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覓再一次站在蔣氏酒店的時候是一個月後,她自己都不得不感嘆,孽緣來的總是這麼搓手不及,本來她這種小職員是不需要陪老板來應酬的,只不過公關部的經理請假,偏巧趙總又忘記拿計劃書,于是這個艱巨的任務就只能落在她的身上,趙總還在電話里下了死命令,必須要送過來,所以,關覓只能深深嘆口氣,硬著頭皮上了。
可是剛走到電梯,關覓就後悔了,狹路相逢,豈是勇者能勝的,勇字當頭,蠢字墊底。
此時的蔣暮謙正摟著一個唇紅齒白的細腰美女,見她走過來,那手摟的更緊了。
還好酒店別的沒有,就是電梯比較多,關覓趁勢換了另外一部,其實她本可以大大方方的和他搭同一部電梯,只可惜那位美女不給她這個機會,小手按關門鍵那叫一個熟練。
找到了趙總的房間,關覓連聲說抱歉,自己遲到了,還好趙總心情比較好。沒有說什麼,周圍都是她不認識的人,不過一個個都跟趙總超不多,腦滿肥腸的,肚子大的跟懷了五個月一樣。
也不知是過了兩個鐘頭還是三個鐘頭,包間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于是在門開的那一瞬間,所有的老總都站起來了,搞得關覓也緊張兮兮的,抬頭一看來人,原來是蔣暮謙,而且還換了一身行頭。
看來自家酒店的準備自然是比別家的準備齊全很多。
「蔣少,您可算來了。」趙總一個箭步,就去握蔣暮謙的手,以表示對他的到來,十分之高興。
「趙總不好意思,路上有些事耽誤了。」是有些事情耽誤了,但不是在路上。
「哪有的事,蔣少真是客氣了,不過是我們早到早到而已。」趙總連忙說。
蔣暮謙也看到關覓,很自然的坐在關覓的身邊,這一幕自然是被趙總看的一清二楚,忙叫關覓給蔣暮謙倒酒。
關覓一杯杯的倒,蔣暮謙就一杯杯的喝,趙總看一向冷言少語的蔣少這麼捧場,心里自然歡喜。
飯局結束已是晚上十一點了,關覓從酒店出來,正打算打車,卻看到蔣暮謙開著那輛奔馳小跑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送你」
「不用了。」
「上車。」這完全是命令的口氣。
關覓不理,依舊自己一個人走著,蔣暮謙先是開車走,但沒多久卻又將車倒回關覓身邊,然後下了車,一手拉住向前走的關覓。
「上車!」
「放手!」
「如果我說不放呢!你要怎麼樣,喊非禮,還是打電話求助!」說著蔣暮謙將關覓的包丟在很遠的地方。
「你混蛋!」
「你不就喜歡混蛋。」
當年她就是那麼歡天喜地牽著那個混蛋的手,出現在他面前。
關覓的手被他捏的生疼,卻死死的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
「說話啊,怎麼不說話,疼嗎?說出來啊,什麼都藏在自己的心里,那就藏一輩子好了。」許是喝了酒的原因,蔣暮謙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也有些驚訝。
「蔣少這話怎麼說,我光明正大,有什麼好藏著掖著,我喊非禮有用嗎?您財大勢大,我斗得過嗎?不就是一個包嗎?撿回來繼續用,東西摔壞了再買就是了,蔣少您身邊這麼多女人,總拉著我這麼個不入流的是要做什麼?要是您身邊那群公子哥看著了,還不得笑話您。」
蔣暮謙放開了關覓,突然笑了起來。
「你真的變了,不入流,說的挺對,不入流的女人,真的不配我」說完轉身上車,揚長而去,只留下關覓站在燈火輝煌的酒店前。
蔣暮謙,變的人又何止我一個呢?