮老別想多了。」
阮長老不急不忙的道明了孽債奇功的練功法門,但是省去了前任教主和聖女的故事。白蓮听了豁然開朗,忙道︰「阮老的意思是,聖主與聖女感情越篤,此功練成之日越近了?」雖是疑問句卻已是肯定的語調了。
阮向問點了點頭。
紅蓮卻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問道︰「那……聖主上次受傷的事情還追究嗎?那些江湖中人真是卑鄙!也不知為何竟敢招惹聖主!」
阮長老深思了一會兒道︰「我看聖主是不打算追究了,你們也知道,我們一直在這衡武山上,從不過問江湖是非,就讓那些江湖人自己折騰吧!反正他們一時也找不到我們上山的路。」
阮向問這點倒是沒有猜錯蕭凌的心思,蕭凌確實沒有再打算追究被襲一事,他現在覺得擁有藥兒已經夠了,江湖是非對他而言本就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