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風度,待香藥兒一早醒來時蕭凌正在為她揉捏酸疼的腰,看她醒了便啞著問道︰「還難受嗎?」香藥兒一面覺得羞怯不已一面斜眼睨了蕭教主一眼道︰「哼~你昨晚何時顧過我的死活!那樣粗——魯,我討厭死你了!」說完便拍開正在她腰間放肆的厚實大手,翻過身背對著蕭凌,蕭教主听她半嗔半怒的話語心里癢得厲害,伸手將藥兒未著寸縷的身子摟在懷中,道︰「那……為了補償我的藥兒,我這次就溫柔的待你好不好?嗯?」藥兒一听驚得忙道︰「還要?現……唔……」話未畢便被封了口。香藥兒索性閉上雙眸,感受著蕭凌將他的舌頭伸入自己口中,撬開欲閉上的貝齒,慢慢的翻攪著,追逐著她的舌不放,好像在訴說無盡的纏綿悱惻。
待這二人一通纏——綿起床後,已是巳時三刻,餓壞的兩人將缺吃的晚飯、早飯一起當午飯吃了回來,藥兒大呼吃得痛快。他二人倒是跟沒事人一般,可苦了紅蓮他們一干人,昨日看到教主發那般大的火,然後卷走了聖女,他們還真是害怕教主會將聖女怎樣呢,現在看到他們這般恩愛才算放下心來。看教主那饜足的模樣,想來他們該改口叫聖女教主夫人了吧,那麼孽債奇功也該勸他們早日修煉了。阮長老這樣想著便趁著他二人吃完飯順便一提此事,蕭凌倒是位置一詞,香藥兒听後覺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試試也無妨,到底收養她的姑姑讓她永遠也不能忘的口訣有何作用,她還是十分好奇的。蕭教主見藥兒沒有意見便也應了,帶著藥兒來到他常住的山洞,看著阮長老也跟隨他而至便問道︰「藥兒助我練功,你來又是作甚?」阮長老听後尷尬的撓撓鼻子回道︰「屬下以為聖主和聖女會想知道關于孽債奇功的事情,那……屬下先行告退了。」听阮向問這麼一說倒是勾——起了香藥兒好奇心,她道︰「慢著,阮長老就跟我們講講這什麼奇功的吧?怪里怪氣的名字。」
阮長老听香藥兒這麼一說便覺得自己頓時有了用武之地,朝未有表情的蕭凌看過去,似是在炫耀般的道︰「當初老聖尊與前聖女原是一對有情人,二人感情甚篤,便創了這孽債奇功,原先這功夫是沒有名字的,後來老聖尊受了一個壞女人的蠱惑,對前聖女百般誤解,兩人嫌隙越來越深,然後聖女便傷心的離開了聖教……」「那……那後來兩人誤會解開了嗎?他們有沒有繼續在一起?」香藥兒見阮向問停下來便急著問道。「前聖女收養你時可曾看到老聖尊陪在她身邊?」阮長老不回答反問。香藥兒已經知道了結局,不禁木呆呆的搖了搖頭,心里為他們這對有情人惋惜難過,蕭教主看她這般便輕柔的把他的藥兒摟緊在自己懷里以示安慰。阮長老繼續講道︰「誤會解開後,老聖尊悔恨不已,恨那個壞女人蛇蠍心腸,更恨自己不信任聖女,幾次親自外出尋找聖女未果,後來老聖尊再練當時所創武功,練一層,心肺便傷一分,寸寸傷心,但是奇的是原本沒多少用處的武功竟越練威力越強,老聖尊便為此功取名「孽債奇功」取「孽緣、情債」之意。後來終于尋得聖女,但是聖女已傷心的另嫁他人,他們約定讓彼此的傳人日後把此功傳揚下去,並且定下教主只可與聖女一人結為連理,算是完成他二人未完成的心願吧。「他們這樣草率的定下這種教規,難道就不怕本座沒有愛上聖女,而是愛上別人嗎?」一直未說話的蕭凌帶著隱忍的怒氣問道。他不敢想象,要是他不是教主,他的藥兒就要嫁給別人了,還以什麼情來輔練此功。「若是聖主愛上別人而聖女輔助聖主練成此功,那聖主真正愛的人聖主求而不得,傷心欲絕,到時聖主的神功才會更上一層樓啊!這正是此功神奇之處,練了百利而無一害啊!」阮向問近似激動的回答。蕭凌心里卻十分鄙夷,要是得不到所愛之人,再奇的武功他也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